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这人是在拍马屁,想攀高枝。
洪保已经心满意足了,他认为这个消息就价比黄金。
洪保本想马上离去,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不走了,他派出了斥候,要求用最快的速度打探到肉迷和哈烈的最新动向。
这是待价而沽,可洪保却不肯妥协,直接派了斥候。
方醒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唏嘘不已。他自己小时候也打过架,后来回想起来原因太好笑,当时却无比愤怒。
方睦是新生,只是他没说出自己的身份,但平时和薯仔两兄弟亲近的奇怪动向还是让有些人在揣测着。
斥候在第五天回来了,少了三人。
薯仔迟疑了一下,摇头道:“没,爹,我们错了。”
薯仔偷瞥了他一眼,想起和此刻在门外躲着的平安一起的分析,就说道:“爹,那个新生骂了睦哥,然后我和平安就说他,他一直骂,还威胁说要动手,后来……”
连那些有恩怨的都丢弃了恩怨,彼此配合着。
“我们马上离开!”
直至快到过年,也就是接近了宣德三年,洪保才出来,然后指挥船队靠在天方补给。
书院的吃食不错,比家里还好……
于是书院的纪律为之一紧,无人敢去冒犯。
船队升帆,冲进了那片风和日丽中。
所以小王就吃了闭门羹,然后惶恐的找人来传话,却没得到回应。
船队在拼命,大家都不知道这个风和日丽能维持多久,所以早一刻就多一刻的希望。
“怎么回事?”
“闺女啊!以后可别那么彪悍了,你爹我晕啊!”
无忧欢喜的跑了,方醒这才皱眉道:“躲躲闪闪的什么样?”
要快!
“进来吧!”
“好!”
解缙的处置方式很简单——公事公办!
“公公,法兰克人的使团真的去了大明,他们已经通过了这一带。”
方醒点头,说道:“盯住那个新生……不必了,解先生必然已经插手了,消除了戾气就行。”
“是的,这一片地方已经陷入了动荡之中,希望大明能为我们主持公道。”
为此洪保已经准备了一千两黄金,以及整个船队仅存的战马。
我去过堂叔家,是薯仔和平安邀请我去的。
“那新生流了鼻血,鼻梁骨没断,大少爷留手了,不然肯定不止这个。”
祖父,堂叔很厉害。
在这裏他们得知了不少消息,比如说大明灭掉了亦力把里的那两人。
那可是当朝兴和伯的儿子,未来的两位伯爷啊!居然就这么被处罚了,屁都不敢放一个。
薯仔两兄弟的武学师父可是辛老七,真要动手的话,那估摸着要断骨头。
“造成了什么后果?”
薯仔松了一口气,和平安一起行礼,然后回书院领罚。
开始他们想寻妹妹求情,可刚才无忧出去时跑的太快了,他们又不敢叫住她,于是就成了过堂。
——祖父,书院很好,每个人,包括堂叔家的两个孩子都是一视同仁,他们唯一比我更多的好处就是每天都可以回家。
“大少爷劝了几句,后来见他骂的凶,就想喝止,没用,那新生言辞间涉及到了您,大少爷就忍不住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