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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天才借宿的日子(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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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谢崇轩点头。

“哪里不舒服?还是发烧吗?”方月又用手背贴了贴谢崇轩的额头,“的确挺烫的,可我分不清是你醉了还是……”

“脖子疼。”

“脖子?”方月只好凑到谢崇轩脖子处,按压了几处,“疼吗?还是有什么其他症状?”

方月抬头,才发觉自己距离谢崇轩如此之近。谢崇轩的鼻息暖暖的,眼睛里流动着似有似无的光,上扬的嘴角带着玩味之意……

酒气在两人之间氤氲开,方月也醉了。她的心脏似乎要挣脱身体一般疯狂地加速,而灵魂也仿佛就要飘起,眩晕的她不知应当如何是好,只好如木偶一般定在那里。

“骗你的。”谢崇轩笑,用指尖点了点她的鼻子,“傻。”

谢崇轩的小动作让方月回过神,脸颊却比此刻醉了的谢崇轩还要红:“我……”

“谢谢你,方月。”

“你这是怎么啦,眼袋都掉到胸上了!”熊潇潇喝了一大口谢崇轩秘制的果汁,连连称赞,“哎,真别说,人家谢总的手艺,真是不错。”

“哦,昨晚……没睡好。”方月小声说。昨晚谢崇轩那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她回去辗转反侧,无法安眠。冬季又是感冒突发的季节,她在医馆里忙了一天都没个空当喝水,这一到家,就看到熊潇潇已在家里吃喝了。

“咦……”熊潇潇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姐们儿最近太忙,也没问你搬过来怎么样。我这一开门,竟然看到一优质男正在准备饭菜!之前我没仔细观察过你那小梦中情人,今天这么一看,啧啧啧,小月,你真有福啊!”

“哎,你就别瞎猜了,什么都没有……”方月躲开熊潇潇的眼神,“你怎么一个人来,你家周公子呢?”

“他在忙,等会儿过来。”熊潇潇说着,对谢崇轩喊,“谢总!您的手艺太棒了!”

“谢谢。”谢崇轩把菜端上来,“已经不是谢总了,叫我名字就好。”

“谢先生,哎,那小月平时怎么称呼你呢?”

“她……”谢崇轩一时竟想不起平时方月对自己的称呼,他想起来的都是“厨神”“洁癖怪”“大牛”之类稀奇古怪的名号。

“他呀,称谓可多啦,吃饭的时候,叫‘厨神’;打扫卫生的时候呢,叫‘小精灵’;生病的时候,叫‘秧子’;强迫我洗手的时候,叫‘洁癖精’;逼我学习的时候,叫‘谢老师’……”方月哇啦哇啦地列举,谢崇轩都不反驳,只是嘴角带笑地看着她。

这一切熊潇潇都看在眼里——这两人,准有戏。

熊潇潇问:“那谢先生,你怎么称呼小月呢?”

“方月。”谢崇轩淡淡地说,“我可没有太多创意。”

“哦,都不换个温柔点的?”熊潇潇坏笑,“你们住在一起半个多月了……都没有……”

“哎哟,熊大小姐,别老问我了,说说你最近的好事啊。怎么样,网店的销量是不是咻咻咻地往天上飙啊?”

“哎,最近没来找你,就是双十一拼完了双十二拼,前几天一直在准备圣诞的货,虽然主卖的爆款就那么几件,但工作量也不小哦。”

“发大财啦,熊大老板!”

“那可不。今天哪,我可是忙里偷闲来看你,不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嘻嘻……”

“鲫鱼汤好了。准备吃饭。”谢崇轩把香喷喷的鱼汤端上来,“据说这对女孩子身体好。”

“鲫鱼汤……你是说……催奶?”熊潇潇脱口而出,眼神落在方月胸前,“嗯……看来,谢先生你还需要多加努力啊。”

“熊大!真是几天没见,人发点小财了就开始得意了啊!”方月反击。

“嘻嘻……”

谢崇轩始终但笑不语,而方月早已习惯熊潇潇的叽叽喳喳,一顿晚饭便这么热热闹闹地吃完了。

医馆的工作依旧忙碌,在医馆实习几个月,方月对一些基础的事务已熟悉掌握。昨晚两人打赌,谢崇轩又输了,只好愿赌服输来陪方月上班一天,给方月打下手。

“小师妹!小师妹!”一反常态,今天李琦没有拿着他那助理医师的工作牌晃悠炫耀,顾不上和谢崇轩打招呼,急吼吼地把方月拉到墙角,“医馆出事啦,出大事啦!”

“怎么……”

“我们开的药,吃死人啦!”

