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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哈哈哈……嗝!”
“所以,我们人见人怕的琰哥,真的就被一个小姑娘给噎了?”
“可不是?”
……
酒吧里,各色灯光相互交映,音乐声震耳欲聋。
一群人听着叶南生绘声绘色地讲完了俞郅琰昨天的“相亲奇遇记”,纷纷笑出了猪叫声。
“想认识一下那位侠女,勇气可嘉啊!”
“可不?这年头,敢怼我们阿琰的人可不多了!稀奇稀奇真稀奇!”
一群人端着酒杯哗啦啦一碰。
到了俞郅琰这里。
他谁也不搭理,自己揣着个酒瓶子仰头一口饮尽,脸色越来越黑。
想到昨天的遭遇,现在都还满肚子火!
碰杯的一帮损友转过来,见状又默默地放下了酒瓶子。
热烈的气氛瞬间凉了一半。
“嗨!”有人又开始打圆场,“琰哥,别啊,您这魅力,全江城公认的,我要不是个男的,保准成天追着你跑!”
说着他故作扭捏地往俞郅琰身边蹭了下。
俞郅琰皱眉:“少放骚话,滚!”
完了。
这回还真是上火了!
“行了,琰哥,不就一个小姑娘嘛!傻不拉几的,头发长见识短,跟她计较什么?”
俞郅琰突然嘴角一抽。
我倒是看她头发不怎么长,见识也没怎么短!
手机忽地嗡嗡直响。
俞郅琰瞟一眼屏幕,脸色更黑了。
俞老爷子的电话。
他起身往外走,换了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刚按下接听键,那边语重心长又中气十足的声音立马传过来:“郅琰,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啊?”俞郅琰装糊涂。
“你跟我好好说话,老辜家那女儿,你那天的相亲对象,你怎么搞人家了?”
听听听听,什么叫怎么搞人家了?
你孙子被人搞了啊老爷子!
“爷爷,”俞郅琰生怕老爷子上火动气,又嘻嘻哈哈地赔笑,“您这话说得有点伤人啊,我申请解释,是人小姑娘看不上我,说什么我五大三粗的不符合人家审美……”
“放你的狗屁!”话还没说完,俞老爷子就怒了,那边拐杖敲得震天响,“我怎么听说,人家嫌你弱鸡又草包?”
什么?什么玩意儿?谁弱鸡谁草包了?
他撩起衣摆,美滋滋儿地秀了把腹肌,然后眯了眯眼睛——
行啊,小尾巴,背后捅人刀子的事情做得倒是很溜嘛!
见这边半天没说话,俞老爷子已经把他的那点花花肠子猜了个透,直接对着电话下了死命令:“我也不给你折腾相亲了,我看着这姑娘就不错,你尽早给我把这事儿办好了,不然我重出江湖……”
俞郅琰乐了。
怎么着,替我把妹?
“我给你上公司捣乱去。”
俞郅琰:“……”
行行行,您厉害!
“我……”
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
俞郅琰:“……”
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过,真是x了狗了。
俞郅琰无比烦躁地揉了把头发,折回去窝在人堆里又喝了两杯酒。
果然,人太帅了就是容易遭人嫉妒。
想到那姑娘的脸,他气就不打一处来,看着漂漂亮亮又温柔的好姑娘,怎么就尽爱玩些脏套路呢?
他愤愤地踹了脚椅子。
旁边一帮人喝得七荤八素、东倒西歪,叶南生呼着满嘴酒气也不老实,下巴撑在酒瓶子上边继续叨叨:“阿琰,你这么多年连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有,该不会……”顿了顿,他一脸惊恐,“阿琰,我拿你当兄弟,你tm却想睡我!”
俞郅琰:“……”
我又不瞎。
“嗨!”
见俞郅琰依然沉着脸,叶南生嬉笑着伸爪子过来,被俞郅琰嫌弃地一把推开,他不死心地又往前蹭了蹭:“我跟你说,女人,我比你懂多了!”
“那个什么辜娓,就是故意那样,为了吸引你注意!她不是自称要找你谈工作吗?谈了吗?一个字都没提!都是套路,为了证明自己跟外边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
“这叫口是心非欲拒还迎欲擒故纵!”
听上去很有道理的样子。
可是,你这么懂还不是万年单身狗!
俞郅琰懒得搭理这货的醉话,捞过酒瓶子又倒了半杯。
“你别不信,我跟你保证,三天之内,她肯定还会想别的办法找你的……”
“啪叽”一声,俞郅琰一巴掌直接呼叶南生脑门儿上,自己点了根烟咬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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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二点的酒吧,气氛格外热烈。
一群年轻人都跟发情的小狼狗似的玩儿命嗨,俞郅琰捻灭抽了一半的烟,揉了揉太阳穴,一闭眼,脑子里全是小尾巴那张脸。
看着安安分分的小姑娘,怎么就那么……
一股浊气直冲天灵盖。
他越想越不爽,愤愤地爆了句粗口,又踹了桌子一脚,起身打算往外走,结果刚站起来,一个侧头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哎?
他顺手扯了下身边一个酒鬼:“等等,叶南生那货刚刚说什么来着?”
“说他想吐。”
“不是,上一句!”
“说……辜娓三天之内还会想办法找你?”
对对对,就是这句。
他颇有深意地盯着十米开外的酒桌方向。
得,小尾巴,还真撞过来了!
就说嘛,我这江城颜值担当加人格魅力大神,还真能让她坐怀不乱无动于衷?
原来搁这儿等着呢!
脏脏脏,这套路真脏!
他拍了下桌子,扬了扬嘴角:“今儿哥心情好,就给你们看看,什么是教科书式反套路!”
大佬的威严不容许有人玷污!
辜娓今晚穿了件宽松的白色t恤,搭配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头发随意地绾在脑后,整个人背光而站,像株漂亮的小白杨。
明明与酒吧气氛格格不入,可站在那里偏偏有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扫了眼不停吹口哨的混混,侧身绕过人群径直朝最里边的座位走过去。
俞郅琰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跟她保持距离,偷偷跟着进去找了个不远不近的桌子坐下来,伸长了耳朵,还时不时往那边瞄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