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在几个船上跳来跳去,杀到东杀到西就是不往那掉头跑的船上去,没等大坚的船围上来,那几只船上的人就几乎给他杀的要溃不成军,一点抵抗都没有,眼看着大风的船队贴上来。
百丈之后,何斩、何且飞也速度跃上,两大武师一到,大风的人更加抵挡不住,没一会功夫,除了率先逃走三只船,有五只船让大坚活擒了。
这一仗因为有杜谦这个修士在,大坚这边损失甚微,除了开头十几个跳海的没人理他们,后来攻上船死一些人,总计损失不到一百人,并且捕获了大风五艘快船,对六都五都来说,这是一个天大的功劳。
按海军的军功,许多人都会得到奖赏和升迁,就连前面内心看不起杜谦的五都都尉,也不得不暗暗佩服,身为皇子却身先士卒,的确让在场所有的大风军士另眼相看。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将军威武!”
大风五六都的军士全都站在船首对着杜谦欢呼大叫,一声一声的将军,叫的杜谦眉飞色舞,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纵横沙场,得到万人景仰,我杜谦果然没有白来琼州一趟。
“哗啦,砰。”军帐中的桌子给杜谦一把推到在地上。
五都的都尉吴志合神色复杂的看着怒火冲天的杜谦,欲言又止,暗暗摇头。
他们的巡逻还有两天结束,今晚就停在三营的另一处海边码头休息,快马加鞭禀告到三营的大胜军情之后,没一个时辰三营主营中来了一个亲兵传话。
校尉宋穷年以口信厉叱杜谦,身为皇子,不惜自爱,身为主帅,贪功冒进,若是有所损伤,连累宋穷年是小,连累整个三营是大,更骂他擅自动用道术,可能引来十三寨的好手。
一般两国交战,极少动用道术,当年大风海战,十三寨也是武者参加,道术暗藏,大坚这边天道盟几乎没有参与,道术之能,通天彻地,惊天动地的神通很容易伤到普通百姓,所以战场上一般可以有神境高手,却几乎很少出现真君大能。
除非像当年崖山这种灭国之战,关键战役,一般国与国之
间,寻常的战事修士都很少参与。
宋穷年这样说也没说错,只要他们军中不出现修士好手,对面大风也不会请出十三寨的高手,现在杜谦大显神通,明天开始大风的船队也可能会增加修士和武者高手。
两国的战事,很可能由普通军队,晋升为十三寨与天道盟的交量。
最后,那宋穷年表彰五都没有轻进,擒下敌船的功绩,严厉的喝叱杜谦六都贪功冒进的过失,把所有的功劳加到了五都身上,尤其杜谦下令,不求跳海的士兵,更让宋穷年一顿数落,并将杜谦降一级,从副都尉降到都领,同时升任原都领贺学前,为副都尉,代掌六都。
所有一切,让五都六都的人都大吃一惊,营帐中接到口信军令的杜谦气的当场就掀掉桌子:
“狗东西,敢和本王子做对,迟早就一天治你的大罪。”
怒气冲天的杜谦骂骂咧咧,态度嚣张,表情狰狞,看的五都都尉吴志合都吓的不敢出声,这宋校尉吃了什么火药了,敢喝叱六皇子?就算人家将来不可能做皇帝也是个皇子啊?
他领了杜谦的功劳,对杜谦也彼不好意思,看着杜谦发火,虽然知道不是针对自已,却也是脸上通红。
“六皇子,末将——”
“吴都尉不用说了,不管你的事,是宋穷年那老狗和本王过不去,本王失态了,失礼了。”
吴志合连忙拱手:“六皇子今天做的事,众兄弟都看在眼里,是非对错大家都心中清楚,六皇子莫放在心上才是。”
“嗯,本王会的,本王不是那种没心胸的人。”
但吴志合看他的样子,都快气疯了,还敢说心胸宽广?苦笑一下,又安慰几句,拱手告别。
待到五都的人都走了,杜谦笑嘻嘻扶起刚才推到的桌子,看的一干手下莫明其妙。
“我就奇怪,殿下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哈哈”何斩率先哈哈大笑。
“竟然降老子的职?”杜谦要说不气,那是假的,老子两个字都出口了,不过他却没有表现的那么夸张,见五都的人一走,马上恢复正常:“看来,这李济帆是真的不待见我?”
何斩飞也连连点头:“李济帆这种人,年轻时就让人骂见风使舵,当年跟的是摄政王杜飞扬,当今圣上除掉杜飞扬,他马上投靠陛下,现在天下人都知道殿下学的道术,不能当皇帝,他还能把殿下放在眼里?”尤其还是传说中最不得圣上喜爱的皇子。
对于他这种手握百万雄师的大将军,杜谦的面子,或许还没京城中某些尚书,侍郎们大。
他们肆无忌惮谈论海军主官李济帆,边上刚刚升做都尉的贺学前,却是连忙单膝一跪:“贺学前,誓死效忠殿下,六都誓死效忠殿下。”
另两名老兵都领严自勉、陈车也随即跪倒:“原为殿下效命。”
“呵呵,好,诸位兄弟快快请起——”这些人从大风江惨败存活到今,做到现在还是都领,都是一些不会拍马屁,个性耿直的人,这些天杜谦早就打听的清清楚楚。
“你们三人的父母家人我已飞剑传书,着人接至京城安全处,将来我若封候,你们家家都是地主,我若为皇,你们户户都是将军。”
是后几个字,震惊的场中几人人人变色,半天回不过神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