“什么?这……”

“而且不止一位患者出事了!医馆里的气氛怪怪的,老师们都一脸凝重,没想到刚才我就在新闻上看到我们医馆的负面新闻了……你看……”

“圣韵医馆卖羊头挂狗肉,开出药方医死患者?这也太夸张了吧!”方月看到新闻标题,心想,圣韵医馆好歹是有名的中医馆,馆长对工作人员的要求十分苛刻,怎么可能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做这种有失医德的事。

谢崇轩开玩笑:“方月,考虑到你之前抓错药的状况,说你们医馆在某些环节监管,也不为过。”

“可是圣韵医馆五年才出我这一例,还被你撞上了……只是说什么挂羊头卖狗肉这种话,太过分了!”方月愤愤不平,“师哥,那几个患者都是怎么回事?”

“对,我正奇怪呢。这几位患者,患的病症都各不相同,死因也不同,最后怎么都落在了我们开的药方头上?”

谢崇轩仿佛从李琦的描述中得到了什么关键信息,立刻问:“这新闻报道了多久?”

“都是昨晚、今早一连串爆出来的,你看,今早还有个大合集……”李琦把新闻里的专栏调出来。当下网络时代,一个引人注目的标题就引来大量的浏览量,而网友们的转发和评论更是激烈,这做危机公关也来不及了。

“看样子,应该是有人买了新闻。”谢崇轩翻阅了一下,“你们看,每个新闻往下翻,有些网友的评论是重复的复制粘贴。”

“这么说,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方月大吃一惊,网络暴力时常有所耳闻,没想到今天就发生在身边。

“嗯,不过,不清楚你们馆长惹到了哪路神仙,这应当还得花点小钱的。”谢崇轩拿起扫把,“我继续了。”

“唉,小师妹,你说我们能做点什么呢?咦,这打扫卫生的值日不应该是你做吗?怎么让谢先生做了?”只顾关注医馆的负面新闻,李琦这才发现谢崇轩不合理的存在。

“哦,那个……”方月支支吾吾,一时想不出个解释的理由。

“她生病了,我来帮忙。”谢崇轩帮忙解围,方月心头一甜。

“你生病了?”李琦连忙凑过来,“师哥给你看看。”

“啊?”分明没病,还被谢崇轩说成有病,在医生面前,自己装也装不来,方月只好假装咳嗽两声,“我小有风寒,风寒……”

“小师傅,她的病,在这里。”谢崇轩一脸认真地指了指脑袋,却把李琦和方月逗得哈哈大笑。

医馆负面新闻一爆出,前来看诊的病人少了许多,平日里熙熙攘攘的大厅,短短一两天的时间就门可罗雀,还有个别投资商说要撤资。馆长心急如焚,却不知应当从何下手进行危机公关。

“还在想医馆的事?”平安夜,除了家常饭菜,谢崇轩还做了个蛋糕。

“嗯。”方月从沉思中缓过神,“馆长为人特别好,根本不像新闻里说的那样胡乱运营。这么多年,圣韵名声在外,怎么就这么一下子就被破坏了呢?”

“难怪,今晚做好的菜,某人都没偷吃。”

“哎呀,不是你做的不好吃了啦。”方月捏了一片小炒肉送进嘴里,“好吃……馆长收留了我,我想帮馆长。”

“这事情,很简单。”谢崇轩拿出一张纸,利索地画出一个思维导图,“以圣韵医馆被爆料为出发点,我们一层一层往前推。新闻由记者爆料,记者从患者家属那里获得信息,患者家属从医院拿到诊断书,医院诊断书等是由医院医生开出,医院医生接收的患者,患者从医馆吃过药,而这药,来自圣韵。”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想知道其中原委,就要从这几个关键点突破?”被谢崇轩这样一理,事情明了许多。

“没白吃我这么多顿饭。”谢崇轩用笔轻轻敲了下方月的脑袋,“当然,如果有人故意买了新闻去搞医馆,那肯定有个别环节你是怎么都问不清楚的。”

“崇……”方月想要叫“崇轩”,还是连忙改了口,“那厨神,你不觉得,新格科技最后那段时间,背后也是有问题的吗?”

这些事,谢崇轩不知在内心揣测了多少回。面对方月,他还是装作意外的样子,问:“是吗,我没想过……怎么说?”

