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占有就这么令你不甘?”见她一脸的毫无生机,就像一只即将枯萎的花朵似的,他停住了,放置她身侧的大掌倏然攥紧,英俊的脸颊不难看出他被欲望所折磨的深深痛楚。
“所谓的强暴,会考虑女人的不甘吗?”郁暖心眼底含着泪,唇边却勾起若有若无讥讽的笑意,苍凉悲哀,“你想得到,我不会反抗,起码这也是保护我自己不再受到伤害的唯一方式。”
“你,”左凌辰的眼神变得更加迅猛骇人,他盯着她过于沉静苍白的脸,连原本颤抖的长睫都变得平静下来,连眼角旁的泪痕都干涸。
她竟然恨他?左凌辰眼底泛起深深的痛楚,就像有人在他胸口处狠狠扎上一刀似的。
空气焦灼而冷窒,直到,
尖锐的警报铃声划破了诡异危险的气氛。
左凌辰按下电话键。
“左先生、霍先生他、他硬闯了进来,还打伤了我们的保镖。”
“来得还真快。”左凌辰眸底的痛楚倏然消失,换上的则是冰冷的笑意,却看向床上的女人。
郁暖心像是做梦一样瞪大了眼睛,霍天擎来了?呼吸开始恢复了紧促,苍白的脸上泛起丝丝生机,就像汲取了养分的花朵正在慢慢充满力量和希望。
“怎么?你这么希望见到他吗?暖心,我真后悔刚刚的心软。”左凌辰唇边泛起低低浅浅的笑意,言语却带着恨意。
郁暖心想要挣脱坐起却被他压下,大手像铁钳一样将她禁锢,她一惊,还没等反抗,房门便被一股劲力撞击开来,几乎快要将门板踢飞。
门口,高大的男人一脸的阴霾,拳头上还沾了血迹,在见到房间的一切时,大步上前,却再度被闯进来的保镖围住。一件衣服在保镖进来之前披在了郁暖心的身上,她猛然甩开左凌辰的手,下意识看向门口处的霍天擎,他真的来了。
左凌辰冷笑了一声,弯腰拾起散落在地毯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穿上后,一边走向霍天擎一边优雅地系上扣子,“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就连我新别墅的地址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不过可惜啊,”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郁暖心,又将目光落回到霍天擎身上,唇边的冷意更深了,“你还是来晚了一步,我刚刚享受了她的身子,不过她可是心甘情愿的,毕竟我才是她最爱的男人,”说到这里他靠近霍天擎的耳边,勾唇低语,“正如你说的,她的确很够味。”
霍天擎眸底倏然一暗,身体两侧的大掌也陡然攥紧,他的眸光变得锋利而犀冷,倨傲的下巴僵硬,连同挺直的脊梁都变得冰冷,他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床榻上长发凌乱的女人身上,眸底犀利的暗芒中多了一份心疼和深邃。
几乎将左凌辰当做是透明,大步上前,却再度被保镖拦住。
“滚开。”霍天擎冰冷冷地蹦出了两个字,还没等保镖们出手,他的拳头又快又狠地扬起,劲狠的身手显然令保镖们无力招架,光是靠拳头就不难看出霍天擎此时此刻心中怒气的爆发。
左凌辰则冷眼看着这一切。
保镖们东倒西歪地瘫在地毯上,无力地申吟。
霍天擎一言不发走到床边,甚至没有去擦拭拳头上的血迹,二话没说将她一把抱起朝门口处走去。
“就这么走了?”左凌辰冷笑了一声,看着伤得不轻的保镖们,他知道这些人压根就不是霍天擎的对手。
走到门口处的霍天擎停住了脚步,继而转身,不屑的笑意在他涔薄的唇边蔓延开来,鹰隼的黑眸虽然充满了嗜血的味道,不过却被怀中女人的柔软渐渐掩去了锋芒。“你应该很清楚,我和你一向没话说。还有,”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冷笑:“我唯一能对你说的就是,这个房子的格调实在太差,暖,她压根就不喜欢这种色调。”
“是吗?她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住在里面的人是不是她所喜欢的。”左凌辰双臂环胸,“霍天擎,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看看,究竟要发生怎样的事才能彻底打消你一贯自信的笑容。”
霍天擎唇边的讥讽更深了,“自信这种东西一向是与生俱来的,有的人注定要自信一辈子,有的人则注定要自卑一辈子,”说到这儿他故意留下了话尾。
左凌辰唇边的笑意凝固了。
看了看怀中的女人,霍天擎放低了声音,像是带着宠眷地低声问了句:“想听一个故事吗?是你一直很想知道的故事。”
郁暖心一愣,她不知道霍天擎怎么了,现在竟然还要给自己讲故事?
