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婶,我马上回去!";燕寒接到这个电话,脸都变了,惨白惨白的,她的身子也跟着莫名颤抖,心里更是咯噔着,妈妈被打了,妈妈又被他打了。
她视线转向门口,看到白衣女孩上了黑色的轿车,然后她自嘲一笑,伸手招呼了计程车,直奔吉县车站。就爱网9
直到坐上了回老家宿县的公车,燕寒心里还没有平静。
她突然想起什么,赶紧打电话,打了家里的号码,电话铃声嘟嘟地响了半天,过了好久,才有人接起来,传来林素的声音:";喂!";
";妈妈——";燕寒一出声,声音就哽咽了,几乎要哭出来。
";寒寒啊";林素有点意外,声音也听起来很无力。
";妈妈,家里都好吗";燕寒立刻整理情绪,装着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问妈妈。
";傻孩子,能有什么事啊";林素故作平静地反问。";妈妈好的很,学校的工作最近有点忙,快到期末考试了,孩子们都在复习,妈妈出试题呢。你呢你最近好吗";
听着妈妈那故作平静地声音,燕寒一下子声音哽咽了,半天没办法开口,使劲掐着自己的胳膊,咬住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妈妈,我很好,我工资待遇都很好,你放心吧,妈妈,我这个星期刚好有空,回去看看你!";
";不!";林素一听她说回来,立刻拒绝,似乎又觉得不妥,飞快的解释道:";寒寒啊,妈妈的意思是,你不如元旦回来,你们元旦不是放假嘛到時候你回来,我们一家团聚,过小年,妈妈给你包饺子吃!你这次要是回来,到元旦还是跑一趟,不是还得花钱车费现在也太贵了呢!";
";妈妈!我想你了!";燕寒岂能不知道妈妈的意思,她一定是怕自己知道她被爸爸打了的事情,她猜,此刻她一定是受了伤,所以不敢让自己知道。
";妈妈也想你,好孩子,元旦吧,别来回跑了!";林素又说,声音是格外的慈祥。";寒寒,你是妈妈得骄傲,妈妈也想你,很想很想!";
";妈妈——";燕寒哽咽了声音。";对不起妈妈!";
";傻孩子,说什么呢";林素又道。
";没有!没什么,那我不回去了,妈妈!我元旦再回去!";
";嗯!好孩子,元旦吧,反正也不到十天了!";林素显然松了口气的样子。
燕寒心里却如刀割一般,如此难受,她知道妈妈一定是害怕她看到她身上的伤,可是她必须要回去,她要去看看,到底伤的多严重,如果不严重,李婶怎么能打她电话。
挂了电话,燕寒望着车窗外不断掠过的风景,闭上眼睛,眼泪急速划过,她侧过身去,不让旁边的乘客看到自己的眼泪。
电话又响了起来,这次是裴傲阳。
燕寒低头看了眼电话,笑得有点自嘲,却还是接了。
";你在哪里了";
燕寒听着他低沉的男声,停顿了一下,深呼吸,道:";我看到你好像有客人,就先回锦海了!";
";你——";裴傲阳语气低沉下去。";你刚才到了门口";
";是!";
";吃醋了";他语气似乎轻松起来。
";我哪里有资格吃醋抱歉,我今天是真的有事,跟你请假!";她语气实在提不起情绪,";可以吗";
";燕寒";裴傲阳声音更加低沉,似乎听出她语气的不对劲儿。";你怎么了";
";我很好!";燕寒淡淡说道。
";你在哪里";
";公车上!";
";下车,我去接你!";
";不需要!我还有事,请假!";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改随叫随到,可是也有权利请假是不是不管行不行,她必须请假!
说完,她挂了电话。
电话再度响起来,她砰地挂了,然后一直响。
她一下子有点烦躁,干脆关机。
裴傲阳再打过去時,那边传来的是机械的服务女声:";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的!";裴傲阳砸了下方向盘。
县门口,那辆红色的车子调转车头,驶到他对面,擦肩而过的時候,车窗滑下,停下来,露出一张娇俏的小脸。
裴傲阳看了一眼,有点无力,也滑下车窗。";倩倩,回去吧,你爸会担心的!";
";傲阳哥,你连饭都不请我吃,亏我大老远来看你!";郝倩说着嘟起小嘴。
";郝倩,我工作很忙,恕不奉陪!";裴傲阳语气暗沉了下去,车窗滑上,他车子掉转头,直接开进了县。
";太过分了!";郝倩把车窗关上,开车驶向了去锦海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