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言果然大胆嚣张,刚来就敢打破都统府?哼,看你怎么和都统大人斗?
“看看,看清楚了?”
杜谦朝自已一照,里面显示的依然是一模一样的叶言,然后一甩手哈哈大笑继续走那‘仙晶玉’门,不过,此时的小门给杜谦抓成了大门,几个杜谦都能同时通过。
一面走,一面还笑道:“叶言不小心抓碎了都统府,还请方统领见谅,回头告诉我几两银子,叶言双倍赔上。”
方文境脸色阴晴不定,微微皱下眉后,跟着杜谦往里而去。
里面的大院,就是洪三桂平时练习道术,显示灵器的地方,非常的宽广,占了都统府七成的大小。
据说东西和南北都有千丈长,身为修士,洪三桂有时还在里面骑马飞奔,练习骑术。
杜谦抓破大门,惊天动地的大响,早就惊动了里面的洪三桂等人。
洪三桂听到声响,脸色一喜,还以为杜谦受不了羞辱,与方文境打起来了?到时不就可以治他一个大罪?
他笑吟吟一回头,却见远处一个白衣少年,英俊风流,笑容满面的向这走来,他足不沾地,却行动如风,看上去,隐约有一股帝王之风,宛如看到了少年时的洪北石。
洪三桂差一点以为自已看花眼了?使劲一摇头,终于知道来的这个人,就是叶言?
‘他就是洪三桂?’杜谦见过这个人,做驸马的那天,洪三桂就在洪定北身边,当时只知道是洪家的人,没想到这人就是洪三桂。
他因该有六十多岁,看上去却是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修士,杜谦再也想不到,这个看上
去二十多岁的风雅学子般的青年,会是大风百万北营水军的都统。
“叶言,拜见都统大人。”杜谦恭恭敬敬施足了礼数。
同时眼光一扫,就见洪三桂身边站着六个武者,一个修士,竟然个个都是宗师和化神高手。
“叶言?驸马叶言?”洪三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说了几个字,转而看向方文境。
杜谦身后的方文境脸色古怪,只好低头禀报:“候爷,叶驸马他?他从门上抓了一块仙晶玉照了下?”
洪三桂脸色一沉,想都不用想,这叶言小滑头是抓破大门,走了过来?岂有此理,把我都统府的大门随便抓破?
可是,可是,这没犯军法啊?怎么处置他?洪三桂又气又怒。
“都统大人见谅,叶言年轻不懂事,又常年在海外,不知道原来要走过去就可以照出原形,所以?”
杜谦做足了低姿态,洪三桂满肚子怒火,无处发泻。
不过,他能做一军统帅,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马上哈哈大笑:“驸马言重了,陛下对驸马如同爱子,就算拆了我都统府,也算不得什么?来,来,来,我为驸马介绍一下我北营的猛士高手们。”
今天这里的,都是北营的高层军官。
中品宗师曹守仁,北营副都统,与杜谦是平级。
中品宗师杨信业,北营河口大营统领,统领河口大营五万精兵。
下品宗师陆定武,北营总提督,掌管北营所有二十营百万大军的后勤补给,军饲发放。
下品宗师吴锋,北营大统领,职位在杨信业之上,权力、实力却在他之下,只是负责北营下属二十营之间的巡逻调配,千总以下的调动。
下品宗师许崇英,北营合口大营统领,统领合口大营三万精兵。
下品宗师谢剑波,北营泔水大营统领,统领泔水大营二万精兵。
这六大宗师中,曹守仁、陆定武、吴锋都是北营总营的高层。
杨信业是北营二十营中最大的营河口大营的统领,无论地位、境界,都几乎与杜谦、曹守仁不相上下。
这时杜谦知道了,原来那方文境只是河口大营的副统领。
其他的两个中,谢剑波是泔水大营统领,泔水也在泔州,也泔州大营离的最近,以前杜谦在泔州大营时曾见过一面,当时宝库打开,他还想过来帮忙,给拒绝了,与杜谦也算关系良好。
许崇英是合口大营的统领,合口也属于河州,与河口紧邻。这个人,杜谦非常眼熟,后来一想,当日江永图身边,有个武者老头,不就是此人?
当时杜谦境界还低,看他的样子也是老态容钟,更看不出他的深浅,现在再看,那里还像个老人,随便一站,武者的精气都冲天而来,尤其看到杜谦时,眼中精光闪烁,含有笑意,明显也认出了当日酒楼上的杜谦。
杜谦再看那修士,果然也是当日跟着江永图的人,化神一重的江伟晨。
听洪三桂的介绍,这个江伟晨还是十三寨的高手。
十三寨天禽寨的副寨主,善长训练海兽水族,海战之时,可以相助大风,当年大风海战,大坚惨败,海兽水族们也帮了不少忙。
江伟晨看到杜谦,眼中很有深意朝他一看,然后‘哼’扭过头去,杜谦马上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天禽寨?王紫萱不是天禽寨的人么?杜谦也学着对他‘哼’扭过头不理睬他。
在别人看来,这是真阳教与十三寨这大风两大玄门互不服气,所以?大家若有所思,含笑不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