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许使用金银,要那么多来干嘛?”
“大哥怎地来了?”
“难啊!”张辅苦笑道:“当时为兄正在风口浪尖上,怎敢妄动!”
方醒这话问的有些犯忌讳,可朱高炽还是说了:“几位大学士和侍讲,还有夏尚书和吕尚书。”
方醒谦虚了几句,张辅就走了。
张淑慧看到方醒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就问道。
张淑慧哦了一声,也不去问原因。
张淑慧讶然道:“夫君,重阳的时候,富阳侯府可是送了礼,咱们也得礼尚往来吧。”
“咦!”
方醒反问道。
“解学士怎么了?”
“殿下,敢问那日都有谁在场?”
吕震!
要过年了,方家上下都在为此做准备,张淑慧和小白忙的连方醒都顾不上了。
方醒就站在对面,隔着七八米的距离,依然感受到了那股彻骨的恨意。
方醒和张辅相对一笑,都觉得心中极为畅快。
方醒想起上次北征回来拦截到的那个信使,就沉声道:“大哥,此人当时准备和赵王联系言官上奏折,污蔑你有割据之心,你怎地没有动手?”
那时候的张辅只能留在金陵辅佐朱高炽,顺便看住南方,北征却是不能去的。
纪纲一直在侧耳听着,听到吕震的轻哼,偏头一看,那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缝隙。
张淑慧看到方醒的表情有些玩味,就知道自己怕是弄错了,“夫君,当然回礼了,而且还加了两成呢!”
方醒点头道:“扔出去倒是不至于,不过咱们家底蕴不厚,那些勋戚们都在观望,所以……”
方醒捡起一张掉到地上的纸,看到全是过年要送礼的名单,就说道:“大哥久在军中,这一闲下来就有些苦闷!”
啧!
张辅叹道:“黄大人在交趾行仁政,交趾百姓无不拜服。”
张淑慧柔声道:“夫君,妾身自然是相信您的,咱们慢慢来。”
方醒正无聊间,听到张淑慧的声音后,就起身道:“那我出去迎一迎吧。”
“夫君。”
看见纪纲没什么,可纪纲身边的那个人却让方醒的眸子一缩。
一直到了家中,方醒还觉得这事真的是很诡异。
“那黄大人如何?”
方醒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朱高炽,最后说道:“殿下,陛下那边可是对解学士有什么……”
“哎!”
方醒不忿的道,然后又问起了交趾现在的情况。
“重阳节你回礼了吗?”
吕震善于揣摩朱棣的心思,可他今天居然和纪纲走在一起,这可是犯忌讳的啊!
身心俱疲的李茂芳没搭理那几个侍女的媚眼,只是不耐烦的道:“母亲可有事?没事儿子就回去了。”
再次看看书信,永平公主咬牙道:“去,叫茂芳来。”
“活该!”
李茂芳满不在乎的道,这时他觉得恢复了一些,就眼神乱飘,逗的几个侍女都俏脸飞红。
方醒夫妻在耍花腔,可永平公主却在大发雷霆。
作为大明储君,朱高炽每天的事务繁多,特别是朱棣不大喜欢那些繁琐的杂事,都变成了他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