霍天擎眼底慢慢腾满冷鸷,薄唇一勾道:“我向来认为这乱伦生出来不是痴儿就是畸形,但见到弟弟你这么精明能干,着实令我不安的心彻底放下了。”
郁暖心身子一抖,抬头看着霍天擎阴冷的轮廓和湛清的下巴,连同他的下巴都变得冰冷僵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又看向左凌辰,他真的是?
“你们都给我滚下去。”左凌辰也同样语气冰冷地喝了句,保镖们连忙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房间。
“你想说什么?”
霍天擎眼底泛起笑意,“凌辰,我想说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否则你也不用遣走保镖了。”
左凌辰盯着他,半晌唇边的冷意转成讽笑,“好。既然你想讲故事,我不反对,因为你也是故事的主角才对。”
“事到如今,你认为我还在乎这种事吗?”霍天擎漠然地看着他,“当你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时,我想最在乎的人始终是你。”
郁暖心惊骇地看着左凌辰。
察觉到她的目光后,左凌辰眼底尽是支离破碎的冷意和疯狂,“你很好奇吧?”他问向郁暖心,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故事,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真相。”
郁暖心心中“咯噔“一声,对霍天擎说了句:“放我下来吧。”
霍天擎放开了她,但大手仍旧紧箍在她的腰身上。
“凌辰,你真的。杀人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从我记事起就觉得自己是幸福的,虽然我出身豪门,但是有一对疼爱我的父母,有一对疼爱的舅父舅母,还有慈祥的外祖母和与我好到无话不说的表兄,这一切的一切令我觉得纵使以后身上要担负家族的荣辱兴衰都是值得的,因为我有很多疼爱我,关心我的家人。”左凌辰慢慢陷入回忆之中,眼底泛起对以前幸福的向往和留恋。
郁暖心下意思地看了一眼身边的霍天擎,见他的眉宇见也泛起隐隐的楚痛,心不由得一揪。
“我认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也认为在不久以后,左氏和霍氏在我们两兄弟的联手下会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但是,令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左凌辰说到这里,身子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似的,跌坐在沙发上,一脸的憔悴和痛楚。
郁暖心感到心脏都随之漏跳了一拍,她轻喃道:“我们?你的意思是,”
“我的父亲一向对凌辰疼爱有加,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天,父亲特意以霍家的名义为凌辰举办了生日宴。”霍天擎接过了话,扬起低沉的嗓音继续说道:“那一天宾朋满座,整个霍家和左家都很高兴,这个宴席足足举办了一整天,从白天到晚上,直到大人们都醉倒了,宴席才散去。”
左凌辰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霍天擎,继续他的话说道:“那一晚,大人们都睡去了,只有我还很兴奋,睡不着,因为表兄说要送我一件礼物,是我最喜欢的一件机械礼物,他早就准备好了。我记得那晚真是夜深人静,霍家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就连仆人们都由于一天紧张地忙碌而早早睡去了。我和表兄偷偷溜出了房间,因为他要送我的是一把最尖端设计的枪,所以我们要瞒着大人们才好,没想到当我们经过花园的时候,却不经意见到花房有隐隐的光亮,出于好奇我们就跟了上去。”说到这里,左凌辰的大手显然在打颤,从他的眉间间不难看出正在隐忍些什么。
郁暖心知道即将听到了关键的事情,心也跟着不由得紧张起来,甚至是不安。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还是由我来说吧。”霍天擎目光深沉,如同深海般不可预测,却同样泛起隐隐的无奈和疼痛,“当我和凌辰到了花房旁的时候,果然发现有人在里面,刚开始我们以为是花匠们在打理温室的植物没有走,但仔细听上去根本就不是什么花匠,而是,我的父亲和凌辰的母亲。”话说到这里,霍天擎陡然攥紧了拳头,倨傲的脊梁也冰冷地挺着,他咬了咬牙,“你永远想不到我们看到了什么,外人也永远无法体会到当时我们的心情。我的父亲和凌辰的母亲,这一对兄妹俩竟然在花房里做着苟合的事情。”
