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甜甜的喜欢,安排》小说信息

第六章 财产归你,我也归你(第2页,共2页)

字体:

乔一柠和路决去小公园跑步时,就撞见过喷这种香水的人。

那人是路决的学生,黄妍宁。

“冷玫瑰调的。”乔一柠语气不善地捏着方巾的一个角,仿佛手指多沾上一些香水就会中毒似的,将小方巾拿得远远的,“哪个学生送你的?”

路决靠近她,作势要抱她。

乔一柠立即往后一退:“现在是审讯时间,你别给我来这套,快说!”

路决语气淡淡:“黄妍宁。”

乔一柠顿时气急,果然是她!先前黄妍宁时不时给路决发语音问问题,去小公园假装偶遇路决时她就知道,这人不怀好心!老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黄妍宁这是要把她的庙顶都炸了啊!这个无耻小绿人!

路决从书房的架子上拿了一个盒子下来,转手放在书桌上。

“那次晨跑你不是嘀咕着说她身上的香水好闻吗?今天我突然想起来,就准备给你买。本来只想问她香水的牌子,但她说记不清了,转手拿了这条方巾给我,说早上她刚往上面喷了香水,拿去柜台一问就知道。”

乔一柠瞪大眼,感觉自己快被路决的天真气得两腿一蹬:“这么拙劣的借口你也信,她分明是故意的!”

路决眉间蹙着,显然才反应过来:“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人家段位高,你个“不锈钢”没反应过来也正常。

乔一柠腹诽一句,看了眼盒子,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我不想和她拥有一样的香水。”

路决顺着她:“那就不要了,重新给你买。”

乔一柠又扫了一眼方巾:“我不想看见它。”

“那就丢了。”路决转身将方巾扔进垃圾桶。

乔一柠终于满意了。

路决抬手压了压她的头顶:“不生气了吧?”

“嗯。”乔一柠笑得有些调皮,“原来是买香水,我还以为你出轨了。”

路决与她对视,声音淡淡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希望我出轨,然后和我离婚拿财产吗?怎么这下又生气了?”

他刚洗完澡,没有戴眼镜,半湿的头发看着有些软,但目光沉沉,一点都不温和,压迫性十足。

书房的灯光柔和,乔一柠靠着书桌,感受着路决的手心压在头顶,莫名觉得有些热,热气仿佛是从头顶路决手上传来,又好像,路决只是这么看着她,她就有些燥热得喘不过气。

乔一柠的脸有些烫,但依旧笑着说:“财产哪有你值钱呀。”

路决心里满意了,放在她头顶的手下移,落在她腰侧的桌沿上撑着,将她半锁在这一方小天地,小声诱哄。

“那我告诉你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乔一柠困惑地“嗯”了一声。

路决迎上前,含情脉脉,气息撩人,明目张胆地诱惑小羊羔进圈套。

“这辈子都跟我在一起,财产归你,我也归你。”

b[04]/b

九月中旬,工作室的项目正式进入收尾阶段。

为了犒劳众人,老板安排了一场“三天两夜”的古城游。

那座古城在临安城,距离苏邻只有一段距离。

乔一柠特地询问了组长,得知公司允许带家属同行时,她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阳光中,快乐明亮。

事与愿违,路决被学校领导选中和教授们一块参加研讨会,为了方便准备资料,还需要路决多次返回学院。

乔一柠眼底的光瞬间熄灭了,最后还是路决说,第三天早上他会赶过去,陪她在临安城多待几天,她才稍稍觉得慰藉。

二人在一起后,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路决当下就被乔一柠说服了,而且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她就哼着小曲去收拾行李了。

乔一柠有点健忘,刚往行李箱里装好各种物品,等拉上拉链后又记不清自己到底装了什么,总是一遍又一遍地开箱检查。路决看在眼里,转头让糖球给行李箱拍了照片,让它记住所有物品的名称。

临睡前,乔一柠跑到一楼去喊糖球。糖球闻声从书房出来,滑着轮子过去抱她的腿。

乔一柠摸了摸它的脑袋,蹲下身一边看自己手机上的名单,一边让糖球念照片中的物品名称进行核对。

发现一一对照过去,都没有遗漏的,乔一柠才放下心,准备起身去睡觉。

但糖球跟了过来,拦在她面前,一字一顿地说:“姐姐,有一条给你的留言。”

乔一柠好奇地再次蹲下身,伸手去戳它的脑袋:“什么留言?”

