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会回复她邮件，指出一些问题让她注意。没有他在背后指点，一休和尚的二休和尚肯定没那么快能上市。
发完邮件，明辰准备下班，车前子又敲门进来。
“辰辰姐，莫总回来了，他秘书悄悄跟我说的，你要去找他吗？”
“不了，下周一再去，我今天想早点回去。”
“啊？可阿尔茨海默症早期诊断器的报告，我发给你的时候，邮件也抄送给他了。”
“没事，他刚回国，肯定没时间看……”明辰话还没说完，桌上座机响了，车前子随手接了电话。
五分钟后，明辰站在了四十八楼总裁办公室门口，敲门。
“进。”
明辰进来，莫易珩一边签字，一边听秘书汇报，一惯忙碌的景象，她兀自走到桌前面的空椅上坐下来，桌上一堆文件。
没多久，秘书把所有签好字的文件抱走，明辰无意间发现，办公室没开空调，莫易珩额头上有汗。
明辰刚要开口说工作上的事，他手机铃声响了，他看了一眼桌上手机屏幕，点了两下，电话接通，放的是外音。
“有事？”万年不变的莫氏电话用语。
“兄弟，你再不回来，我都要霉变了。打牌，打球，你选一样。”
电话里的声音很熟悉，明辰听出，是康许然。她还在鹏远的时候，一起打牌，吃过一顿饭。
“不用约会？”
“分了。现在的女人，都不好惹，老子发誓，以后自强自立，全心全意拼事业，绝不能让女人崩了我金融大佬的人设。”
“你哪次誓言周期超过三个月？”
“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揍你？”
“明天七点，高尔夫球场，就这样，我现在还有事。”
莫易珩不等对方回答，挂了电话，收起嘴角浅淡的笑容，抬眸看了她一眼，迅速切换话题。
“一个月，只招了八个人？”
“现在工作量不大，八个人够了。”明辰知道，他看过她的工作总结了，“我现在还没有找到思路，也没发现什么特别值得做、短期内能取得经济效益的产品，不能开源，那就节流。”
“医疗器械，从开发样品，到样品通过审批，再找合作医院试验，获得许可批量生产，最终投入市场，都需要几年时间，有的更长。”
“所以我就想，先不做三类医疗器械产品，考虑一类、二类，开发周期短一些，见效快的。阿尔茨海默症早期诊断器，短期内肯定是不能取得经济效益的。”
明辰声音低了下来，想到面试的时候信誓旦旦，现在有种自己打自己脸的感觉。
“我有办法让它马上换成钱。”莫易珩嘴角一弯，“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办法？”
“想！”明辰脱口而出。
“会不会打高尔夫？”
“不会。”
“摆几个动作，装一装会不会？”
“那肯定会，我又不是傻子。”明辰想笑，忍住了。
“明天七点，高尔夫球场，具体地址我发你手机上。”
“好。”
“今天早点下班，回去喝点红糖水。”
“……”明辰惊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很想问，他怎么知道她来例假了？难道她脸色很不好，让他看出来了？
并没有啊，她上来的时候还特意补了妆，抹了唇彩，看起来很精神。
明辰没敢问，猜想也许他只是随口说说，她问了说不定明天就不让她去高尔夫球场了。
她现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明天他怎么把一个短期内无法取得经济效益的项目变成钱。
回到办公室，她拿了包，回家。
明辰回到家，看到冰箱里做好的菜才想起，中午的时候已经和明澈约好，星期天去看油菜花……不，油菜杆。
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