“什么?”郁暖心惊愕地叫出声来,“不可能,他们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他们是兄妹俩不是吗?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当时我和凌辰看得清清楚楚,呵呵,他们是亲兄妹,是一个母亲生的亲兄妹,竟然能瞒过所有人。”
郁暖心不可置信地掩住唇,下意思看向一边的左凌辰,他早已经一脸颓废地坐在那里,脸色苍白。
霍天擎眼底的恨意渐渐升腾起来,他咬了咬牙,“当初我能给自己最安心的解释就是,他们酒后乱性,谁知道接下来他们说的话彻底令我们寒心。”说到这里他凝向左凌辰,“接下来是不是要你亲自说才好?”
空气就像瞬间结冰似的。
过了好久后左凌辰才缓缓开了口:“我们一直躲在花房后面,直到我听到我舅父对我母亲说了句,我们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今天他过十六岁生日,要不了多久他就会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去打拼天下了。我又听我母亲说,她真的好怕嘉骏,哦,也就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叫左嘉骏,她说她怕嘉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怕他知道儿子根本就不是他亲生的。听到这里,我才终于明白了,原来我的母亲和她的哥哥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这种关系,甚至这个禽兽般的哥哥还令自己的妹妹怀上了孩子,最后最可悲的就是我的父亲,他什么都不知道,仍旧是对我疼爱有加。”
郁暖心彻底惊呆了,她听到些什么?下意识地看向霍天擎,像是在寻求真相似的。
霍天擎沉重地点点头,“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不可能。”
“他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是一对这世上最可耻、最卑鄙的男女。”左凌辰突然站起身来,眸底深深的痛楚早已经是一片猩红,就像是熊熊的火焰在燃烧似的,冰冷的言语透着如利剑般的锋芒。
“所以你就杀了我的父亲,也就是你的亲生父亲。”霍天擎话锋一转,岑冷地问向他,没有疑问,而是一种肯定的语气。
郁暖心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他配做父亲吗?像他这种人渣活在世上简直是浪费资源,我杀了他,我要让他知道生下我是他犯下的最大错误。我要让他明白什么是恶有恶报。”左凌辰疯狂的眼神透着绝望和癫然,他冷冷地看着霍天擎,“我知道你一直怀疑这件事情,没错,你猜的一点都没错,你的父亲就是我杀的,但这又如何,如果你能找到确凿的证据,也许我早就在监狱了。”
郁暖心下意识地看向霍天擎,见他的脸色铁青,英俊的轮廓也几乎扭曲变形了。
“我果然猜得没错,真的是你做的。”霍天擎一步步走向左凌辰,全身散发着暴戾和血凝,胸口处如同一只困兽即将出笼似的,“该死的,你才十六岁就懂得杀人。”
“十六岁又怎样?他既然敢做出那种事情就是死有余辜,今天就算我承认是我杀的又如何?如果你能找到证据,我随时欢迎接受调查。”左凌辰无所畏惧地看着他,冰封的眼眸就像腊月寒冰似的。
“左凌辰。”霍天擎攥紧了拳头。
“天擎,”郁暖心连忙拉住了他,脸色略显虚弱地上前,清眸却透着如山泉般的沁凉和理智,她凝视着左凌辰,许久后才说了句:“你不是这种人。”
“什么?”左凌辰一愣。
霍天擎眉头一蹙看向郁暖心。
“我说你不是这种人。凌辰,你根本就不会杀人,就算你再怎么恨他,你都不可能忍心下手的。”郁暖心一字一句地断言。
“暖,”
“你跟他从小长到大,你问问自己的心,难道真的认为人是凌辰杀的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当年的你一定会想法设法找出证据来,又为何到了现在还只是怀疑?”郁暖心打断了霍天擎的话,清澈的大眼睛忽闪着聪慧的光芒。
就算她现在与左凌辰不可能了,但出于对他的了解,她压根就不相信凌辰的本性如此,纵使他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但她还是相信,就拿刚刚来说他完全有时间要了自己。
霍天擎的眉头蹙得更深。
左凌辰却笑了,笑得很是无力和悲凉,“暖心,你现在是在替我说话?”
