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宗师的陆笑坚、江逐年都感到阵阵悲哀,更为驸马的胆大而心惊肉跳,一个宗师,说杀就杀了?你的驸马还想做不?这事传到皇宫,洪北石肯定会雷霆大怒的。
他两人还在震惊唐天华的下场,杜谦已经一步步走上前去,宗师的身躯好比宝器,只受几十炮风神炮的打击,并不会变成粉未。
唐天华已经看不出是个人了,断肢断腿掉了一地,全身血肉模糊,要多惨就多惨,许多军士看的都转过头去。
“唐天华?我愿想放你一马,你认个错就行了,但你知错不改,还想杀我?要不是我有‘道德经衣’护身,现在死的就是我了?你,可还有什么遗言?”
“道——德经——衣?道德——经衣?哇”唐天华嘴巴都少了几块,说话模糊不清,脸上不屑的笑笑‘你叶言何德何能,能受道德经衣?我唐天华不服啊?’
“不要”。江逐年刚叫出不要。
杜谦伸指一点‘哧’一道剑气洞穿了唐天华的心脏。
下品宗师唐天华死。
泔州大营副统领,让统领一指点杀了。
这一刻,所有曾经跟着唐天华的人,都是从心底涌起一股凉意,许多人更是暗暗打算,马上就申请调离这里。
这个叶言简直是魔鬼,杀人不眨眼,还身穿什么‘道德经衣’,简直是天下最大的笑
话。
“哎”陆笑坚抬头苦笑,不忍再看上去,索性一回头,回自已的营房。
江逐年看看唐天华,再看看杜谦,不知道说什么好。
“甘长青,”
“喏”甘长青也在边上看的差点呆住,前面唐天华并不敢学着杜谦下杀手,所以受的只是皮肉伤,现在看看唐天华的下场,觉的自已的头皮也开始发麻。
“把唐副统领埋了吧,如实上报兵部。”
“喏”甘长青现在看着杜谦的眼光,也有惧意。
此时,远在数十里外的一座峡谷之中,两股神念也在交流。
“好个叶言,心狠手辣下手无情,他到底是想对付十三寨,还是对付我大风的水军?”
“不错,好,我大风朝就缺少叶言这样心狠手辣敢于做大事的人,他这么做并没错,军中号令不一,怎么指挥?依我说,做的好。”
“但是一个宗师就这样杀了,对朝庭来说损失太大。”
“我看一个叶言,足以抵五个唐天华,若是加上真阳教,死五十个唐天华也无妨。”
“哎,就怕叶言也是狼子野心?”
“一个驸马,还能翻了天?你我,看着就是。”
“恩,现在也只能如此?不过,我始终觉的这叶言有什么不对,真想今天晚上去打探一番。”
“不要,现在千万不要惊动他,他也是修士,听说还有神器,我们的神识扫他,肯定会让他发现。”
这两个声音,一个是洪家的老祖宗,帮杜谦说话的洪成仙,另一个也不知是大风朝庭的那个老古董,两人又悄悄交流了几句,更静下心来,不再交流,而峡谷之中,就算有真人高手神识扫过,也只会看到有两棵大树,觉察不到有两个高手隐藏在其中。
离这峡谷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数十里外,有一条小小的渔船在江面漂浮,一个老者头戴斗笠,拿着一杆鱼杆,坐在船头钓鱼。
这里水产丰富,一般的渔民都是用网来网鱼,只有这老者拿着鱼杆,低着头静静的坐在那里,渔船还在随着水流缓缓的动,好像有一个无形的手在推动一般,坐在一只行进中的船,不知他怎么钓?
“舒泽月,你装什么,这船还在动,你又拿着没有鱼钩的鱼线,来往的修士高手神识一扫就知道你是个假钓鱼的?”
渔船之中,好像还有一个人,淡淡的声音传进了老者的脑海中。
“谁说我钓不到?”老者手中轻轻一扬,就见水中‘哗’一条半斤多重的鱼跃出了水面,吊在鱼线之上,左右晃荡。
他伸手接过,从那鱼嘴之上拿掉了一枚发亮的鱼钩,然后笑笑:“这鱼太小,我再钓条大的,你为我烧锅鱼汤如何?”
说话间一甩手就把那鱼重新扔到了水中,同时那鱼线前面的鱼钩也消失不见,好像这只鱼钩是他以无中生有的,无上手段生生变化出来的。
“哼,我可没功夫。”渔船中的人冷笑:“我的分身上次让孙依一那贱人夺去练化,不过她不知道这分身之中有我的烙印,一年之内,只要接近百里,我就能感应到烙印的存在,她就在附近,百里之内?她果然来开启大蒙宝藏了。”
渔船中一股淡淡的神识往泔州大营方向飞了片刻,犹豫一下还是回到船中,想必他也知道军营之中高手如云,更有数万军士,精气冲天,一点神识过去肯定会受到重创,神识多了就会惊动到宗师高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