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替人除鼠的本事,若是家中鼠患不绝,顽固难除,便可由在下效劳。”
宋游低头看了眼脚边的三花猫,三花猫也恰好抬起头来,疑惑的和他对视。
之后便开始聊某个青楼的姑娘了。
宋游说到这里,又见猫儿抬头,也是沉默了下,又补充了句,“不过捉到的老鼠我家猫儿也许要带走一两只。”
“什么事?”
“宵禁磨人。”
“我听说的倒是不太一样。”
见他这么说,这人也信了几分,只当这猫儿是训得好,也许真有捕鼠的好本领。
细看他们表情神态,是害怕被那妖怪谋害,又想自己就住在昨晚那妖怪逃亡的路上、恰好开窗看个究竟,恐怕还想自己化身绝世高人,轻轻松松把那妖怪降伏,名噪天下,享万人敬仰。
旁边这猫竟突然抬起头来,瞪大眼睛把他盯住,目光炯炯。
“这都没能拦住?”
茶还没上,便有人煞有介事的说:
底下的人倒是议论纷纷。
“在下身边的猫善于捕鼠。”
这位先生长得略胖,笑呵呵的,一开口就是:“近两日听说几件故事,讲与诸公听。”
“伱有何办法?”
“显灵了不也没捉住?”
“这么可怕?”
“不过也好,虽然没能捉住或当场诛杀,不过好歹是找到行踪了,不枉费这么些天的找。”
“猫?”
“我家猫儿聪明,可将捉到的老鼠摆在你家门口,届时算钱……”
之后又是喝茶闲谈,惬意极了。
“多半是……”
直到面前突然窜出一只猫儿。
“那就不知道了。”
“也是那城隍庙的老爷。”
过去点一杯茶,便坐下来。
“只是不知何时才能解禁啊!”
这人低头看了眼旁边的三花猫,顿时露出失望之色,连连摆手:“要是普通的猫就能捉的鼠,还需要请你帮忙?”
“竟如此神奇……”
说书先生还没来,倒是听见了茶馆中别的人议论纷纷。
“足下莫急。”宋游对他说道,“在下既然敢说这话,自然是自家猫儿非同一般,若是不信,咱们可以按捉到的鼠来算钱。”
茶馆的伙计立马呵斥:
“哪来的野猫?
“你是这家店主?”
“可我怎知道你捉到了呢?”
宋游收回目光,低头品茶。
似是相约至此喝茶,几人凑在一起,拱了拱手,谢过请客的那位,便坐下来,各自点了喜欢喝的茶,既有煮茶,也有点茶,那西域人讲究,竟还点名叫了一位茶博士来为他服务,想来也是常客。
“倒也是……”
“是啊是啊……”
常常让人有种恍惚感。
“怕是城隍老爷开了眼!”
“……”
“你这写的除鼠去忧是何意?”
这便是茶楼的说书先生和勾栏的说书先生的差别了。茶楼的说书先生讲得零散,大家主要是来喝茶闲聊、好友相聚的,说书先生讲一些有趣的小故事和最近发生的传闻再贴切不过了,考验消息灵通,而去勾栏听书的人,便真的是去听书的,说书先生讲的多为长篇演义,更考说书功底。
“出去出去……”
而在这座可以乘坐公共马车,可以坐记里鼓车,可以租马,还可以让饭馆把饭送上门的城市,若有一些闲钱,便真能如旁边这几位一样自在,闲暇时约上三五好友,找个好天气,坐着喝茶闲聊,享受阳光,享受茶水,也享受友谊。
若是没有……
“听动静,出动了不少人马呢!”
便是为这几位提供自在的人了。
有人说天子又有对北方用兵的心思,有人则说陈子毅将军恐怕又要加功进爵了,有人则说陈子毅前些年在兰水之战中功劳太高,后来又在与塞北人的对抗中常常取胜,前两年又平定了南方土人之乱,功劳太高,威信太盛,怕是要被打压。
“好!”
宋游满口答应下来,随即露出笑意。
当时挂这店招,不过随手为之,倒是没有想到,三花娘娘真能接到捕鼠的活儿,而且酬劳如此丰富。
再将目光一低——
猫儿最是开心!
起点活动里边可以领三花娘娘的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