“我只是说事实。”郁暖心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心中不由得隐隐泛痛。
“那好,既然你以为这么了解我们两人,那就请你问问你身边的霍天擎,我的父母,”左凌辰靠近郁暖心,语气带着锋利的暗芒,“是怎么死的?”
郁暖心的身子一颤。
“你怀疑是我杀的?”霍天擎勾唇。
“车子手刹失灵这种事情骗骗警察可以,霍天擎,你和我的本性都是一样,都会为了惩罚背背叛的人不折手段。”左凌辰冷笑着。
霍天擎眼底慢慢冰冷,“正如你说的,一切都要靠真凭实据。”
“够了,”她真的不想再听下去了,好累。
“暖心,”左凌辰快霍天擎一步将她揽入怀中,心疼地看着她过于苍白和疲累的小脸,低语的声音充满了恳求,“留在我身边,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我知道你恨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但那是因为我太爱你了。”
“凌辰,我,”
“暖,我们该回去了。”霍天擎目光岑冷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左凌辰看向霍天擎,冷笑慢慢聚在眼底,“我和你的恩怨从来都不会有尽头,无论是早年还是现在。暖心是我的女人,她凭什么要跟你走?”
“她是霍家未来的少奶奶,是我即将娶进门的妻子。”霍天擎慢条斯理地说道。
“是妻子还是棋子?”左凌辰唇慢慢勾起,揽过郁暖心的肩膀,“你留她在身边无非是想看着我痛苦,今天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带她走的。”
霍天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目光跃过他的,直接落在了郁暖心的脸上,大手一伸,“暖,跟我走。”短短几个字,有着一贯的自信。
郁暖心的肩膀处被倏然扣紧,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左凌辰,虽然他信誓旦旦,不过她却从他的眸间捕捉到一丝紧张,再看霍天擎,深阒的黑眸不知在想什么,一如平常般令人无法真正参透,心不由得轻颤一下。
曾经爱过的男人紧箍着自己,曾经恨过的男人向她伸出大手。曾经?她不由得诧异自己用了这个词。
两个同样外形出色的男人同时对她发出邀请,是留还是走?她爱过左凌辰,深深地爱着,所以在发现他背叛了彼此的爱情后心碎不已,那种痛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的,感情一旦付出是无法收回的,更是无法忘却的,正如今天他的所作所为,在最后关头让她明白,他一直是深爱着自己的。
而对面这个男人呢?霸道地令人发指,甚至一度令她有杀了他的心,她恨他。恨他用最卑鄙的手段强迫她离开自己最心爱的男人,用最下流的手段得到了她的身子,甚至用最不可一世的威胁强令她要心甘情愿,也许,习惯真的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她发现自己真的习惯了,习惯了属于他的龙诞香在身边缭绕,甚至开始相信纵使暴虐的他压根就不会伤害自己。
几乎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郁暖心才终于开口,“凌辰,放手吧。”
霍天擎紧绷的唇缓缓勾起。
“暖心?”左凌辰满眼震惊,“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
“凌辰,一切都过去了。”郁暖心于心不忍他痛楚的神情,“其实有很多时候,缘分尽了就是尽了,再强求只能令彼此都受到伤害,凌辰,你可以珍惜眼前人。”
左凌辰的呼吸急促,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郁暖心目光对上霍天擎的,然后走到他面前,将手递给了他,温热的大手慢慢收紧,就像在牵着一生的承诺不放似的,她的心异常地安全。
选择了吗?也许。
左凌辰见到这一幕后,不可置信地摇头,随即冷笑,像是一种无奈,更是满眼的苍凉,“暖心,你选择了他?你爱上了他?”他怎么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他最深爱的女人,处处为他着想的女人竟然爱上了他的死对头?
