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的尸体在哪里,但却没办法告诉任何人,我只能悄悄观察,等着看大家会找到什么。当天傍晚,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有个警察突然举起沾满泥土的拳头,高声喊叫。“快来这里!”他大喊,其他警察马上跑过去围住他。
除了史泰德太太之外,其他的邻居都回家了。搜寻人员围着发现东西的警察,费奈蒙警探穿过拥挤的人墙,走向史泰德太太。
“史泰德太太吗?”他隔着警戒线问道。
“我是。”
“你有个上学的小孩,是不是?”
“是的。”
“请跟我过来,好吗?”
一名年轻的警员带领史泰德太太进入警戒区,他们穿过凹凸不平、被翻得乱七八糟的玉米地,走到大家站的地方。
“史泰德太太,”费奈蒙警探说,“这个东西看起来眼熟吗?”他边说边举起一本平装小说《梅岗城的故事》,“孩子们在学校读这本书吗?”
“是的。”她小声地回答,脸上血色尽失。
“你介不介意我请问您……”他展开探讯。
“九年级,”她凝视着费奈蒙警探湛蓝的双眼说,“苏茜今年九年级。”她从事心理咨询,向来自认能承受坏消息,也能理智地和患者讨论各种难以处理的问题,但现在她却发现自己扑倒在带她过来的年轻警察的怀里,我可以感觉到她真巴不得在其他邻居回家时,她也跟着离开,现在和先生坐在客厅里,或是和儿子待在后院里。
“谁是这门课的老师?”
“迪威特太太,”史泰德太太说,“读了《奥赛罗》之后,孩子们觉得读《梅岗城的故事》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