“我觉得……你虽然不爱说话,但在工作上并不被动。你是一个主动吸收能量并主动释放能量的人,就像是中草药,吸收日月精华,又能够产生许多有用的物质。可是,从我参与你的公司工作开始,就感觉虽然你一直在很主动地做事,但整体上都是被动着,被动地处于一个不好的境地,又被动地接受了那个黎老板给你推荐的单子,仿佛可以解决公司的燃眉之急,谁知道是釜底抽薪……”方月说着,看到谢崇轩正凝视着自己,目光似乎要穿透自己,她有些心虚地改口,“我也只是胡说的,可能是被医馆的事弄糊涂了。”

这个小姑娘平时看着傻呵呵的,倒还能看准三分。谢崇轩盛好饭,递给方月:“赶紧吃,待会儿带你出去玩。”

“嗯……你有钱了?”方月好奇。自从住进来,都是她隔三岔五交给谢崇轩买菜的钱。

“哦,没有。前些天帮人看了个项目,拿了一千块钱,这不是,今天给你做蛋糕了。”谢崇轩没有告诉方月,养活自己从来就不是一件难事。他在网上挂了招标的职位,平日里休息的时间随便帮别人做个项目方案,小几千就能到手。虽然创业失败,但谢崇轩本人的能力依旧被业内人士认可,所以不断有一些小公司邀请他去做一对一项目指导,这半天的专家费约等于方月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谢崇轩并不想让方月知道他已经有了足够搬出去的资金,因为在这一方小小的单身公寓,比之前的别墅住起来要自在舒服,有乐趣。

“那我们玩什么?”她问。

“你想玩什么,都随你。”谢崇轩的眼神里带这些宠溺,这让方月心神向往又不敢触碰。他已是订过婚的人了,自己与他走得太近,是否是会破坏别人的幸福?

“可是平安夜,不应该是和黎小姐一起过吗?”方月低头,装作心不在焉又带着小心翼翼地问。

记得张爱玲曾这样说胡兰成:“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当谢崇轩对她越发耐心,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情愫,在她的心底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但她怕这“花”被别人发现,她好怕,眼前的一切会被破坏。

所以当谢崇轩提出邀约,她竟有些退缩,她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妥,便会让现在拥有的细小幸福飞走。

“和黎臻过平安夜,也可以。”谢崇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拿起手机,“那我问问黎臻有没有空。”

“哦……”方月看谢崇轩饶有兴致地打字,后悔自己为何要多问,悻悻地放下碗筷,“那你要和你的未婚妻好好过哦,我吃好了,先回房间啦。”

刚趴在床上要死不活的方月,给熊潇潇发消息。

方月:熊大,你在哪儿快活?谢崇轩要约黎臻出去了,我有一些不开心。

叮!手机响了,是谢崇轩的消息。

谢崇轩:熊小姐,你在哪儿快活?方月叫我约黎臻去过平安夜,她又“不开森”,怎么办?

“啊,发错了,发错了!”方月觉得尴尬,即便是隔着一扇门,她都觉得谢崇轩已经看到自己的囧样。啊,今晚是不要出门了……

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谢崇轩:熊小姐,方月半天不回复我,你说,她在做什么?

方月:熊大,谢崇轩要出门约会了,我就自己躺着好了。

谢崇轩:熊小姐,我邀约了方月,她拒绝我了。

方月:熊大,他是有未婚妻的汉子,我不能约。

谢崇轩:熊小姐,我早已和黎臻提出解除婚约,不知方月是否存在信息滞后。

“解除婚约?”

咚一声,方月一下从床上跃起来,从卧室冲出去,跑到谢崇轩面前:“真的吗,真的吗?”

这样子,像极了撒娇的小猫,对你喵喵叫着,眼睛里闪着光。谢崇轩轻轻点头。

“嗯,好吧!看在你已是自由身的份上,本姑娘就陪你走一遭!”方月手舞足蹈。

“方姑娘,您这是晚上没吃饱吗……”走在路上,谢崇轩看着方月不亦乐乎地狂吃小吃。

“没。”方月嘟囔着,“你知道吗,你一个订过婚的人,我每次与你待在一起,可不自在了!”

“为什么?”谢崇轩问。

方月抬头看与她并肩走着的人,人潮涌动的小吃街,缤纷闪耀的街灯,此起彼伏的叫卖声,他的侧脸似一帧美轮美奂的画。

因为——

我喜欢你呀!

方月在心里响亮地说。

“做贼心虚吗?”他又吐出一个新问题。

“我……谢崇轩,你好嚣张哦,现在我包你吃住,你是寄人篱下懂吗?你看看人家林妹妹在大观园是怎么安身立命的……”

“林妹妹,后来死了。”谢崇轩摸了摸鼻尖,笑,“我并不想死。”

“说不过你!”方月说着,注意到路边有个小摊,摆着一些古典的小东西。

方月走过去,看到一支黑檀木簪子,名字是“月夕云惜”。簪子光泽漂亮,有一端镶着漂亮的银饰。她将簪子拿在手里,爱不释手。

“小姑娘,你眼光不错,这是我手工做了一整个月的簪子。你看,这镶的银饰上面有彩云,还有月亮在后面躲着,是比较清新秀丽的一款。”摊主仔细给方月介绍着。

方月有点动心,却也看到了标价。五百块钱,买一支簪子,实在是不值得。她把簪子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就轻轻放回原位:“谢谢老板,暂时不要了,谢谢!”

