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炮——”远处丁笑儿的船上也传来了开炮声。
“开炮,开炮。”克泽洛、慕容随风的船纷纷随着杜谦的船对着夜空中的人影开炮。
“混帐,叶言,你这混帐,该死该死——”远处苏唯、杜分候等人个个对着叶言怒骂不止。
“轰轰轰轰”
夜空像是暴发了一排烟火,六艘船的大炮同时发射,数百门大炮像是数百颗流星在夜幕中划出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各船的军士压抑到现在的怒愤和痛苦统统在这些炮声中暴发出来了,他们大风水军,纵横海外,从来没有这么窝囊的损失过这么多兄弟。
以往没有高手跟随还好,遇到敌人,百炮齐轰了再说,现在每船都有未来驸马跟随,一炮未发,让人打沉了这么多艘,简直是大风水军的耻辱。
“扑通扑通”
远方的修士直退的退、躲的躲,几个宗师躲退来不及,只好往海水中一跳,先藏到水中再说,顿时就将那几个人打的鸡飞狗跳,个个气的几乎晕死。
等三轮晶炮打过,苏唯露出水面一看,大海茫茫,夜色漆黑,再也看不见大风的船了。
“告他,一定要告他,到大风皇帝那里去告死叶言。”小候爷洪文宗气的暴跳如雷,看着远方的海面,狠不能插翅飞到大风京城,好好的告杜谦一个大状。
“哈哈哈哈。”
已经远去的船上,杜谦与张济等人相视大笑,虽然以修士和宗师的神通可以在海面上追上军船,不过相信他们现在也不敢追过来,追过来,不就是送上门让晶炮打么,他们再能躲,一百炮中,只要打中一炮,就够他们受的。
“派人送乌八足去船仓养伤,我已给他服下灵药,相信明天应该能醒转过来。”
“诺”几人一面大笑,一边回答,边上的一艘船上,有条纤瘦的人影,嗖的一下,跃到了杜谦的船上。
“丁
——肖亭肖公子?”杜谦借着月色一看,原来是天道盟的丁笑儿。
丁笑儿表情幽怨,眼神迷惘,虽然是在夜色之中,但是海面月光明亮,让张济、胡飞两人看到,心中一阵恶寒,不是吧,这肖公子不会好那一个吧?那怎么还来征婚?
两人回头再一看杜谦的神色,吓的齐齐打了一个冷颤:“咳,叶公子,天色已晚,末将先去休息了。”
“我也是。”
两人见到鬼似的,一溜烟的跑掉,直接从船头跑到了船尾,留了一大块空间给这两个神色古怪的男人。
“你们?”杜谦看他两的样子,真是跳到河里也洗不清了,又好气又好笑,摇摇头看看四周,一转身就往船仓卧室去了。
丁笑儿默默的跟着杜谦,两人很快就来到杜谦的卧室,杜谦大大方方往边上一坐:“丁姑娘,你可是来要这‘迷仙草’的?”说罢拿出来放到了桌上。
“叶教主误会了,这‘迷仙草’是慕容随风找到的,他心中有自已所爱的人,所以不愿取得第一,才故意让给我,我即然说了给你,自然就是你的了,我,我是女子,又怎么征婚?”
她越说越气,想到人家慕容随风为了心爱的人,虽然门派逼他来征婚,但是阳奉阴违,故意多次认输,而自已尽力尽力为杜分候争取第一,他却抛弃了自已,两下比较,真是越想越恨。
“啊”杜谦闻言,马上露出一种钦佩的神色:“没想到世上还有慕容随风这种重情重义的男子?”
这句话无疑火上浇油,气的丁笑儿‘叭’重重一下,差点把面前的一张桌子拍成粉碎。
“杜分候不是东西,他越想做驸马,我越不让他得呈,所以,叶教主,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尽力争做大风的驸马。”
杜谦摇摇头:“丁姑娘,恐怕我要让你失望了。”
“为什么?”
“我叶言也有心爱的女人,我取得第一,是为了证明,我叶言,人中之龙,无论机智才华都是当世第一,并不代表我想做大风的驸马,我答应过我心爱的女人,会在大风皇帝的面前,推脱掉这件婚事?”
“你。”丁笑儿听的更恨了,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个样子,都是重情重义有深爱的女人,为什么杜分候却要舍弃我?
看着丁笑儿复杂无比的神色,痛苦的表情,所谓爱之深就恨之切,看的出,这丁笑儿恐怕是真心深爱着杜分候的?
杜谦心中微微不爽,天下五大美女,你杜分候何德何能,可以霸占一个?我杜谦要么不收,要么就统统收掉。
起身来回走了两步,然后一脸的不解:“听闻‘天道盟’的修士,向往天道,寻求长生,就算是双修,也是各取所需为的是修为和晋级,丁姑娘,你天之娇女,前途无量,为何不潜心修道,而醉心男女情事?”
“呵呵。”丁笑儿凄凉一笑:“叶教主也是修道之人,也有心爱的女人,为何问笑儿这么傻的话?”
顿了一顿,低着头似乎还回忆什么:“杜分候七岁就进天道盟,那年我也七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学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说到最后,突然在脸皮轻轻一抹:“叶教主,你说,以我的容貌比起苏唯又是如何?”
“嘶—啊”杜谦正拿起桌上的一杯茶水来喝,一眼看到丁笑儿的真容,直觉的心中一颤,手心一抖‘乒’茶杯掉落到桌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