月亮乐呵呵地跑了。
男生跨过门槛,眼睛在室内迅速转了一圈儿,懊悔立刻就写在了他的脸上。
“江澎浪,你是永远和出呼预料为伍对吗?”芳菲揶揄。
“午芳菲,你不也常常地给人意外吗?”江澎浪笑吟吟地说,目光越过芳菲在飘雪的脸上停了一小会儿。
芳菲扬了下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手里拎着的一大袋水果。
“才子大架光临,目的何在呀?”
江澎浪笑吟吟地回复:“看看老同学,有人反对吗?”
芳菲摇头:“这理由太牵强,连我这关你都走不通,看样子你得想想是走出这间屋子还是爬出这间屋子了。”
“不用想,兰飘雪让我怎么走我就怎么走。”江澎浪看着飘雪说。
飘雪冷冷地和江澎浪对视着,一点说话的意思也没有。
芳菲还趁火打劫:“如果她让你爬你也肯吗
?”
“当然,只要她开口。”江澎浪拉回目光看着芳菲,若有所思。
芳菲继续探秘:“为什么这么谦卑,是不安还是后悔,难道你承认曾经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喽?”
“对不起!太对不起了!如果可能我愿意补偿。”江澎浪说完,忏悔地看着飘雪。
“不必了。江澎浪,你可真幸运,不仅有个好家庭还有个宽宏大度的同学。假如你真为歉疚而来的话,那么你可以走了,她原谅你了!”芳菲说。
江澎浪苦笑:“午芳菲,这句话不该你来说。”
“她说的就是我说的。”飘雪忽然说。
江澎浪的脸呼地红了,迟疑一下才说:“好吧,那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把手里拎着的水果袋放在了地上。
“不,请你拿走那东西。”飘雪冷冷地尖叫起来。
江澎浪的汗一下子就出来了,眼巴巴地看着芳菲。
芳菲站起来走到飘雪身边:“飘雪,你看能不能……”
“芳菲,你可以代表我说任何话,但是,这袋东西你不能替我做主。”飘雪说着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十元钱,走两步到了江澎浪的跟前,“我想这些东西十块钱足够了,你是拿走这钱还是拿走那袋东西?你必须选择一样,我只说一遍。”
她的声音不高,语气冰冷,态度严厉,虽然她矮他一头,可他觉得她的气势就如突然喷发的火山,不由他不后退。
芳菲用鼻子长长出了口气,然后从兜里拿出十元钱,到了飘雪一边,硬邦邦地扒拉开她的手,把自己的钱递给江澎浪。“哎,这些水果就算是我买的,谢谢你替我提到这。”
江澎浪像得到大赦的死囚,“抢过”芳菲的钱转身而逃。
“你什么意思?”飘雪不耐烦地瞪了芳菲一眼,走回去坐在椅子上。“噢,是你买的我就收了?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我是怕我晚上睡不着觉,更怕将来同学见面有根刺在心里。”靠在门框上,怔怔地瞥着那袋水果自责——自己来了一次又一次,就是没想到该带点水果来,脑袋肯定是让驴给踢了。
飘雪缓和了脸色:“知道吗芳菲,你给我买下的,也许不是一袋水果这么简单。”
芳菲过来搂住飘雪:“你想的太多了。一袋水果就是一袋水果,哪有隐深含义呀?”
“那他巴巴地跑来,是为了说对不起了?”飘雪不信。
“也许吧。他后悔了,正好又闲着,以后天各一方,想说对不起也没机会呀。”
飘雪诧异地问:“哟!什么时候站在他那边了?”
“我是就事论事,你瞎想什么?”
飘雪捉狭地看着芳菲:“就事论事,很肯定嘛!看来你很了解他呀。”乘机把手里的十块钱塞进芳菲的口袋。
芳菲搡飘雪一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呀。”走回炕边,偷偷把十元钱塞进一叠布片下面,然后拿起剪刀。
飘雪捂着嘴笑。
“呀,香蕉哇!”月亮和重霄一前一后进来,月亮越过重霄蹲在那袋水果旁边,馋颜欲滴地看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