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二——”
“刀下留人。”
关键时候,夜空突然有人大喝而起,人还没到,剑光一闪,一件下品宝器飞剑嗖的一下,快如闪电直剌那名都领。
那都领中品武士,也算反应迅速,顾不得先斩张家的人,反手一刀‘当’。
这件宝器还是杜谦从当日的代珍阁买来的,杜谦现在元神五重终于可以勉强祭用宝器,宝器之利非同一般,当日唐清手持一件下品宝器就能稳压江烟雨一头,更别说现在这个中品武士了。
那都领明明一刀搁到了这把飞剑,但是马上觉的手上一轻,长刀从中一分为二,剑光如流星,嗖嗖,都领‘啊’轻叫一声,双腿一软跪了下来。
紧接着人影一晃,杜谦一下子就到了大军的前面,轻手一拍‘砰’把这给他剌断双腿的都领重重的拍倒在地上。
“修士?”“哗哗哗”
数千名铁士营的士兵和那几名将领马上潮水一般的涌了上来。
“罗江已死,铁士营三都将士还不弃械投降。”
杜谦一举手,一手拿着罗江的脑袋,高声大喝,震惊全场。
“罗都尉?”数名都领都是一下子愣在那里。
称着众人慌乱杜谦口若悬河涛涛不绝:“罗江克扣军饷,扇动造反,现在总督大人查明一切,众位兄弟放下兵器,既往不咎,保证你们的安全,诸位都领,你们都有一家老小,不能一错再错害了孩子们了,兄弟们,你们的父母家人怎么办?造反是死罪,全家要充军流放的啊?”
杜谦嘶声大喝,一句比一句大,在漆黑的夜色中,远远的传到大军之后,几乎每个铁士营的军士都听的清清楚楚。
刚刚从血腥和掠夺中过来的军士们,一下子给这句话震住了,造反之罪,全家流放,一时的痛快,很可能就害了全家。
“别听他的,我们没退路了,杀官杀民,条条死罪,杀啊,杀了他。”
一名都领突然吼了起来,煽动起犹豫不决的叛军。
有人一带头,前面数十名军士哗啦啦的一下子冲了过来,后面马上大队的军士跟着冲上,群起而涌,大军潮水般的向杜谦涌来。
杜谦脸色大变,却是一把将张卫国拿起往后一仍“赫”
暴喝而起,剑光一闪,法剑暴涨十丈,横扫千军当者披靡,‘哧哧哧’大片大片的军士让他一剑而斩,鲜血惨肢冲天乱飞,前进的人流狠狠的为之一震。
“本王仍朝庭六皇子,一字千金,言而有信,降者不杀,降者不死。”杜谦一字一句,每说一句,剑光跳动,连斩十人,狂扑而来的军士纷纷倒地,终于让人群中的几名都领和何且飞都变了脸色。
“别相信他,我们没退路了,抓了总督和皇子,朝庭才会饶——啊。”
那人说到一半,何且飞刀光一闪,扑哧一刀把那都领当场斩杀。
“住手”
“住手”
几名都领纷纷约束自已的军队,潮水一般的大军又慢慢后退。
“六皇子?”何且飞排开众人走到前面,一副怀疑的目光。
“正是本王,你是何人?”杜谦大声凌凌,气势无双,环眼四顾元神五重的强大气场让这些普通士兵都感觉到了他的皇子之威。
“末将三都副都尉何且飞,六皇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们降了既往不咎?你看看我们,先杀百姓,又杀官员,条条都是死罪,六皇子你能代表皇上,能代表国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