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烦死了!”巴克利大喊,“奇莎的爸爸过世了,她还不是好好的!”
“奇莎是你的同学吗?”
“没错!”
爸爸愣在那里,他可以感觉到光溜溜的脚踝和双脚沾满了露水,踩在脚底下的土地又湿又冷,似乎带着某种征兆。
“喔,真令人难过啊。她爸爸什么时候过世的?”
“爸,他什么时候死的并不重要,你还是不明白!”巴克利猛然转身,狠狠地践踏刚冒出来的蕃茄嫩芽。
“巴克,你停下!”爸爸大喊。
小弟转身看着爸爸,泪流满面。
“爸,你就是不明白!”他说。
“对不起,”爸爸说,“这些是苏茜的衣服,我不能……唉,可能没道理,但这些是她的衣服,她以前穿过这些衣服啊。”
“你把小鞋子拿走了,对不对?”小弟说,他停止了流泪。
“你说什么?”
“你拿走了小鞋子,你从我房间里拿走了小鞋子。”
“巴克,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我把玩大富翁的小鞋子收了起来,但小鞋子却不见了。一定是你拿走的!你的做法就像是她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把话讲明白。这和奇莎的爸爸有什么关系?”
“把衣服放下来。”
爸爸慢慢地把衣服放在地上。
“这和奇莎的爸爸没有关系。”
“告诉我跟什么才有关系!”爸爸只能靠直觉猜测,他好像回到刚动完膝盖手术的那个晚上,止痛药让他整个人昏昏沉沉,清醒之后,他模模糊糊地看到五岁的儿子坐在他身边,小巴克利等着爸爸张开眼睛,然后他就可以对爸爸说:“你看,我在这里!”
“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