“路决哥哥说,让你明早要吃早餐,要拿好钱包、手机和身份证,旅游期间不能关机。”

乔一柠订的明天一大早的航班,路决明天得去学院准备研讨会,乔一柠怕他休息不好没精神,便和他说好不用起来送她。

难怪刚才她下楼,路决都不拦着她,敢情是猜准了她睡前会下来检查一遍,特地在糖球这儿设置了留言。

乔一柠把脑袋压在膝盖上,笑得很开心。糖球忽然又闪了一下,熟悉的童音再次响起。

“他还说,他会想你。”

乔一柠愣了愣,笑得更开心了。今晚吃饭时她反反复复地问路决,她走了之后会不会想她,路决那个“闷骚怪”,每回都只是笑,都不回答她。

她一想到他对着糖球说这话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又甜又酸。这才多久啊,她就已经舍不得离开路决了。

乔一柠摸着糖球头上的白云帽,看了眼楼上,小声问它:“你说,你路决哥哥是不是喜欢我啊?不然他干吗想我?”

糖球停了好一会儿,没回答,眼睛的形状变成两条横线,看起来有些苦恼。

或许是程序里没有这道问题?

乔一柠拉了拉它的手刚想安慰它,糖球的眼睛又闪了一下,横线变成两颗爱心。

“我不知道,路决哥哥喜不喜欢你。

“但他说过,他很爱你。”

在古城待的第二天,大家分开采风。

顾枝枝拉着乔一柠去青石板的小路上拍照,乔一柠却对两边的建筑有了兴趣。她顺着小路,跑了不少地方,拍下了很多古建筑和青砖瓦房。吃到好吃的美食时,她还特意将店名拍下,想着等路决过来后,她带路决来吃。

巷子里有很多制作工艺品的老店,老板大多年岁较高。

乔一柠逛了一圈,对一个做串珠和编织绳的店很感兴趣,还自己上手做了两条。

红色的编织绳两边各穿着一颗纯白色圆珠,中间坠着一颗用冷珐琅填色的小莲蓬。

老板说,莲蓬寓意着,路路皆通。

乔一柠自己戴了一条,将另一条装在盒子里,准备送给路决。

只是,这一天下午,路决既没有打电话给她,也没有回复她的短信。

他们的最后一条信息还停留在中午,路决说他要回学校拿资料。

乔一柠莫名有些不安,幸好晚饭时,她接到了路决的电话。

路决说他在准备资料,没看手机,问乔一柠玩得开不开心,还叮嘱她注意安全。乔一柠随口应付了几句,催他快点去休息。

但过了会儿,乔一柠突然接到了黄妍宁的电话。

她不知道黄妍宁是如何拿到她的电话,也听不进黄妍宁后半段的指责和耀武扬威,她从对方说路决受伤开始,整个人就是蒙的。

她下意识地收拾行李,但完全没办法思考,也不知道自己该收拾什么。最后还是顾枝枝说帮她把行李带回去,推着她浑浑噩噩地坐上了最近回苏邻的航班。

乔一柠到医院时,碰到了在楼下着急等她的林简。

很快,林简将路决受伤的前因后果说明。

西行大学的学生私自在化学实验室做实验,没估量好剂量,引发了爆炸。路决正好在附近,被飞溅出来的玻璃扎伤了腿。

不过,伤口不深,但范围有些大,几乎占据了左小腿三分之一的面积。很快,路决被送到医院处理伤口。问题来了,路决的伤口处理好了,他却——

林简着急地说:“医院建议他留院观察,但他执意要出院。师母,你快去劝劝老师!”

乔一柠知道,路决说的有事,应该是要去临安城找她。

她一时又气又……

一路气喘吁吁地跑到路决的病房门口,她还没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路决冷着脸要换下病号服。

黄妍宁拦在他眼前,声泪俱下地哭诉:“你这样……就没有想过,乔一柠她一点都不在乎你吗?”

