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眉头一皱:“听闻大空寺慧叶已经是真君高手?国师,你天道盟号称天下第一玄门,总不能这种小事也要占本王的偏宜?”
皇甫千秋一听,又差点气的吐血,什么叫占偏宜,你刚刚说的神境王者,真阳教什么,都厉害的快天下无敌了,还怕一个真君高手?
龙初剑连忙点头:“六皇子千金之躯,依末将看,洪家就交给六皇子,大空寺交给天道盟才适合。”
杜谦又插了一句:“无妨,天道盟若是觉的对付不了大空寺的余蘖,本王吃点亏也算不得什么?”
明知杜谦在激将,皇甫千秋也是无奈:“好,那就我们天道盟对付孙家。”
杜贤民大喜:“何日动身?”可见他剿灭这两家的叛乱是如何心急。
“我的天道令一出,天道盟高手瞬间即至。”皇甫千秋脸有得意。
杜谦也站在那里微笑:“儿臣马上请真阳教的高手前去。”
“好,好,哈哈,朕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十天之后,是父皇与母妃的结婚周年,儿臣一定要用一场大胜来为父皇和母妃庆祝,原父皇与母妃百年好合,事事如意,快乐一生。”
“好,说的好。”杜贤民眼中微微一虚,马上又要娶唐清了,到是有点不好意思?
“陛下,皇甫告辞。”皇甫千秋今天非常恼火,看了看杜谦,不等杜贤民回应,拂手而去。
杜谦向龙初剑示意一下,龙初剑也随即离去,转眼之间,大殿中只有杜谦与杜贤民两人。
杜谦看了杜贤民一眼,突然单膝跪地:“父皇,儿臣有事请求父皇。”
“哦?”杜贤民奇怪他的变化:“有什么事起来说?”
杜谦跪在地上,继续道:“儿臣知道天道盟是父皇的一大助力,不过这几个月来,儿臣多次得罪天道盟,斩杀天道盟高手无数,天道盟现在视儿臣为肉中剌,所以¬——”
杜贤民一声长叹:“谦儿你能明白就好,朕知道你和朝中诸将一样痛恨天道盟,不过眼下用人之际,天道盟在朕登基之处,也帮助甚大,做人不能忘本,更不能过河拆桥。”
杜谦心中好笑,恐怕你是没有这个实力,你若有了实力,第一个要铲除的就可能是天道盟,帝王的话,有几句是真心的?
他咬咬牙再道:“儿臣其实与天道盟的唐清姑娘早就两情相悦,私定终生,没想到,这次天道盟竟然要把唐清姑娘¬——”
“什么?混帐?”杜贤民刚刚有好的心情,闻言大怒,拍案而起,全身都气的发抖,要不是记着这儿子已经是化神三重,恐怕当场要一个巴掌上去。
“你?你?你这小畜牲,唐清可是你的唐姨?”杜贤民脸上通红,不知是羞还是怒,自已的末来妃子突然就和儿子私定终生?你,你这小畜牲?差点就要叫人把他拿下斩头。
“父皇息怒,儿臣记的小时候父皇给我们兄弟讲故事,有几句话一直记忆深刻,一个是我大坚不能女人换和平——”
杜贤民听到,若有所思,暴怒的心情,似乎想到了什么,有点平息下来。
“另一个是希望我们将来都是自由恋爱?儿臣那时年小,不懂的自由恋爱的意思,父皇说了一个很好听的故事,叫神雕侠侣,后来传到京城被百姓编造成书,书中的主人公打破世俗的束缚取了自已的师父——”
“你?你?——”杜贤民气的呆在场中,不知道说什么好?
“唐清只是天道盟的修士,她答应儿臣离开天道盟,那就再也不是什么唐姨,就是儿臣的唐清,天道盟明知这其中的关系,偏要拉上父皇,父皇——”
杜谦说到后面声泪俱下,这是要以父子深情和父皇的开明来打通杜贤民的心结。
要说开明,当今天天下各国的帝王没有一个比的上杜贤民。
杜贤民暴怒之后,果然是慢慢冷静下来,天道盟这是借刀杀人?挑拨我们父子的关系?
越想心头越寒,如果真的应了,就是一直深爱自已的皇后秦纤恐怕也是心里冰凉,到时就是儿子怨恨,妻子伤心,众叛亲离?从此以后,只能什么事都靠着天道盟,再也离不开天道盟?
道理他能想通,但是心中却是不甘,原本很好的大小通吃,突然就变了儿媳?恨啊,杜贤民做为一个曾经的宅男,连姐妹通吃的理想都没实现过,还算什么一代君王?
“皇后娘娘驾到——”就在杜贤民心中纠结,难以取舍之时,外面韦应鱼突然一声尖叫。
秦纤来了?杜贤民一个激凌清醒过来,对着杜谦挥挥手:“哎,你下去吧,父皇知道了。”
杜谦看了下杜贤民,突然发现他在瞬间似乎老了几岁,原本下品宗师精神饱满的神情,在幽幽的长叹中,变的异常憔悴。
这件事对父皇的打击也不小,看来就算是一代名君,也终究是个男人?杜谦终于明白了杜贤民的心事,唐清以前叫姐夫,恐怕是杜贤民最喜欢听的称呼了?
他慢慢退去,走到门口看到秦纤。
这位皇后,威严无双,绝色端庄,看到杜谦时,两人心照不宣,微一点头,错身而过,一个进来,一个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