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衣装作好心地说着,说完了,还看了看周围的人几眼,意思在问着众人是不是这个理。
而那些人也十分识趣,见到梓衣朝着他们看了过来了,都轰然大笑起来,其中还有人在大声叫好,数斧头等人叫喊地最为热烈,而星辰本来还一肚子的气,现在听到梓衣这么说,嘴边也不由得泄露出了一丝笑容出来。
四娘被她说的脸色更黑了,老夫人和三娘的脸上也明显无光。
四娘捋了捋衣袖,恨不得将梓衣捉住暴打一顿,可是她刚有什么动作,就被老夫人给喊住了,“老四媳妇,你给我住手!”老夫人这么喊着,四娘一愣,看了看老夫人,又看了看三娘,脸上一片委屈。
而三娘却明白老夫人的意思,她是怕四娘沉不住气,被梓衣就这么给忽悠过去了,所以现在见到她真的想捋起衣袖去打人,她就更加急了。梓衣这个小丫头刚才不是才说她不守妇道吗?要是现在她真的捋起衣袖去打人了,那不是正好应了梓衣刚才说过的那句话吗?
所以三娘他们现在即使再怎么不情愿也不得不喊住了她,免得让梓衣的阴谋得逞。
可是三娘知道这些,四娘她不知道啊!所以见着老夫人和三娘都是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她,四娘顿时不干了。她蹬蹬蹬地走到了老夫人和三娘面前,一脸不情愿地看着他们,“你们是怎么回事?这小贱、人这么骂你们,你们还这么沉得住气,合着你们就是欺负我这个好欺负的人是吧?
那好啊,你们现在也上去和她说两声看看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可以说得出个什么三二五出来!”
四娘赌气地说着,三娘和老夫人看着她这个模样,都不由得有些无奈,不过现在也不是他们内部闹矛盾的时候,所以虽然有四娘这个“纯真”的孩子起了头,受了委屈,他们现在仍旧什么都不能说。
这么想着,三娘便挽着老夫人的手臂走上了前来。
她一脸微笑地看着梓衣,又看了看卡在门口的清雅,十分干脆地说道:“果然是一张好嘴,生得伶牙俐齿,真不愧别人说这梓文空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只是……据我说知,这女孩儿啊,还是贤良淑德的好,要是太横,太霸道了,到最后要是没有人敢娶你上门了,到时候可是哭都没地方哭去了,就更别说找个好的婆家了。
你说……这是也不是?
还有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像是一个晚辈应该说的话吗?
我们是你的什么人?虽不说你们在梓府的时候,我们多有照顾,就是你们搬出来了,难道我们还曾亏待过你们一分一毫?我们今日不过是有些事情想过来问问清楚,你们怎生就如此不欢迎了呢?难道你们真的做出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所以才怕我们这些人说?
只是也不应该啊!清雅姐姐不是经常说她这人最为刚正,最为贞洁吗?
今日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出来呢?哎,我说梓衣,难道你娘亲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你不仅不尊称我们一声长辈,就是这往日的情分,你们也要断的干干净净吗?
这事情啊,要是搁在你爹爹还在世的时候,他真的会为了你这样的女儿而高兴吗?你确定他不会恨不得一手掐死你吗?”
三娘如此说着,脸上笑靥如花。
梓衣听了,刚想说话,却听到人群外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声音,“真是好厉害的一张嘴啊!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还真不错!”来人如此说着,梓衣等人都被吓了一跳,也顾不上和三娘耍嘴皮子威风,整个人都往那出声的方向看了过去。
却只见清澄带着他的妻子以及一个半大的男孩儿,还有一辆马车赶了过来。他们此时正从马车上下来,往梓衣、清雅等人的方向走去。
而梓衣等人见到舅舅、舅妈以及那个从未见过面的表哥,当然高兴了,他们微笑地看着他们,也不理会梓府众人,反而脸上都泛上了一抹欣喜。
前几日就听说他们要来,这几日左盼右盼,总算是把他们给盼来了。虽然此时不是个什么好的时机,但是他们能够平安到达,那就是喜事一件,所以梓衣也顾不上什么三娘、四娘、老夫人的了,直接将自己的手从星辰的手中抽了出来,便往清澄舅舅的方向跑去。
而清澄此时见到姐姐、外甥女当然非常高兴了,但是他更加在乎的是三娘那段诽谤他姐姐的话。所以,他暂时也顾不上和外甥女、姐姐叙旧,反而阴沉着一张脸,往三娘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