“那么喜欢怎么不买?”谢崇轩问。

“这对曾经的你而言,或许只是一杯酒的钱,但对曾经我而言,却是一个月的生活费。”方月低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刚出门那会儿你说要带我见一个人,是谁呀?”

“快到了。”谢崇轩指了指街角的咖啡屋,“某人,因为某新闻,食不下咽。”

走进咖啡屋之后,谢崇轩看了看手表,示意方月注意窗边的男人:“时间差不多了。注意那个连帽衫的男人,和门口车站在等车的风衣男人。”

连帽衫男人喝完咖啡,把一个纸袋放在椅子与落地窗的缝隙里。帽衫男人出门后,风衣男人大步走进咖啡屋,坐在了刚刚窗边的位置,把袋子取出。

这一切,方月目不转睛地看在眼里:“这……”

“这就是第一步,记者。”

“记者?真的有人买新闻?”方月使劲跺脚,指着那风衣男人的方向破口大骂,“既然要做暗地里的交易,为何还要做记者呢?真是对不起记者这个称号!唾弃你!哼!”

谢崇轩突然留意到风衣男人正环顾四周的环境,而好巧不巧,方月正指着那方向进行口头上的惩奸除恶。只见风衣男人把纸袋夹进衣服里,径直朝他们的方向走来。

“不妙。”谢崇轩皱眉。一般交易被发现后,都会匆匆离开,这人直接朝着他们走来,看来并非善茬,要么身上带着家伙,要么附近有人接应着,如果接应的人多的话,那他们将处于更危险的境地。

“嗯?什么不妙?”方月停下动作,手还指着风衣男人的方向,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浑然不觉。

风衣男人越走越近,他的目光带着攻击性,直直地投向方月,似是在考量方月的行为是否针对他。

方月看到风衣男人已走近,正要继续骂:“哎,你作为……”

“好好好,我作为男朋友,没有给你买礼物,是我的错,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谢崇轩把方月揽入怀中。

“我,那个……”方月的胳膊还横举着,不知如何是好。

谢崇轩轻轻把她那指着风衣男人的手压下,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我知道,你隔壁宿舍的同学,收到了鲜花、巧克力、口红、大蛋糕,我也给你买,都买!”

“呃……你在干吗?”方月蒙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好了,不生气了,不生气了……”风衣男人已走到他们身旁,谢崇轩的余光捕捉到,风衣男人似乎一直在注意方月。方月是圣韵中医馆的人,如果被他看清方月的长相,就会暴露。

于是,谢崇轩立刻环住方月的腰,装作吻她的样子。

俯身。

四目相对,眸光流转。

鼻息带着温度,淡淡熨帖在脸颊。

方月所有的脑细胞已然罢工。她不受控制的手,轻轻触碰着他的耳朵。她小心翼翼着,就像是在捧着一朵玻璃花,繁美艳丽,却好像指尖一触,就会支离破碎,不见踪影。

谢崇轩轻皱眉头——这傻姑娘,头发真漂亮,绸缎一般。大眼睛忽闪着,她在想什么呢?怎么,人都呆住了,手还不老实……她那小小的气息莫名地具有吸引力,让他有一种想要吻下去的冲动……谢崇轩,克制……

见状,风衣男人走远了。

“谢崇轩。”方月回过神,把食指摆在自己与谢崇轩的唇之间。

“嗯?”

“我可不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嗯。”

“其实……”方月想告诉他,当年自己是如何遇到了他,而他是如何影响了自己的人生,她希望他也能像曾经爱黎臻那样,爱上自己,她想要那朵小花,能够长得完整而具体,不畏惧阳光和目光,不再埋在尘埃里……

但话刚要出口,她又犹豫了。如果他爱她,她希望是爱上现在的她,而不是因为恩情。

方月转而改口:“你……压着我的烤猪脚了。”

谢崇轩站直,沉默地点了点头,发现手还紧环着方月的腰,又连忙撒手。虽然依旧是面不改色,但耳朵却红了。

“你怎么啦?耳朵好红,是又发烧了吗?”方月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望着别处问。

“哦,没……没事。”谢崇轩整理好刚刚翻飞的小思绪,“不早了,回家。”

路上,谢崇轩向方月解释了刚刚为何会有那样的举动。方月惊叹于谢崇轩极快的应变能力,也感激他首先想到的是保护她。

第二天圣诞节,卫泽如期来约方月。方月一直想着调查那记者的事,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卫泽说,要送方月一件神秘的圣诞礼物,要到周一才能收到。

隔天上班,方月便被馆长通知,佰秀作为圣韵中医馆的新投资商,准备启动一个500万的短期项目,而指定的项目负责人,便是方月。

卫总的礼物,果然非同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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