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该做些什么事大明并不太知道。但能肯定的是他绝对是所有人里面最清闲的那个。
尽管大明和诗函都有心要简化婚礼可林氏夫妇惟独这点丝毫不肯妥协毕竟怎说也只有这个女儿要嫁就嫁的风风光光的。况且外孙女都这么大了赶紧订个好日子将婚礼办一办也算了却两老多年以来的心愿。
所以这阵子在林家进出的人可多了。
礼服设计、造型设计、珠宝设计、婚礼行进设计、场地规画等一大堆各界人士全一口气涌入让林家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络了起来因为这种盛事可是难得遇上。
虽说他们对这位姑爷并不是很认同但看诗函近来脸上幸福洋溢的样子他们还是尊重了诗函的选择。
而大明唯一要做的就是整天站着给人量尺寸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没被放过。
身为花僮不二人选的思语和小雪自然也是被拉去量身做新衣服了。
关於小雪的来历大明是向林氏夫妇解释为好友托孤的孤女。虽不知道两老会不会相信但至少老人家对可爱且乖巧的小孩子都是没抵抗力的他们对小雪可比对大明好太多了。
况且看思语整天带着小雪同进同出的两老也很欣慰看到思语终於有个同年龄的朋友。因为长久以来思语和其他亲戚的小孩都处不好甚至是因为没父亲的缘故被欺负这点一直让两老十分担忧。
但事实上思语只是盯着小雪不让她去黏大明而已(笑)。
大明老家那边也会有专人负责去打理大明只希望他父母可别吓到才好。
至於诗函她那里可就是忙翻了忙到大明连想见她都变成是一件困难的事因为所有人都希望婚礼当天她会是个全世界上最美丽的新娘。
当然出入的人口一复杂想趁机混水摸鱼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拿最近来说大明已经有几次被明月那边趁机袭击的纪录。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啊!别选在人家办喜事时上门闹行不行。
大明一边闪躲攻击一边话着这不知道是第几个xx设计师突然向他暴起攻击了。从那印象深刻的香水味大明知道又是那个叫千代的女忍者找上门。
交出雪姬和御堂叁郎的下落不然事情绝无妥协的馀地。
千代为了前次所受的屈辱可说是和大明杠上了
我说过了除了美幸之外我不会和任何人多谈。放弃吧你动不了我的。大明随手拾起一本书挡住迎面而来的叁手里剑。
我是动不了你但还有你的老婆孩子你保证能二十四小时守着她们吗?
千代脱口说出这句瞬间大明整个人忽然消失在她眼前。千代一时间错愕了一下紧接着感到脖子被抓住然后整个身子被提起甩贴在墙壁上身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快要昏厥。
当下千代将手上的苦无往大明脸上刺去脚下也毫不留情往大明要害踢出。
大明前进一步压住千代的身体然后另一支手夺过苦无反手钉在千代脸颊边的墙上并改以手臂压制千代的喉咙。
依千代当时的想法眼前的男人突然变的跟鬼一样。
若是你敢动她们她们母女一根寒毛不光是你我要整个神宫家都消失。大明的声音冷的令人颤栗。
别作梦了你不可能办到这种事的。千代此时所剩的武器只有言语上的反击。
但如果我就是御堂叁郎呢?我有没有本事办的到相信你自己最清楚。
不可能的!你没可能是他。千代心里顿时慌了脸上也出现了惨白的神色。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也轮不到你说。
一开始千代和葵并没有这种想法但和大明杠上后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御堂叁郎的念头就逐渐萌生但两人谁都不敢提起加上大明又从未招换过式神出来所以两人都很避重就轻的带过
。
但如今亲耳从大明听到这句话千代真的怕了。
御堂叁郎在明月里掌握着绝对的生杀大权没有人会傻到去得罪他的。惹他怒会是个什么样的下场千代根本不敢去想像。
我再说一次关於御堂叁郎除了美幸之外我谁也不想说这事。下一次你再来捣乱我会废了你有时活着………是比死亡还要恐怖的事。
大明说完放开了千代。
千代整个人一口气跌坐在地上在看了大明好几眼后这才神色复杂的匆忙离去。
大明拔下钉在墙上的苦无返身坐回**。相信这次他把话挑明之后千代也该会死心乖乖的去通知美幸才对。
只是………当美幸知道自己要结婚的消息后会是怎样的反应呢?大明摸了摸头对美幸他心里总是有股莫名的歉意与怜惜。
婚礼的筹备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尤其林家要求极严什么都要办到最好以期望有个最盛大、最豪华的婚礼。
就这么一路折腾下来婚礼没有数个月到半年的时间是成不了事的但这已经算是快了。正常情况来讲越大型的婚礼所需时间就越久筹备个两叁年都并不为过。只是一下子把两叁年的工作份量浓缩到几个月也难怪林家上下全都忙的鸡飞狗跳。
