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看,这个叫黑脸的汉子叫夏铁木,恒州的悍匪啊,占山为王,杀人如麻,身为我大坚的人,还敢和镂月皇朝私下交易,贩卖茶盐,恒州总督花了五年的布署才将他围住擒拿。”
说吧声音又放低了一点:“现在朝庭明面上这人已经经斩首了,公子若买了去,就叫他夏铁木。”
杜谦一听,合着
这人原名不叫夏铁木,现在的人啊真是不得了,朝庭要犯都能买出来再贩买,这种事,恒州的总督肯定也有参与。
“这两个人呢?”
“这个中年上品武士是镂月军中的一位都领,在恒州给我大坚的军队擒拿,在战场上可以杀了许多我大坚的军士,他叫郑文。”
“这个道士叫张玄叶,是天下六大派中玄通教的高手,也是在恒州被一起拿下的。”
全是恒州那边的,这个牛胖估计与恒州总督关系不错。
“恒州地处我大坚的西南,与镂月皇朝相邻,也是兵家重地,玄通教是镂月国内的第一门派,相当于我朝的天道盟。”
何斩怕杜谦不清楚,马上向他解释了一边。
这个牛逼啊,把天下六大派的人都抓来卖了,“这三个人,多少钱?”
“公子好眼光,他们虽然是同境,不过武者一千金,修士九百金,一共二千九百金。”
咦,武者比修士值钱?那个神秘人可是对武者不屑一顾的,让他知道,还不活活气死?杜谦伸手拿出几张金金票“这些人都是我大坚的敌人,悍匪中的凶徒,你看他们的眼光,狠不能撕碎我的身体,要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一口价二千五百金。”
“这不好吧,公子,这可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爽快”杜谦做势就走,在大坚一金是百银,一千金就是十万银,足够养一支千人的军队,一家之口用几辈子,卖的这么贵你是抢钱么?
“成交”牛胖一看杜谦要走,虽然看出他是假装,也是马上叫了出来,他从恒州买来三个,不过一千金,这下翻了一倍有余,不卖那是傻子。
杜谦笑吟吟付过钱,轻声吩咐何斩:“你一会再看看招募五百军士,带着先回王府,我出去有点私事,马上回来。”说罢递给了何斩一些金票。
论统兵打仗,他自恃不如何斩,挑选兵士自然要交给何斩负责。
“公子放心,何斩定不负所托。”
杜谦与他点点头,大步离开了长胜街。
今天他要去的另一个地方是新南县。
母亲何氏可好?自已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真不敢相信何碧风现在能不能挺住。
杜谦心情沉重,健步而飞,一口气跑到了曾经所住的那条街上,再一次来到一座四面红土围墙的小院之前。
这是曾经生活了十几年的所在,熟悉的围墙,熟悉的大门,少年时的欢声笑似乎还历历在目,但是大门里面的一切竟然物是人非了。
“大叔?这家的何大娘呢?”杜谦惊慌的拉住从门口出来的一个老者,这个人他认得,是街上的林大叔。
“哎,公子认得何大嫂么?她的儿子月前去世,何大嫂伤心欲绝,痛不欲生,得了一场大病,差一点一命乌呼,后来在齐老哥的照顾下稍微有点起色,何大嫂不想再睹物思人,留在这伤心之地,将房子卖与我后,离开京城回老家了。”
“真是做孽啊,我们这条街不知撞了什么邪,数日之间毁了两个家。”林大叔一边摇头,一边离去。
母亲回老家了?还好还好,她没事就好。杜谦喜犹各半,长舒了一口气。
他母亲的老家,连他都不知道在那,从此之后,世上就真的只有六皇子杜谦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