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外的空中,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眼看酉时三刻转眼即至,大堂之内,有人开始高叫:“吉时到,新人拜堂。”
众宾客皆是大笑起哄,试目以待。
“砰”不合时适的一声巨响响起。
白家庄大门轰然而倒,‘哗哗哗’一队队全身精甲的大坚军士蜂涌而入。
“干什么,干什么?”
“住手,朝庭剿匪,你们敢动刀?动刀就是反贼,你们想造反?”
不等白家的护卫有所反应,领头的一人,一声大喝,镇住了白家的侍卫,这个人正是虎威营主帅候威。
同时白家庄外无数兵马嘶声,火把映红了四周,一队队虎威营把整个白家庄围的水泄不通,这些兵马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好像突然同时出现一般,无声无息,即便白家庄的高楼岗哨都没有发觉似的。
朝庭大军突然闯入,震惊了场中许多宾客,其中一个忽然站起身来:“候将军你干什么,你擅自带兵来灵山,禀报过总督大人没有?你是想造反吗?”
这个人叫林道仁,是灵州的巡抚,与候威算是上官鹤的文武助手,今天是奉了上官鹤的命令,代表总督府来贺喜的。
候威哈哈大笑,随手一挥,哗哗哗哗,身后络绎不绝的官兵仍往里面进来,城墙上方,一队一队的强弩手已经占好位置,瞄准了全场。
“林大人你说什么胡话,我的行动得到朝庭六皇子的恩准,六皇子难道大不过上官总督?”
“放肆,就算是六皇子也管不到我灵州的事务,总督大人受命于陛下,执掌一州,几时六皇子也能管到各州的事务?”
“混账,我几时说六皇子管灵州的事,六皇子好心来白家庆贺,途中却遭山匪劫杀,劫杀皇子,大罪中的死罪,满门抄扫,九族俱灭的涛天大罪,林大人,据我的线报,贼人称着夜色逃到了白家躲藏,林大人,麻烦你再说一次,我能不能带兵收捕?”
“这——?”林道仁一听六皇子在来白家的路上遭劫,顿时一张脸也变的苍白,六皇子无事还好,出了事的话,灵州上下不知要撒掉多少官员,自已的乌纱帽恐怕也难保了。
“候将军,你莫要胡说,我白家今天来的都是江湖朋友,亲属族士,那里来的山匪?你今天若是查不出,休怪我
把官司打到京城?”
说话的这个中年男子,不怒而威,颇有气势,正是白家的家主,今天儿子大婚的白震南,他不卖候威的账,灵州上下知晓,却没想到,今天这候威敢在大婚之日来捣乱,顿时火冒三百丈。
“哼,别说你官司打到京城,打到陛下那里本将军都奉陪,来人,给我搜。”
“谁敢?”白震南气疯了,眼色一使,要白家的家丁侍卫们出来拦阻了先,白家百年世家,今天又是大婚,以兵力算,庄内会功夫的也几乎能组成一营五千人了,难道还怕了这虎威营不成?
“大哥,身正不怕影子歪,即然您都说没有,那就给他们搜下也无妨吗?”
这次突然有一个人站了出来说了句话,气的白震南脸色铁青,几欲发疯:“好,好,好,震北,你好,好,我说这么多岗哨,连大军压近都不知道,原来,原来是你搞的鬼?”
这个白震北是他的四弟,负责白家庄的防护,难怪让朝庭大军这么容易冲进来了,原来有内鬼?
两人说话之间,外面的大军越进越多,连绵不断,看这样子,虎威营这次起码来了一万人马,把整个白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到许多白家一些宾客和侍卫蠢蠢欲动,候威脸色冷然:“白家听着,现在朝庭抓拿剌杀六皇子的凶手,不相干的人千万不要强出头,牵一发而动全身,若是让按上了造反的大罪,自已送命是小,连累满门是大。”
“霍”
卡卡卡,这时外围已经足足聚集了近千名强弩手,弩机上箭的声音齐齐作响,千把劲弩直指场中,所有的人看到了都是心头涌起一阵寒意。
这么近距离千箭齐发,就算是下品宗师高手也只有逃之夭夭。
“候威,你口口声声说有贼人剌杀六皇子,又逃到我山庄,今晚你要找不到证据,别怪我翻脸无情,各位兄弟朋友,请大家都帮我看好了,他日,为我朝中做证。”
白震南一看这形势,内有白震北吃里扒外,外面大军压境,也只有暂时屈服,看他怎么收出来?
“搜,”候威一挥手,大军徐徐而入,一队一队的铁甲战士往白家深处而去,白震南浑身颤抖,狠不能一掌拍死候威。
他下品宗师,武功盖世,今天竟然让一个小小的武师上品威胁,简直就是一生的耻辱。
就在这时,场中的一位宾客,一个白家侍卫,突然出手‘砰砰’击飞了几名路过的虎威营将士:“兄弟们快走,白震南出卖我们了。”
顿时白府里面好多地方同时响起撕杀声,数条人景更是从宾客中突飞而起,逃往白府深处。
“野毛山的悍匪‘猛老虎雷大当家?’”有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其中一个宾客把外衣脱掉后,竟然让人认了出来。
“真是雷大当家,该死,怎么进来的?”
“雷老虎,是雷老虎——”
“白震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杀啊杀啊,包围雷老虎——”
现场顿时一片大乱。
‘放’
候威一声令下,嗖嗖嗖,劲弩满天飞射,对着几个野毛山的悍匪就身了过去,却把现场的宾客身死了许多。
“宾客先走,围住白震南。”
候威叫的好听,四周的军士却不管是不是宾客,开始了血性的屠杀。
惨叫声,找斗声,尖叫起,无数声音混杂在一起,白家终于大乱了。
“岂有此理?”白震南都快活活气死了,宾客都能混进野毛山的悍匪,负责接待宾客的堂兄,白震威怕是也反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