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说。
他慢慢地跨进浴缸。他刚开始没有碰我,过了一会儿,他有点犹豫地摸摸我体侧的一道小伤疤,我们一起看着他的手指顺着细长的伤疤向下滑。
“露丝一九七五年打排球受伤了。”我说,身子又开始冷得发抖。
“你不是露丝。”他一脸疑惑地说。
我拉起那只摸到伤痕尾端的手,把手放到我左边的**下面。
“我看你们两个看了好多年,”我说,“我要和你**。”
他想开口说话,但想说的话却太奇怪,根本说不出口。他用拇指轻抚我的**,我把他的头拉向我,他的双唇履盖了我的双唇,热水流过我们的身体,溅湿了他胸腹间稀疏的胸毛。我想看到露丝和哈莉,也想知道她们是否看得到我,因此,我吻了雷。在哗哗的水流中,我可以尽情哭泣,雷能够吻去我脸上的泪珠,却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什么哭泣。
我用双手探索他的躯体,轻抚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我用手掌心包住他的臂肘,手指轻扯他的体毛。我想起哈维先生曾经强行进入了我的体内,此时,我握住雷的那个部位,在心中低声说“温柔一点”,脑海中顿时浮现“男人”二字。
“雷?”
“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苏茜。”
我把手指放在他唇上,阻止他发问。“记得你写给我的纸条吗?记得你曾说自己是摩尔人吗?”
我们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我看着水珠顺着他的肩膀,一滴滴滑落下来。
他一语不发地抱起我,我把双腿绕在他的腰际,他把水关掉,用浴缸的边缘支撑住身子,当他进入我体内时,我用双手紧紧包住他的脸颊,使尽全身之力拼命地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