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鬼迷心窍!”裴傲阳一把拽住燕寒。
他真是很生气,那个男人都把她送给他了,她居然还在维护他,这个女人真是傻,傻得还不是一般。
“裴主任——”她张口想要惊呼。
裴傲阳利索的一用力将她压在墙壁上,“放过他?你以什么身份来求我放过他?未婚妻?不是说分手了吗?”
“这——”燕寒也怔住了,是呀,她为什么还为谭齐升求情?谭齐升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她求情,她只是不习惯落井下石,这是她的人品。
“旧情难忘?”他的语气透着股说不出得滋味。
燕寒呆立当场,双唇嚅动,许久不曾回答,脸微微的变色,六年,人生几个六年?旧情是爱非所爱,蹉跎了多少岁月?她连忙侧过头去,鼻头酸涩,眼角湿润,极力忍住。
裴傲阳见她如此,以为她果然是旧情难忘,脸一沉,低头下来。
燕寒只怵的身子猛的一震,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他带着热切与焦灼,渴望与需要。
燕寒有点窒息,刚喘息说:“放开我,你放开我……”
“你求我,我就放了他!”他靠着她,低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着她的脸上。
燕寒轻颤,“我.....我求你!”
裴傲阳的眸子倏地一凛,该死的女人,居然真的为了那种男人求他,他真是气死了,气死了。眸子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居然真的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