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的御花园里,百花盛放,姹紫嫣红,莺飞蝶舞,雀鸣啾啾。此等春光本该是心情大好的日子,但是嘉和帝皇帝陛下的脸色却阴沉得几乎要滴水。
不过嘉和帝一贯肃着脸,这不足为奇。但是奇怪的是这种脸色通常是只针对朝中臣公的,在皇后娘娘面前可再没摆过,今日却偏偏是阴沉地看着阿雾。
阿雾丝毫不怵楚懋的冷脸,对着抱着小公主的奶娘道:“把春花抱过来。”
楚懋的眼角抽了抽,“为什么朕的小公主要叫春花这样难听的名字,你就不怕她长大了恨你?”
阿雾不以为意地道:“二蛋都六岁了,也没见他恨你啊。”
“这怎么一样?儿子就要贱养,女儿是最金贵的,要娇养。”楚懋企图说服阿雾。
“荷花姐不是说孩子要取贱名才好养吗?”阿雾把楚懋曾经说过的话都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再说了,这名字是春花自己舔出来的,怪得了谁?二蛋的名字当初也是他舔出来的呀,也没见你说闲话。”
“春花这么小,懂什么叫舔?明明是你自己把名字贴到她嘴巴上的。”楚懋从奶娘手里接过春花小公主,轻轻地点了点她的脸蛋儿,肥肥的小脸儿就凹了一个指痕进去。
春花冲着楚懋吐了个泡泡,把楚懋的心整个都笑软了。
阿雾强辩道:“我不管,就要叫春花,这样一听才知道和二蛋是兄妹。”
楚懋冷笑道:“你是为了叫朕‘春花他爹’,才给朕的宝贝女儿取名叫‘春花’的吧?”
阿雾眼睛骨碌碌一转,“怎么可能,叫二蛋他爹效果还不是一样?”
“阿雾你不是这样不讲道理的人,难道你以后愿意听见你女婿叫你的小公主为‘春花’?”楚懋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阿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