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守门的陈二,离了泰宁侯府,不会种地的他真不知道去干啥。
他穿着青衫,身体陡然跃起,左腿在前,身体倾斜着几乎和地面平行,姿态舒展。
冯霖说道:“是小女打的。他过来动手动脚,小女就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了摔在地上晕了。”
他龇牙咧嘴的道:“小华,就是那小子动的手,还是偷袭。”
管家冷笑道:“冯霖,本来此事就此作罢,可打了咱们府上的人,你带来的这人就准备进大牢吧。”
他惬意的打个哈欠,还伸了个懒腰,然后就看到了两双眼睛。
见薯仔还是不解,冯霖说道:“这是隔壁李叔以前说的话,李叔以前出去做过生意,见识多呢!”
陈二的手举在半空,一往下放就疼。
她背着个包袱,长长的,大概就是那幅画。
冯霖叹息一声,说道:“那是权贵啊!一般谁搭理咱们,只能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去试试,成了就好,不成就认命。”
可奴籍大多是依靠着主家度日,一旦被清理出去怎么活?
如果这个小华是个高手的话,薯仔顷刻就是扑街的命。
薯仔问道:“为何要找兴和伯?”
薯仔落地时为了潇洒就忘记了辛老七教的缓冲,膝盖处一阵震动,然后发热。
这就是个傻子啊!
这一刻他忘记了辛老七当年的教导,什么腿不过膝,此刻他觉得浑身的力气没处发泄,不这么踢一脚,估摸着会憋出病来。
这时斜对面的角门打开了,那个脑门上紫了一块的仆役陈二出来了。
有人叹息一声,觉得可惜。
冯霖知道今天怕是无法善了了,她正准备拍开那只手,身后的肩膀却被人一拨,不由自己的就向左边走了两步。
“他只是晕过去了。”
管家的眼睛眯着,丝丝冷色外露。
瞬间薯仔就傻眼了。
陈家不认识薯仔,而且只是打死了看门的仆役,只要他跑了,说不定能隐姓埋名一辈子呢!
后面出来的仆役一听就怒了,大步走了过去,伸手就去扒拉挡在前面的冯霖。
冯霖没想到薯仔是个傻的,就过来低声道:“晚些你就说人是我打的,不,我打不了,你就别说话,我来说。”
薯仔皱眉道:“他被踢中了下巴,震荡到了大脑,晕过去了。”
任何地方都有争斗,而看大门也算是一个清闲的肥差,所以难免有人在盯着这个位置。
“你快跑啊!”
冯霖最终还是没答应,却说了一番让薯仔都意外的话。
冯霖心中叹息,然后就迎了过去。
陈二忘记了自己肋下岔气的事儿,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没死啊!
大明的户籍现在有些松动的迹象,军户首先改动,据说以后还要清理奴籍。
“哎哟!”
哪怕这小华不是高手,可只要经常打几架,薯仔的这一腿都讨不了好,多半要倒霉。
而冯霖的第一反应就是衝着薯仔喊道:“快跑!”
他冷冷的道:“我侯府难道是乡下地方?居然敢动手打人,谁家的?说话!”
“那你现在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