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家伙和这次松仓的案子有关系?”
为什么水野会问及此事,最上有些在意。
“他怎么了?”
“我是问他和这次松仓的案子有关系吗?既然他已经辞职了,那么透露给我也是可以的吧。”
“在蒲田署碰到的时候,你若不是单单盯着我一个人,现在就没必要问这样的问题了。”
听到最上有意刁难的回答,水野啧了一声。
“那个时候,他在啊……”
“冲野怎么了?”最上又问了一遍。
“那家伙,跟松仓的律师小田岛在一起,《平日周刊》的记者也在。那个记者报道了松仓冤枉的嫌疑,和白川雄马关系也很好,把白川请来的估计就是他。”
是吗?果然是冲野在暗中较劲……最上黯然感慨。
“恐怕那家伙跟辩方律师泄露了搜查信息啊,真是个浑蛋,最好能毁了他。”
“不用管了,”最上说完,想到水野的性格又补充道,“不要碰他。”
“为什么?”水野义愤填膺地叫道。
“我已经摧毁过一次他的将来,够了。”
“可是……”水野嘟哝着,沉默了一会儿有些难以启齿地继续说道,“最上,我说走了嘴……虽然没有说出你的名字,但是看那家伙的脸色,好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恐怕他知道了你也住过那个宿舍。”
“是吗?”最上努力做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回答,“没关系,他现在的所作所为也不想暴露给老东家知晓,所以彼此彼此了。就算他知道了,也做不了什么。”
“是吗,那就好。”
“没关系的。”最上又说了一遍,“公审会正常进行,不需要担心。”
“是吗,说得也对。”水野仿佛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
电话挂断后,最上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冲野察觉到的事情,只到水野担心的程度也就罢了……
若是察觉到更严重的事情……
最上想到这里,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担心也无济于事。
最上早已决定,如果冲野为自己选择了一条背道而驰的路,他将毫不退缩地正面迎战。
剩下的,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