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韦格施似乎吃了一惊。“我把它放在过厅的桌上,先生,我记得是这样。”
文勒里的笑容消失了。“放在厅的桌上吗,韦格施?你后来有没有从那里拿走,放在别的什么地方去过呢?”
“没有,我肯定没拿过。”韦格施吓坏了。
“奇怪呀……那未你呢?布莱特小姐?”
“我星期六傍晚在过厅的桌子上看到它的。”
艾勒里用平静的声调对众人说道。“肯定有人从过厅的桌子上拿了这个包裹放进卡吉士卧室高脚柜子的第三格抽屉里,是谁放的呢?”
无人应声。
“除了布莱特小姐之外,还有谁记得曾在过厅的桌子上看见它呢?”
没有回答。
艾勒里走过去,把包裹交给侦探长。“这可能很重要,应该拿这包领带,去向百利公司核对一下——谁订购的,谁送去的,诸如此类。”侦探长点点头。
那天晚上。奎恩府上的一顿晚餐,简直是愁云密布。桑逊问大家:“最新的情报是什么?”
侦探说:“在卡吉士隔壁,是百万富翁,也就是卡吉士遗嘱执行人诺克斯的一所订上木板的空房子。”
“这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诺克斯在哪儿?”检察长问道。
“他今天早上离开本市,我也不晓得他究竟到哪儿去了,”侦探长说,“我已派汤玛去搞一张搜查证,我决心要搜一搜他那所位于卡吉士家贴隔壁的空房子。”
佩珀解释说:“侦探长有个想法,认为柏林肖的尸体在葬礼之后埋进卡吉上棺材以前,可能一直藏匿在诺克斯那所空房子里。”
佩珀继续讲下去:“诺克斯的秘书坚决不肯透露这位大亨的行踪,所以我们必须搞到搜查证才行。”
“关于那座空房子,我们还存在一个问题。我们至今还摸不透格林肖是什么时候被干掉的——究竟死了有多久。假定卡吉士死在格林肖被杀以前吧,那就肯定意味着是事先计划好要把格林肖埋藏到卡吉士棺材里去的。那末。这所空房子就是一个好地方,使凶手得以把格林肖尸体保藏到卡吉士下葬之后,再找机会利用已经下葬的棺材。”
“对,不过也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看问题,”桑逊持有异议。“假定卡吉士是死在格林肖被杀以后,也是同样站得住脚的。这就意味着凶手事先无预料卡吉士会突然死亡,也无法知道将有这个机会可以把被害人埋进吉士棺材,因此,这个尸体必定是藏在杀害的现场——而我们没有理由认定是在隔壁的空房子里就地杀害的。所以,无论如何,我认为,不确定格林肖死了多久,那末随便我们怎样推敲都是是无济于事的。”
艾勒里心平气和他说道。“在座各位都无非是纸上谈兵而已。为什么不耐心等尸体解剖报告出来了再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