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杜谦往面前一按,死死的跪在地上,动也不能动。
“找死啊,你知道我们是谁,我是章将军营中铁卫统领,你还不放开我?”
“你是谁?你好大的胆子,你敢动我们,章将军大军压近,横扫锦州城。”
“好,好,大家都听到了,章决大军压近,横扫锦州城,这是要造反了吗?”杜谦怒急反笑,眼光中杀机一闪。
“铮”他回手就抽到身边一名护卫的刀,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扑哧”上品武师的脑袋就掉了下来,鲜血溅了那宗师一脸。
常杰完全吓呆了。
“长孙义”
“末将在。”
“常杰囤结粮食,抬高价钱,打伤士兵,辱骂朝庭将士,按律,满门抄斩。”
“喏”
什么?常杰全身吓的软了。“不要啊,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
“斩”杜谦一挥手。
有人刀光一闪,扑哧常杰当场被斩掉了脑袋。
紧接着大队大队的士兵开始杀进商铺之中。
“将军,我们只是商铺的店员啊,”有人惨叫。
长孙义看看杜谦。
“为一已之私,助纣为虐,也斩。”
随着杜谦一个冷冰冰的斩,这一天锦州城无数人头落地,除了常杰,数家和常杰学着囤结货品高价再卖的统统被抄家处斩。
锦州城的百姓又是惊恐又是高兴。
事后,方运有点不满。
“那些店员,只是打工的,听从老板话,为何也要斩?”
“高价贩卖,就是欺压百姓,他们知错还在做,就是知错犯错,若是有骨气当辞职不做,这就算同谋,我今天斩了虽然有万人痛骂,但是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别的店员就要三思而行,正是酷刑之治。”
这酷刑之治在杜贤民登基之初的五年中用的较多,当是小偷抓到,第一次就斩一根手指,第二次斩一只手,第三次只接处斩。
打架斗殴时,打死一人,就是死刑,打死二人,除了杀人的还要斩同伙一人,如果只有一人,就要斩杀人犯的家人,叫做以命抵命,如果你杀了十人,而家人只有五人,还要杀罪犯的直系亲属,再不够就是旁系亲属,一家要杀足十人为止。
在这种酷刑之治下,杜贤民登基之处虽然饱受争议,但是民间的犯罪却越来越少。
杜谦,现在就是学他父亲。
方运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话。
十天之后,锦州城面貌一新,经过杜谦和方运联手整治无论是治安还是生活的水准又逐渐恢复到战前的水平。
这里面杜谦的山海经出力最大,他的山海经里种了粮食水果,海中还有鱼类,可谓要什么有什么。
别的州因为打仗买不到的东西,锦州全都能买到,一时间百姓开始对新任大都督有了一点好感。
而杜谦解决好一切事务后,决定到松州去见见章家的人。
松州也是大坚的重要之州,产米大州,但是章家在那剿匪多年,和马家叛军打来打去,养匪自重,他准备好好去解决一番。
至于杜贤民叫他三个月内扫平孙依一的事,杜谦并不着急。
和章家一样,他也要养匪自重,孙依一平的越早,他越是要提前回京城,西北之地,民风强悍,正是他杜谦大展身手之处。
至于唐清嫁不嫁他杜谦,也不是杜贤民和天道盟说了算,惹火了杜谦,直接杀到天道盟去抢了来。
他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后,让方运替他算了几卦,然后独自一人,前往松州。
松州与锦州相邻,面积相似,人口稍微少一点。
原本松州在大坚也默默无闻,自从马家叛乱之后,天下的目光都集中到这里一下。
本以为几天可以剿灭的事,章决剿了几个月都没动静,杜贤民派杜谦过来,也是对他一种不满的表示。
一路上,杜谦暗暗想着方运的话,章家拥兵百万,在西北经营三代。锦州境内还有章家章世英的三十万大军没动。
杜谦走后,暗中下令方运,以后供给章家大军的一切减半,等杜谦从松州回来再说。
想必现在章世英已经在雷霆大怒了。
自已先斩了常杰,又减少他的供给,不发火,他就不是男人。
却不知章世英现在何止是发火,简直就是想把杜谦当场斩杀了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