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张起溜到她衣服下摆的手,唐眠警惕的按住,左右挣脱开他的吻:“干什么?”
他眼神布满了情色,迷离的盯着她红而湿润的唇,嗓音因动情变得更加低沉暗哑,无比诱人:“难道你不想吗?”
唐眠不做思考:“不想。”
张起:“……”
对上他吃瘪的神色,唐眠失笑,又一次主动的上前在他嘴角吻了吻:“困吗?睡会吧。”
张起眼神一亮,在她后脑的手话落,摩挲着她后颈,面上精神抖擞,哪儿还有疲累的痕迹:“做完再睡?”
唐眠:“……”
怕不是想死。
唐眠给了他一个眼神,张起缠绵到不愿停下,低下头在她脖子上落下一阵酥酥麻麻的吻:“我说真的。”
说到这,他还不可描述的部位撞了撞她。
他力度不小,隔着加厚的裤子唐眠都感受的清晰。
“张起。”她警告他:“下来,睡觉。”
在她全然命令的口吻上,张起行为大胆,腰下的力度微微放轻,依旧蹭着。
势必是想要唐眠也动情。
唐眠挣了几下身子,她的扭动让张起的嗓子眼里冒出一声喟叹,唐眠眉头紧拧,左脚一抬猛地把他踹了下去。
张起猝不及防,猛地一声惊呼,整个人跌落在地暖上。
唐眠避开那明显的部位,视线落在张起脸上:“要么睡觉要么出去,自己选。”
张起身手在后边揉了揉发疼的骨头,唐眠这一力度可不小。
随即马不停蹄的起身,脱去几件衣服一溜烟的钻进被窝:“我睡,我睡。”
被子捂得紧紧,把脸掩了一半,掩盖住了鼻子因吸气而产生的微动,吻着鼻尖满是唐眠身上淡淡的暗香,他感觉更难受了。
眼紧紧盯着唐眠,被褥下两腿小心翼翼的互相摩擦。
唐眠背对着他,搬来凳子踩了上去,打开电箱时愣了下,电闸没关。
脑海里理了理思路,张起电闸都没关就离开了?手机还关机?
刚才他回来的时候还是坐着车回来的,那怎么看都不像是打车。
唐眠忽然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张起,她冷不丁的回眸吓得张起浑身僵硬。
对上他满是怪异的眼,唐眠蹙了蹙眉,联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清了清嗓:“…去厕所。”
这一声让张起身子更僵,被发现就算了,还这么坦然面对,他面子往哪儿搁。
但仔细想想,自己在唐眠面前从来没有面子二字可言。
他连忙下床溜进了厕所,不过三秒又探出头来:“小学姐。”
唐眠应:“嗯?”
“你能借我你的东西吗?”
他问的小心,但是再小心也掩盖不住这脏到天际臭不要脸的话。
唐眠:“……”
她身子一僵,手上刚洗好的抹布差点就扔到他脸上。
已经感受到唐眠沉默下的回答,张起连忙缩回身子砰的一下关了门。
听见门关上的响声,唐眠深深呼出一口气,张起若是再慢一步,这抹布就不在她手上而是在他脸上了。
唐眠不肯帮他,他只能自给自足。
忍着难耐扫了眼浴室,狭隘的浴室一眼看过去,虽有东西都一览无遗。
唐眠挂在墙边软绵的浴巾可是明显的不得了,张起还是第一次拿下来,心里燃起一股负罪感,他凑近,鼻尖嗅了嗅。
只有淡淡的清香,更多是浴巾自带的纤维味道。
但聊胜于无。
马桶盖打下,他一屁股坐到上面,开始了大业。
张起在浴室已经待了好长时间了,和他的不正经比,唐眠在外边可谓是敬业得不行,以往早就该收拾好的屋子因为脚不方便,动作满了不少。
又在阳台处把抹布打湿,她拧了拧,才刚踏回房间,从浴室门里就传来一道无比难耐沙哑的低吟。
唐眠:“……”
像是知道她在门不远处一样,须臾,一声比一声放浪,唐眠恨不得一掌打在浴室门上让他一息间完事。
手徒然握紧,她终究是忍下。
等张起出来时,唐眠也刚收拾完不久,只着一件薄毛衣坐在地上小歇。
张起猛地凑到她身后,被唐眠眼疾动作快的躲过了,她挪到另一边,扭头看向张起。
看起来精神无比,眉眼充斥着餍足后的愉悦。
见她眼神要往下看,张起马上出声制止:“别看,等下又…”
唐眠一怔,收敛了目光:“我只是看看你洗手没。”
“洗了洗了。”张起连忙道,把手送到唐眠眼前:“我还用你的沐浴露洗的手,你闻闻,多香。”
唐眠:“……”
看着他凑过来的手,唐眠吓得脖子一缩,仿佛闻到了什么味道。
张起毫不避讳:“我才发现你身上一直的牛奶味是沐浴露的味道。”
他说呢,为什么总觉得唐眠身上的牛奶香味很熟悉,那不就是婴儿沐浴露的味道吗。
难怪唐眠皮肤那么细腻,是沐浴露的功劳?
张起这话直让唐眠打哆嗦,她颤了颤:“去睡觉。”
张起笑嘻嘻的:“小学姐,我还帮你把浴室洗干净了。”
他一脸的邀功,唐眠倒是眯了眯眼,明显是已经猜到他洗浴室的原因。
他马上收敛了神情,不再邀功,快速爬上床:“我睡我睡。”
过了会儿,小蜗居安静下来,一片祥和,地暖的温度适中舒适,着实让人昏昏欲睡。
唐眠深了个懒腰,打算把背包的东西也整理一下,想到什么,扭头望向张起。
意料之外,对上了一双明亮亮的眼。
他只露出了半边脸在外面,眼睛明晃晃的盯着她,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唐眠拧眉:“你不睡?”
张起的确很困,可小闹剧结束后,心里再次充斥上满满的不安,很怕唐眠又忽然走了,不知踪影。
他小声道:“一起睡。”
须臾,又补充:“好不好?”
唐眠微滞,和之前比,这句话才是真正诠释了什么叫小心翼翼。
唐眠想了想,很快就明白过来他说这句话的原因。
唐眠:“我不走。”
张起不为所动,依旧盯着她看。
默了会儿,终究是软下心,唐眠起身去浴室换了身衣服,再出来时是一身舒棉的家居服。
她躺在内侧:“睡吧。”
唐眠刚躺好,张起就凑了过来,把唐眠整个人塞进怀里,在她头顶低低的应:“嗯。”
没躺一会儿唐眠的眼皮子就沉重的垂下,她浅眠了几分钟,又惊醒,抬头望了眼张起,他呼吸匀畅,睡颜无害。
放下心来,唐眠也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