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宣扬宣扬我军杀害眷属的
“暴行”以及他的这些女人的
“节烈。”可恶的家伙,捐了这么个比芝麻还小的官,就如此嚣张,百姓是什么?
是地上可以任意践踏和割取的青草,
“草民?”我忽然充满了对民权党、中华军的神圣感。当然,我自己也是个凡夫俗子,我不是苦修者,陈浩更不是,凡人的一切**,我都有的,但是我、我们除此外有更高的境界和追求,我们是高级动物,我们有的是更多的人性而不是只有像童知寨这样只有或者绝大部分是动物性的一面。
环境,在清朝这样的官场环境下,恐怕人都会被改造,不接受
“改造”的就会被淘汰。那个守城阵亡的苏都统还算恪尽职守,而且到目前与我们打交道的清朝官员中,还算得上比较有能力算得上称职的一个,他的宅院里不是也有几个小妾吗?
不过这家伙直接
“死节”了,这些女子倒是逃过了被迫
“死节”的悲惨命运。可是怎么处理这些
“女俘虏”倒是个难题,童知寨家里后来又发现了两个,当时躲藏了起来,没有被杀。
放走不行,这些小脚的年轻女子多数无处可去,有没有生存的能力,可是留在这里怎么办?
本来想先把这个难题暂时交给赵飞雪,等回头再让严学文处理,可是这赵飞雪实在太累了,虽然见到我到来,非常兴奋,但是难以掩饰缺乏睡眠的疲惫,那个坐
“轿子”来的花小莉都能在电讯室睡着,这个赵飞雪可是这些天一直在前线撑着的呀。
让她们休息休息吧。我让警卫们给她们在内宅给她们收拾出两间最舒适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