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男子急忙认错。
王裳家的门槛已经被卸掉了,几辆马车直接开进了院子里。
锦袍男子的身边是一个中年男子,两人沉默了一阵,锦袍男子说道:“二叔,方醒看似鲁莽,从到济南开始只是按部就班,那些人在长山造反,小侄是知道的,可这等事不可能成,只想着让他难堪罢了……”
仆役满头大汗的道:“二老爷,王家养了条小奶狗,警觉的很,那人后来被小奶狗发现了,幸而跑得快,不然……”
……
“这是……”
“王植世兄行事严正,先生可愿意割爱?”
这是脑子抽抽了吧?
“落魄半生,老了老了,老夫居然还能吃皇粮?这可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王裳讶然道:“润笔费?”
“……那方醒和王裳亲密,有人等方醒走后潜入了王家,听到王家人说什么邸报……还说要给润笔费。”
方醒摇摇头道:“那只是个招牌罢了,他家也非常清楚,自家只能做个招牌,任何越矩的动作都有可能会导致被厌弃,而科学……正在身后,手持大斧。”
中年男子冷笑道:“他连进士都不是,小儿辈罢了,你却畏之如虎!若是不成,我便让家中换个人来。”
锦衣男子突然抬头,看了画舫上面出现的雀舌一眼,挥手劈砍,低声道:“二叔,那就……”
王裳看到了半扇猪,他沉默片刻,说道:“兴和伯,您要去动那家人吗?”
那仆役面露惧色,只恨不能蒙住耳朵。
王裳的诧异让方醒不禁失笑,他说道:“文人之间的风雅我不管,不过这是战斗!”
惊心动魄的厮杀!
王裳陡然感到肩头一沉。
中年男子不满的道:“老五,你是在家里坐井观天惯了,却低估了方醒。那人可是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爵位,长山那等阵仗,对他而言就是孩子的玩闹。至于后面借机截杀,手段倒是不错,可惜……”
仆役如蒙大赦,急忙告退。
中年男子干咳一声道:“你多久没做文章了?”
中年男子瞥了他一眼,往画舫那边走了两步,负手而立,微微仰头看着上面,说道:“你不懂啊!大势之下,当今陛下可有文皇帝的威信?你看他登基以来的举措,无不是先试探,然后再小心翼翼的动作,想想文皇帝吧,文皇帝不会去试探,一旦下了决断,谁敢阻拦?”
方醒终于表态了,而他将作为奔赴第一线的战士,用笔作刀,和那些儒家子弟厮杀。
锦衣男子懊恼的道:“丁耀当年可是悍匪,手下都是一帮子亡命徒,可谁曾想方醒的手下却更为悍勇,那夜……厮杀声震动了半个济南城。他们用女色迷住了李维,那个时候无人能插手,那般好的机会,居然被那个辛老七一人杀破了胆!”
不见血的厮杀!
秋季干燥,湖边是个好去处。
“既然是战斗,军粮是必备的,放心吧,比拼财力,方某并不惧任何人。”
锦衣男子笑了笑,正准备说话,却见自己的仆役急匆匆的跑过来,就皱眉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王裳自嘲道:“老夫多年与众人为敌,自以为大明独一份,谁知道兴和伯您的胆子比老夫还大,毕竟……”
方醒也笑了,说道:“无需文藻,咱们要办让百姓都能听懂的报纸。”
一句话,别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