“我已经决定要嫁给他了。”郁暖心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淡淡地说了句。其实,这个问题也是她在不断拷问自己的。
“不能,你不能嫁给他,更加不能爱他。”左凌辰像是发了狂一样大吼了一嗓子,指着霍天擎道:“你怎么可以爱上他?你可以嫁给任何人,唯独就他不可以。”
“为什么?”郁暖心觉得他的坚持很怪异,近乎异样。
“因为他就是当初,”
“左凌辰,暖已经原谅了你一次,你还想让她彻底恨你?”霍天擎倏然打断了他的话,冰冰冷冷的语气就像从地缝魔窟中钻出来的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左凌辰陡然停口,死死地盯着霍天擎,没错,他们都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在这个时候抖出当年的事情只会是两败俱伤,他现在还不敢冒这个险。而霍天擎就像是吃定他这点似的,涔薄的唇漾起点点的笑意,势在必得之气尽在眼底。
郁暖心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个,究竟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正想着,肩头一暖,
“我们走。”霍天擎没给她太多考虑时间,强行揽住她走出房门。
门口处,却对上方颜那双如怨如诉的眸子。
“方颜?”郁暖心一惊,下意识看向霍天擎。
霍天擎显然也没料到她会出现在这里,眉头微微蹙动了一下,“凭着你们的关系,他应该会听你的劝吧。这种事情我只希望看到一次,下次我绝对不会手软。”
方颜的身子微微一颤,当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凌辰?凌辰,”
好半天,左凌辰才从颓废中渐渐缓过神来,“你怎么来了?”
“这几天我一直都找不到你,打你手机你又不接,到公司找你的时候你总是在开会,今天我无意看见霍天擎急匆匆驾车,所以就一路跟着过来,没想到,”方颜说到这里,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她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你都听见了?”左凌辰疲倦地跌坐在沙发上,头依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遮住眼底那份因失去而痛楚的神情。
方颜咬了咬唇,没有说话,而是温顺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这里原本是我为暖心准备的新别墅,每一间屋子、每一盏灯都是我精心挑选设计的,我以为她会喜欢。”左凌辰低沉的嗓音遮盖不住疼痛的低哑,虽然紧闭双眼,眉头却深深蹙起。
“你真的很爱她。”方颜的胸口闷闷的,“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她究竟好在哪里,竟然让你和天擎都对她一往情深。”
左凌辰倏然挺直腰身,原本颓废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大手狠狠地箍住她的肩膀,“霍天擎他对暖心只有报复。他怎么可能会真心对待暖心?”
“凌辰。”方颜被他暴怒的一面吓到了,美眸充满了惊恐,“你不要这样啊,如果你真的爱暖心,她一定会感觉得到的,你们那么多年的感情,”
“感觉的到?”左凌辰放声大笑,英俊的脸庞却是令人心疼地酸楚,“如果她真的能够感觉的到,她就不会选择跟霍天擎走。如果她真的明白我有多爱她,刚刚在床上她就会心甘情愿地从我,而不是反抗我。”
“凌辰,你、你强暴了郁暖心?”方颜倏然瞪大了眼睛。
左凌辰眸底一片猩红,“真正强暴暖心的人不是我,而是霍天擎。”
“什、什么?”方颜倏然站起身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左凌辰,“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左凌辰挑眉看着她,唇边尽是讥讽,“没想到你爱的男人会那么卑鄙吧?三年前,他明明知道郁暖心是我的女人,明明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婚约,可是他还是像个禽兽一样玷污了暖心,就在我们结婚的前一晚上,他,将暖心强暴了。”
方颜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