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束光芒洒进来时,重阳微微动了动身子。
好累,比从前练了一日的功夫都累,浑身好像散架了一般,她习惯性的伸了伸胳膊,来缓解一下浑身的疲惫,却不想,触及到的是一个温热的身子。
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在看到北辰逸那张睡眼惺忪的脸颊之后,倏然起身。
“你怎么会在这?”不对不对,“我怎么会在床上?”
她这一动作,身上的锦被也跟着滑落,整个人便那么一丝不挂的赤**的呈现在了他跟前。
“啊--”她低呼一声,忙不迭的扯过杯子来遮掩。
“怎么了?”又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怎生的这般吃惊,一大清早的吵吵嚷嚷。
但是眼前是什么?
重阳的娇躯若隐若现,饶是锦被遮挡之下,也是香肩微露。
几滴血顺着鼻子滴了下来,他抬手一擦,目光仍是未有从她身上移开。
大清早便给他这样的‘好处’,太招架不住了…
“还看,再看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重阳眉头一横,怒道。
“不看就不看。”北辰逸嗔了一声,仍是未觉有异,直到他起身准备下床,却在起身的瞬间又立即钻进了被子。
这是怎么个情况?他怎么会什么都没穿?
望向重阳,重阳亦是满脸通红,两人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均是不知所措。
北辰逸的记忆,此时才苏醒了过来,昨晚,他喝了酒,然后来了这里,然后睡下了,然后…她扯他的衣服…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北辰逸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却又觉得不妥,这话,该着女子说的吧?
“我怎么会知道。”重阳一扬脖子,声音比他的还高。
做了什么,下身微微疼痛,无不昭显着昨夜的‘丰功伟绩’,重阳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只是明明喝醉的是他,可是为何昨夜的事她也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瞪了北辰逸一眼,那阴森森的目光吓得北辰逸缩了一缩,委屈道:“是你先拽我衣服的,我喝醉了,然后就…”
头疼,她不是这样的人呀,就是喝了酒也不会‘兽性大发’,更何况,昨夜她根本就什么都没喝,连饭都没怎么吃。
那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在脑子里拼命搜罗着记忆,忽然,灵光一现,对了,那香料,她便是在点了那香料之后觉得昏昏欲睡,之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一把将被子裹在了身上,跳下床去从那香炉里拿出烧剩下的几粒香料,昨儿个就着灯光瞧,还微微发着黄,而今儿个这一看,却是带了白色,这是什么?
她的动作将北辰逸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他只好扯过那帷帐来抱在怀中遮挡,瞧着重阳手中的那几粒香料,眉头,一下子蹙了起来,似是了然,又似是讶异。
“你…你竟然…给我…我…下药。”他的话都说不利索了,指着重阳手中的东西,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