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她承认了,杜谦都不敢相信,尤其她连上床都说了出来,难怪都说草原毫放,美女热情了,大坚边疆许多将士都以玩弄草原女子为乐,许多高级军官更是娶草原女子为妾。
杜谦试着伸手摸他她喉结,却听她轻轻叫道:“轻点轻点,别摸下来。”然后把头高高的抬了起来。
她那个喉结果然与真正男人的不同,看还是看不出,手指一摸上去,杜谦马上就感觉到了,不由的心中佩服易家的易容术,果然是能做到以假换真,不可思议。
杜谦摸了两下,无奈的摇摇头,眼光刷的,自然而然看到了杜满的胸前。
杜满顺着杜谦的眼光,以为杜谦还不相信她是女子,一把抓起他的手往自已胸前一按:“你摸摸,我绑的好难受。”
“你——”杜谦直接无语了,手指下意思捏了两下,更加感觉到衣服里面的柔软了,嗯,应该比较大,让衣带绑住了,不知一手抓不抓得开。
他脑中开始了龌龊的心思,表面上一副好上司,正人君子的样子,依依不舍缩回手指:“你们镂月的女子都这么毫放?”
杜满先是不解,然后扑哧一笑:“你说什么,切,看你是我兄弟才让你摸摸,平日谁敢摸我,我切了他的小东西。”
用手作势一切,吓的杜谦浑身一抖打了一个冷颤。
两人说几句话的功夫,已经到了杜谦的军帐,杜满摇摇头满脸失望,一屁股坐到杜谦的位子上:“哎,”哎声叹气,失望之极。
杜谦苦笑:“你一个女孩子从镂月跑到我大坚来做什么?竟然还参军?你不怕死?”
“我们草原上的雄鹰只怕飞不高,不怕摔的死,再说了,死有什么可怕,最可怕就是嫁个不喜欢的老公——”
杜谦眼晴一亮:“你,你不会是为了逃婚,逃到我们大坚来吧?”好像小说里经常有这种桥断,记得父皇年轻时也写过,家里的父母替女儿挑了不合她心意的男人,女人就偷偷的跑出来,然后邂逅一位英俊的皇子,相亲相爱,过上幸福的生活。
杜谦开始了异常天开。
“那到不是。”杜满拿起桌上的杯子,倒了两杯水,自已喝了一杯后,摇头道:“我的家人给我介绍了你们的都尉,还骗我说什么大坚第一美男子,说什么英俊潇洒,才华横坚都溢,你看看,你看看,不是我说你们都尉,听说二十岁没到,长的和三十多岁一样,整个人像个黑木炭,你看他那肚子,说那是一肚子才华,打死我都不信,一肚子草还差不多,切,还大坚第一美男子——”
杜谦已经听的呆在那里了,脑子似乎有点不够用:“你,你,说的都尉叫什么名字?”
“杜谦啦,就是你们的六皇子,我来到大坚这么多天,问了一些百姓,都没人听过这人的名字,倒有人说大皇子一表人材,英明神武——”眼中顿时星星闪亮,也开始想入菲菲。
我——,合着你就是赫连锦伦口中——草原第一美人,温柔娴慧,知书达礼的镂月七公主司空曼儿?
合着镂月皇朝就是让这个傻里巴叽的傻公主嫁给我?连胸都敢给刚见过两
次面的人摸,这就是我未来老婆?镂月七公主?
杜谦都快哭出来了,倒底是七公主还是痴公主啊。难怪那天赫连锦化听自已答应了,笑成那样,这还是草原第一美女?第一个傻女还差不多。
看到杜谦表情有异,司空曼儿奇怪的眨眨眼晴:“怎么了,你什么表情?”
“没什么?没什么。”
“好了,我要走了。”司空曼儿拍拍小手,准备动手。
“走?到那去?”
“当然回家啊,过几个月我要随我家人远嫁大坚,现在是先到这里看看我未来的老公,现在看到了,自然就要回去了?”
杜谦看着她的神情似乎略有失望,心中自然不爽了,大坚的六皇子就在你的面前,是不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
试探着问:“你对我们都尉满意不?”
司空曼儿垂头丧气:“满意又如何,不满意又如何,我们草原的女子,嫁鸡随鸡,嫁给了杜谦,就一辈子是他的女人。”
杜谦心中微微长叹:“你不是还没嫁给他么,你若不满意,回去和你家人说说,退掉不就行了。”
“退掉?”司空曼儿苦笑,刚才顽皮的样子忽然消失不见,似乎变成一个无比坚强的女子:“阿爸和我说了,我们镂月要与大坚停战十年,你知道么,每打一年仗,我们镂月要死掉多少男儿?有多少女人成为寡妇?多少孩子没有爸爸?我牺牲一个人,挽救了千千万万的镂月好男儿们,我是一定要嫁给他的。”她的眼中隐隐有了一丝泪光。
“…”杜谦心中一沉,感觉到心里沉甸甸的非常的难受:“每打一年仗,我大坚也是一样,为什么大坚和镂月不能世代合好?”
父皇说的没错,我大坚只能以男人去战斗,绝不能用女人换和平,就算死,大坚的男儿也要战死在沙场,而不是死在女人的床上。
“世代和好?”司空曼儿不屑:“杜贤民好战成狂,自他登基起,征战四方,战火不断,一直就想征服我们镂月草原,告诉你们,我们镂月是不会被征服的,就算战斗到最后一个人,镂月也不会臣服。”
说几句,司空曼儿突然发现杜谦神色不对,猛的想起自已现在身在大坚的军营“啊”调皮的一笑,恢复了刚才调皮的模样:“大家好兄弟啊,我对事不对人,不是说你哦。”
杜谦嘿嘿一笑:“我若介意,早就找人把你奸细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