在宾客方面林家要请的人可就多了。
除去那一大票靠过来的亲戚不说商业上往来的客户、各国友好的势力团体、公司里高阶的主管员工等多不胜凡举如果全都来的话就算以林宅占地之广也挤不下。
林氏夫妇几经烦恼最后决定将婚礼分两场。台湾方面的就归台湾林宅国外方面的则在欧洲的庄园别墅举行。
虽说林家向来与大半的亲戚处不好但是请这些人来还是必要的用意在於一扫这多年来针对诗函思语的流言蜚语还她母女俩一个真正的公道。
王家这边要请哪些人这大明也管不着事实上他和亲戚们素无往来这些事留给他父母去操心就好
。
至於他自己呢…………
大明想了一下这些年丹罗和他搭档出生入死没道理不通知他。
自己在国小、国中也没有热络的友人。但提到高职大明就不得不想起那两个人阿德和老孝自己这辈子永远都不会忘的死党好友。如果自己结婚没通知他们怎说都不好交代。
想起和两人相处的过往情形大明脸上笑了一下。不知到八年过去了以往的情谊至今还剩下几分。
找出了从老家里带来的记事簿大明翻到了阿德和老孝的电话但不知两人电话有没有改就是了。
大明先打了阿德家里的电话试试只是一连飨了十几下都没人接正当大明想放弃挂上电话时对方拿起了话筒。
喂!哪里找。
有点陌生的熟悉口吻在话筒那端响起大明的心顿时撼动了一下。
哈喽!死色胚你那边那么吵今天又把了几个美眉回家作孽了。
对方听到这句话先是沉默了良久然后一口气爆出来。
吼!死胖子这几年你死哪去了。
然后这句怒喝的后果差点让阿德他家整个掀翻了天。
别挂电话给我几分钟的时间。
阿德说完赶忙抛下电话伺候几位小祖宗去。留下大明在电话一旁暗自纳闷阿德家里怎会有那么多小孩子的哭声难道他改行当保姆了不曾。
过了好一会阿德才又拿起话筒。
死胖子我现在忙的快翻了下午叁点老地方见方便来吗?
没问题。大明听的出来阿德那里乱的跟战场一样。
ok!老孝的联络方式改了他那里由我负责连系。就这样下午见啦。说完阿德匆匆的挂上电话。
那家伙在忙什么啊?大明显得是一头雾水不过既然已经约好见面的时间地点这些事到时再问吧
。
带着有点兴奋的心情大明跑到了诗函房间里。
老婆我有事要出门一下。
只见诗函整个人站成了十字型周围还有一票女设计师忙着摆弄她身上作为样品的礼服讨论或是测量所需要修改的地方。这时诗函别说说话了全身连动都不能动唯有摆摆手意示知道。
大明看到后唯有苦笑看来要当个新娘还真不是普通的辛苦啊。
虽然离约定的时间还早但大明还是跟琉璃借了车后早早出门来到了市区的火车站前。
这一带的变化其实并不大除了那八年前就在盖的捷运弄到现在居然还是没盖好大明也不知道它到底还要盖多久下去。
大明走入了车站前的麦当劳点了杯冷饮后就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而这里也就是以往叁人最常坐的座位。
这座位的视野极好位於二楼高的位置能清楚的看到火车站和那人来人往的人群这也是阿德喜欢这个座位的原因因为现漂亮美眉的机会总是比较大些。
光是坐在那大明总是会回想起很多事情。
不变的景物但是在这的人已经变了八年前后有着截然不同的变化和差距。
叁人在这里打闹或是阿德带头跟美眉搭讪的一幕幕情景如同流水般在大明眼前流窜过也让他忘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广播中突然传出的一歌曲才把大明的注意力给拉回来。
照理说大明是和音乐、娱乐报纸这些东西绝缘的平时根本不去碰这些。若不是今日很偶然的坐在这恐怕一辈子也不会听见这歌曲。
无痕为他所唱的歌寻觅。
刚开始大明只是觉得歌声唱的不错但是越听下去心里有股悸动随着歌声中的哀伤增强了起来然后占据了他整个心房。
当一曲完毕大明回过神来时泪水以滚满了眼框
。
然而当大明冷静下来后广播里却已经没有任何关於刚才那歌的消息这让他感到十分惆怅好像心里有点失去什么似的。
现在的流行歌曲都这么厉害吗………大明自己也有点纳闷只是一歌而已居然能把他搞哭了。
突然大明转头现桌边正站着一个男子脸上似乎有些困扰的样子。
大明知道那男子在纳闷什么於是吸了口气将脸颊胀的鼓鼓地并顺便用双手拉了拉耳朵来人顿时笑出了声音。
你变了。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的事老孝。不过你没怎变倒是真的只是看起来更成熟了。大明站了起来给这个自己八年不见的好友来个热烈的拥抱。
八年。老孝在大明对面坐了下来。
是啊八年了。说到这大明就不得不叹息人生中又有几个八年呢。
老孝坐下后双眼一直盯着大明打量看的大明颇不自在。
很多故事吧?多年不见老孝说话的用词依然是省到可以。
嗯这些日子里生过不少事。当初只是想出国见见世面怎知一去就是八年这段期间就世界各地到处乱跑帮人打打工过日子。你呢?当初毕业后你是继续升学的到现在学位应该拿不少了吧。
大明知道叁人里以老孝的脑袋最好说是天才也不为过只是当年不知道了什么疯才跑来念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