路决站在床边,声音没有丝毫起伏,仿若冰冷的机器:“我没事,你快回去吧。还有,我希望你明白,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是你的老师,也仅仅是老师而已。”

黄妍宁的眼泪流得更快了,捂着脸就跑。

乔一柠被撞了一下肩膀,忍不住闷哼一声。

路决偏头,就看见了她。

路决所在的病房是单人病房,但面积不大,光是床铺就占了大半位置,显然路决没有把受伤的事情告诉家里人,不然按照路昀的性子,绝对给他换最大的病房。

所以路决从受伤开始,只有学校里零星的几个人陪着他。

乔一柠打量着路决,突然能理解黄妍宁打电话时的愤怒了。

路决的脸苍白得吓人,缠着绷带的脚有些僵硬。明明都这样了,他看到她时,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却是,他正准备去找她。

乔一柠的眼泪,毫无声息地顺着下颌滴落。

路决想走过来,乔一柠却先一步将他按在床上坐着,未来得及擦干的眼泪随着她的动作,落在路决手背上。

路决最怕看见她哭了,小声哄她:“不严重的。”

“那你还不告诉我?”乔一柠蹲下身去看他的脚,绷带缠得又紧又密,什么也看不见。

“我怕你担心。”路决伸手去捏她的脸,声音带着笑,“小哭包。”

乔一柠抽了抽鼻子,擦掉了眼泪,总算冷静下来,才觉得不好意思。但她还是板起脸,认真地说:“你以后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然如果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那样我不仅会难过,还会生气……而且你以为疼的人只有你一个吗?我都快心疼死了。”

她尾音还带着哭腔。

路决怕她再哭,只好点头答应。

乔一柠的手指轻轻贴着绷带,声音闷闷地问:“疼不疼呀?”

路决方才处理伤口时都没有哼一声,此刻却微微俯身,凑近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示弱。

“疼死了。”

乔一柠更难受了。

路决从来都不撒娇的,肯定是因为伤口太疼了。

她这么一想,眼角又滑落一滴泪。路决的吻落在那泪上,滚烫得像一朵燃烧正烈的红玫瑰。

“但亲你一下就不疼了。”

b[05]/b

路决的撒娇给乔一柠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深刻到只要她一想到路决疼得撒娇,就忍不住想哭。

钟怡遥来看望受伤的路决,正好撞见乔一柠泪眼汪汪地帮路决换药,当即笑得扶门。

后来,尽管这事已经过去了好一段时间,路决的腿恢复如常了,钟怡遥还总拿这事笑话乔一柠。而乔一柠每一次被钟怡遥调侃时,都会面红耳赤得恨不得钻地缝。

不过,乔一柠现在不怕了,因为她抓住了钟怡遥的命门,只要她一提江耐,钟怡遥就没辙了。

这天,钟阿姨让钟怡遥去宜家给她买一张新椅子,钟怡遥拉着乔一柠一块过去挑。

正好周末,路决待在书房里敲键盘,乔一柠走之前还去看了一眼,满屏看不清的代码,路决说是游戏,她愣是没看出来。

两个人逛着逛着,乔一柠接到路决的电话,问她几点回去。

“得晚一点吧,我和钟怡遥在宜家买东西。”乔一柠说。

钟怡遥正好站在她旁边,闻言无声地张了张嘴:查岗?

乔一柠撇了撇嘴,用口型说了两个字,“江耐”。

见钟怡遥不吱声了,乔一柠转头甜甜蜜蜜地和路决说了会儿话。

钟怡遥默默地送了乔一柠两个“卫生球”。

她最初还真没有察觉到江耐的心思。

从高中开始,她就和乔一柠厮混,两人一起吃饭,一起上下课。

那会儿,刚上初一的江耐就住在乔一柠家里。她经常去乔一柠家里串门,自然也经常见到江耐。

江耐虽然看着乖,但其实不好亲近。钟怡遥觉得他长得好看,每次去乔一柠家,都给他买零食,还哄骗他喊自己姐姐。起初,江耐完全都不搭理她。还是因为有一次,钟怡遥为了给他买糖摔了一跤,他才变了态度,对她和颜悦色起来,还经常跟在她们后面一块出去玩。

