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一只张狂的小野猫……!”
卓星辰强行咽了一下口水,她低下头端起桌上摆放的牛奶递到嘴边喝了一口,心中复杂万分。舒殢殩獍
稍稍沉默了几秒,她抬起头来看向夜凌天:“不知道您是否同意了我的提议?”
听到夜凌天对着她说这些话语,卓星辰多少尴尬,更何况谈论这些话题总会制造一些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氛,她并不想这样。
所以,只能转移了话题。
夜凌天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精光,下一秒,他启唇,却不是对着卓星辰,而是肖楚,声音不高不低,却是透满了威严所在:“按照卓小姐的意思去做!”
“是!”肖楚欠身从命,随即便退了下去。
其实夜凌天不是那种被人左右的人,徐若梅的不对劲他当然第一眼便看了出来,其实又何止这次,上次他询问她话语的时候便觉察了,只是未动声色而已。
这样限制了徐若梅的自由,让她有一种笼中之斗的危机感,消磨她的意识,从而让她内心充满了恐惧。
如果她精心隐瞒着什么事情,那么一旦得到自由,那么她必然是会去将那苦苦隐瞒的事情消除更多可能被别人知道的痕迹。
那么这样一来,她的秘密就会不攻而破了。
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不是用皮肉之苦来逼供,而是摧毁对方的心理,让对方有一种危机的惊慌感,从而便会自动露出尾巴!
卓星辰的眸子看向夜凌天,似乎这个男人的黑眸总有着一种令人揣摩不透深邃存在,令她无法遁形。
对肖楚下达了命令之后,夜凌天便起身出了夜府,而卓星辰也是随意的用了早餐,她本就胃口不好,现在知晓了自己母亲的事情更是不好。
如茉似乎是看出了卓星辰的心思,她开口:“卓小姐,人死不能复生,日子总是要过的,开心是一天,不开心是一天,您母亲在天上必然想看到你开心的一面……!”
其实毕竟是从未谋面的母亲,说到感情是不会有太多的,只是因为那份血缘多少让人揪心的痛。
不过如茉说的倒也极对,卓星辰唇边牵扯起一丝弧度,淡笑:“如茉,谢谢你的安慰!”
其实过去的总是过去式,现在最让卓星辰挂心的是季承禹,毕竟那一夜他的话语令她心痛,自责。
这样的朋友卓星辰不想失去。
卓星辰犹豫了下,她决定要出去一趟,好在这场交易里,并没有限制她自由的一条,而夜凌天也没有这半点意思。
回到卧室里,卓星辰换了身简易的装束然后出门了。
夜府里有专门为卓星辰准备的专职司机还有专车,卓星辰自己会开车,只是现在腿伤不便,她本不喜欢有司机为自己开车,但是想到希望腿伤快点恢复,所以还是没有逞强自己开车。
卓星辰的腿伤已经在慢慢愈合了,毕竟那一夜让她显得极致无力是因为子弹擦破皮而过是带着麻醉力度的和流血过多造成,所以只要不有什么重力牵扯到伤口倒是也容易恢复。
如果现在她要自己开车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如此牵扯到伤口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