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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重要会谈(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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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我拿这画让我的私人专家鉴定一下。我准保此人靠得住——他绝不会讲出去的;他认为,这画是出自利奥纳多一位学生的手笔,也可能是与利奥纳多同时代的洛兰佐·迪·克里迪的作品。这幅倒霉的作品,充其量只值几千块钱。”

艾勒里说,“我提议,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对于这整个事情严守秘密。”

“诺克斯先生:关于那份遗嘱,上星期五的夜里,后来究竟怎样了呢?”艾勒里又问道。

“格林肖拒绝接受,卡吉土机械地打开靠墙的保险箱,把遗嘱锁进了保险箱里的一个铁盒内,再关上保险箱。”

“那些茶具呢?”

“格林肖和我走进了书房。茶具都在靠近书桌的小架子上。卡吉士问我们喝不喝茶,我们两个都不喝。在我们说着话的时候,卡吉士结他自己斟了一杯茶——”

“用了一个茶袋和一片柠檬吗?”

“对。不过,他又把那茶袋取了出来没喝。茶也凉了,我们在那儿的时候,他没有喝过。”

“茶盘里总共有三只茶杯和茶托,是吧?”

“对。另外两个杯子始终干干净净。没有倒进水过。”

艾勒里说道:“坦率讲吧,我中了人家的好计啦。”

“我被一个老谋深算的罪犯耍弄了。我看得此人曾煞费一番苦心,故意布置一些假象,诱使我把这些当作线索去得出把卡吉士看成凶手的结论。既然我们现在知道,在卡吉士死后的若干天内,脏茶杯只有一个,那末,一变而为三个,就必定是凶手所安下的‘钉子’。罪犯故意只用卡吉士斟满而未喝过的那只茶杯里的茶水,来弄脏那两只干净杯子,然后把水泼到别的什么地方去;滤壶里剩余的水,却原样不动的摆着,让我据以作出错误的推理。布莱特小姐一讲清楚她看到杯子原来状态的确切时间,就完会排除了卡吉士自行布置三只脏杯的这一假象;因为卡吉士早已死了,只有一个人具有制造假象的动机,那就是凶手本人——此人布置得井井有条,引导我错疑别处,以便他溜之大吉。

我们不再有任何理由怀疑卡吉士杀害了格林肖。

“现在,根据诺克斯先生的叙述,格林肖被谋杀显然是与那失窃的利奥纳多作品有关连的,”艾勒里接着说道。“有一件事可以证明谋杀动机与偷画有关;当格林肖在棺材里被发现的时候,那张诺克斯先生所说的卡吉士开给他的期票,并不在他的皮夹里和衣服里——显然是凶手在勒死格林肖的时候拿走了。凶手原打算拿了这张期票去敲卡吉士的竹杠的,请记住,格林肖是在卡吉士去世之前被杀害的。然而,卡吉士突然死亡,凶手拿到的这张期票实际上就成了一张废纸;因为,卡吉士本人一死,再用这张期票去提取现钱的话,难免招人起疑,必然引起一番调查,凶手可就危险啦,凶手从格林肖身上扒去期票的当时,他只知道卡吉士还活着。

“这个唯一需要把罪名转嫁到死者卡吉士头上的人,当然就是凶手。因此,这个凶手必定具有两个特征:其一,凶手既然可以在茶杯上制造假线索,就必须是在葬礼之后,能够进出卡吉士家;其二,脏茶杯的整个骗局,制造出只有两个人在座的假象,绝对地有赖于诺克斯先生保持缄默,闭口不谈自己是第三个人这一事实,这个诡计多端的人,凭什么肯定诺克斯先生不会站出来说话呢?唯有当他晓得那件利奥纳多作品的前后经过,唯有当他知道诺斯先生是私卖私买的情况下占有这幅画的。这样,他才可以确有把握,诺克斯先生为了保护自己而绝不会透露出自己是上星期五夜里卡吉士家的第三个人。”

“诺克斯先生,谁能掌握这幅失窃的利奥纳多作品以及你牵连在内的详情细节呢?”

“卡吉士在亲笔信中讲明没有告诉过任何人,而且他现在已死了。

“你,诺克斯先生,没有告诉过任何人,除了你的专家,然而你只是昨晚才告诉他——他是来不及伪造线索的!伪造线索是在昨晚之前。”

“还剩下谁呢?只剩下格林肖了,他已死了。但是格林肖自称只告诉过一个人,就是他的同党。那个唯一的人,充分了解盗窃古画及古画落到你手的种种详情,于是一方面可以制造出三个茶杯都已使用过的假象,另一方面又不用担心你会站出来说话!”

格林肖的同党是唯一能够制造假线索的人,而那凶手又是唯一有必要去制造假线索的人——因此,格林肖的同党一定就是凶手。同时,根据格林肖自己的说法,格林肖的同党就是那个在他送命前夕跟着他一起到比乃第旅馆房间去的人——而这个人上星期五夜里,在你跟格林肖从卡吉士家出来之后,格林肖是碰到过他的,他碰头之后就可能全部知道了那些提交新遗嘱呀、期票呀,以及你们在卡吉士家作客期间所发生的种种情况。”

“凶手失算了:诺克斯先生并没有封住了嘴。现在我倒要问问看,诺克斯先生,你怎么会不保持沉默的呢?”

“我早告诉过你们了,”银行家说道,“我买进的利奥纳多,根本不是利奥纳多的真迹。实际上没什么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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