等钟怡遥念高三,江耐正好准备中考。

钟怡遥常常去乔一柠家里复习,有一回,江耐磨磨蹭蹭地又是给她们送水果又是给她们拿牛奶,忙上忙下,片刻不停。

因此,在乔一柠上厕所的空当,钟怡遥直接抓住了江耐的手腕。

江耐那会儿个子就很高了,但很清瘦,脸又白又清秀,看着就很好欺负。

她笑得像只小狐狸,作势逼问:“你干吗呢?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江耐脸上神色淡淡,手腕僵着但没动:“只是觉得你们辛苦。”

“哦,原来是心疼姐姐啊。”

江耐耳尖红了。

钟怡遥松开他的手,准备继续复习,他突然上前一步。

“你……你大学考哪里?”

“我?”钟怡遥转回头,“不知道,考新北吧。”

“好。”

钟怡遥一头雾水,江耐却直接打开门出去了。

钟怡遥当然没去新北,她不过随口一说,早就将这句话忘得一干二净,她的分数和乔一柠差不多,所以她的志愿直接照抄了乔一柠的。

上大学之后,钟怡遥就开始谈恋爱了。起初江耐还给她打过电话,但她顾着谈恋爱,每一回都是匆匆挂电话,不然就是没接,两人的联系就这么断了,之后关于江耐星星点点的消息还是从乔一柠那里听来的。

前阵子她失恋了,江耐与她的联系突然多了起来,有时候是去接她下班一块吃饭,有时候是给她买些小礼物,甚至她随口说想要吃夜宵,江耐就将夜宵送到她楼下,这一下,她就算再神经大条也明白了。

想到这儿,钟怡遥撞了撞乔一柠的肩膀:“哎,你知道江耐之前读的大学叫什么吗?”

乔一柠对路决说了一句话,才回头告诉她:“新北大学啊。”

江耐的分数是远远高于新北的录取分数线,他完全可以去更好的大学,但他执意要去新北。吴芝繁知道后还问乔一柠,江耐是不是有喜欢的女生在新北大学,所以乔一柠对此有些印象。

钟怡遥的心情一下就复杂了。

挂了电话,见钟怡遥表情奇怪,乔一柠贱兮兮地问:“你最近和江耐怎么样?”

钟怡遥动作夸张地挥手:“什么怎么样,江耐就是个弟弟……我的意思是我就当他是弟弟,而且你知道的,我不相信姐弟恋的,他和我差三岁啊。三岁一道沟,我俩无缘无分。”

乔一柠还想调侃两句。

突然,钟怡遥突然揽住了她的肩膀,快步往前走。

她神色很急,慌慌张张地将乔一柠拉到角落的衣柜旁,拉开柜门将她们的身影挡了大半。

乔一柠一脸茫然:“你干吗?”

“我看到我同事了!”钟怡遥边说边探头往外看,等人走远了一些才松了一口气,“穿浅蓝色衬衫的那个男人看见了吧?”

乔一柠循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挺高的一个男人,旁边的女人穿着短裙正甜甜蜜蜜地挽着他的手肘。

“人家夫妻俩逛街,你躲什么?”乔一柠顿时一脸八卦,“他不会是你前男友吧?但没可能你前男友,我没见过啊。”

“你脑袋装豆腐渣呢!”钟怡遥指了指那个男人,“他是我同事,但旁边那个不是他老婆。”

“哦,女朋友啊。”

钟怡遥眼神怪异,嗤笑了一声:“不是,我见过他老婆不长这样。”

乔一柠一下子来了精神。

“前阵子他老婆回娘家去了,他昨天还在办公室温温柔柔地打电话给他老婆,问她什么时候回家,谁知转眼就拉着小三逛街了。我还以为他是想他老婆了,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在打探他老婆回家的时间,好避开呢。啧,恶心!”

乔一柠的脸色也不好看,她当初不想结婚就是觉得这些龌龊事恶心……

想到这儿,她心里就像一张拉紧弦的弓,一下绷紧了。

她好像忘记一件事了。

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