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谦漫步轻摇走在皇宫之中,身后紧紧的跟着小升子,这些天小升子虽然没和他说过什么,但从做事的态度来看,似乎正在慢慢认可杜谦。
杜谦也不急,也不追问,他在等小升子自已和他说,他刚刚拜见过母妃,现在他去见皇后。
当今大坚的皇后,后宫之首,群妃之凤,神秘无比的皇后秦纤。
正如别人所调笑的,修士的年龄除了她们自已谁也不知道,但杜贤民十六岁遇见秦纤,十七岁娶她为妃,转眼认识近三十年,没有为杜贤民生下一子,却被立为皇后。
这在当年也是一件惊天动的大事,不知道杖毙了多少言官谏吏,但是杜贤民是靠什么起家的?靠的就是天道盟,没有天道盟的支持,他的皇位早让人赶下了台。
天道盟,天道盟,代掌天道,号令天下,究竟这是杜家的江山还是天道盟的江山?
杜谦一面暗暗思索,一边往皇后的‘凤仪宫’而去,今天他去见皇后,主要有两件事。
一是找唐清,一是为花儿青儿的关系转到自已的府中,后宫的宫女都归皇后管,就算是她母妃的宫女,也只能借用,如果将来想娶为妻子,就要归于自已的王府名下。
“咦,马公公。”杜谦正走在一片花园之中,就看到迎面走过一个宫中的太监过来。
这个太监他太深刻了,这就是当日在德慧宫长袖一挥让他摔到在地的人,事后他找人问了,原来这是四皇子杜飞峰身边的心腹马德方,仗着杜飞峰的信任,在宫中也极为嚣张。
“嘿嘿,这不是六皇子么。”马德方阴阴一笑,装模作样轻轻施了一礼:“向六皇子请安,六皇子上次摔倒,可伤了身子。”
做奴才胆大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以前的杜谦无能到极点了。
“呵呵,马德方,莫非你觉的仗着杜飞峰,我杜谦就拿你没办法了?”杜谦面含微笑,眼光似水。
“六皇子的话,奴才可听不懂,奴才告退。”马德方也识像,今天杜飞峰不在,他也不惹事,马上就退。
“退什么退。”
杜谦突然脸色一变:“马德方,你好大的胆子,本王骂你几句,你敢用刀剌我。”
“什么?”马德方脸色也顿时大变。
就见杜谦突然一反手‘哧’一刀就剌进了自已的胸口。
“来人来人,有人剌杀六皇子。”小升子马上也惊叫起来,声音尖的吓人,一点也不像平时的温和。
“你——”马德方这才反应过来,一下子脸色变的苍白,此时远处嗖嗖嗖,宫中的护卫禁军狂奔而来,马德方脸色狰狞“呀”。
一步纵跃‘呼’单手一抓就抓向杜谦。
“殿下小心”小升子关键时候猛的扑上,一把就抱住了马德方。
“滚开”马德方一脚就踢开了小升子,去势不减直抓杜谦。
杜谦装作狼狈的样子飞快向后奔去,就见前面人影一闪,出现了两个禁军。
“救命,马德方想杀本王。”
“住手”那两禁军厉声大喝‘嗖嗖’一举手,两枝利箭就射了过来。
宫中禁军人人配带了大坚的强弩,这下近射,马德方也是吓的一个激凌,人在半空,一个翻身,呼呼两下躲了过来。
称这一迟缓,后面又有许多禁军围了上来。
“我投降我投降,我是四皇子身边的马德方,没有剌杀
六皇子,可以查实,可以禀报四皇子,禀报皇上查实。”
众侍卫一听一个是四皇子的人,一个是六皇子的人,马上犹豫一下,一涌而上,先把马德方制服了,倒也没有取他的性命。
“怎么回事”侍卫越来越多,一个身穿恒泰黄金甲的宫中都尉,排开众人走到当前。
“郝都尉,是马德方啊,六皇子不知发了什么失心疯,自已剌了自已一刀,还说是我剌的,奴才要面见皇上,还奴才一个清白啊。”
“放肆,狗奴才你才失心疯,我好好一个人自已剌自已,我身穿母后给我的‘秘银珠丝甲’,除了你中品武生,谁能剌成这样?”
嘶,杜谦一把撕开胸前的衣服,果然里的一件斩新的‘秘银珠丝甲’竟然有一处让这把刀剌进去三分,差一点就剌穿了。
没有中品武生以上的功力近剌,绝对剌不出这样的痕迹。
“啊”马德方惊叫起来“你,你,你也武生中品。”
“马德方,奴才亲眼看到,你还想抵赖,六皇子跟国师学了道术,你可不要胡说八道。”小升子也爬起来告他的状。
“我是不是武生中品,郝都尉一眼可以看的清楚。”杜谦胸有成足,冷静的一笑。
姓郝的都尉仔细打量了一下杜谦,果然是普普通通一个皇子,不由脸色一沉:“先带下去,待我禀报皇上,再行定夺。”
“诺”
“我冤枉的,杜谦这天杀的自已伤的,他是自已伤的——”
杜谦哗哗几下,脱掉这件娴妃费心为他找来的护甲,拿着那把刀一起递给郝都尉:“郝都尉,东西都在这里,劳架你送交上去,查个清楚,为本王好好出这口恶气,本王以前虽然贪玩,如今已经改过自新,难道还要给一个奴才这么欺负么.”
“六皇子放心,这件事一定会查个清清楚楚。”上次杜飞峰把杜谦给打的事传遍宫中,这些侍卫也有耳闻,马德方胆大如此,也是各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