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到底怎么回事,那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是她的错觉吗?还是说,那次的事情,她暴露了,所以才张起才来试探她?
被挡住问问题时,唐眠一直镇定自如,可背后早就冒汗,紧张如麻。
不论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如果是为了那次的事情,张起早该找她了,没必要等到现在,开学都两个多星期,时间对不上号。
无解,那就…等等看吧。
现在的情况,只能这样做。
唐眠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试题上,等全部做完时,已经十一点多,去厕所洗簌回来,手机意外响了。
是舒婷。
接起,那边急促的问:“眠眠?你没事吧?”
听她问的紧张,唐眠有了浅浅的笑意:“没事。”
“哇,那幸好,我今天被那人缠着不给走,怎么想都感觉有问题啊,拦着我们问题目的还是张起,我的妈。”
听着舒婷的话,好像也知道些什么。
唐眠望着地板。
舒婷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她和别人的对话声,一会,她压低声音:“唉明天和你说,反正没事就好。”
“嗯。”
“那拜拜啊。”
“嗯拜拜。”
电话挂断,唐眠呼出一口气,带着有些沉重的心情熄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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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大早来到班级,教室里还没什么人。唐眠小口的吃着早点,一边看着课本。
舒婷一进班,就闹得风风火火,直冲到唐眠面前把她看了个仔细才呼出口气。
看她紧张到这个地步,唐眠有些失笑:“这么夸张吗?”
舒婷认真的点了点头,这才绕过桌子,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好,神神秘秘的凑到唐眠面前:“你没听过吗?关于张起的事情。”
唐眠没有回答,心情复杂。
舒婷小心的把唐眠拉近,就好像连谈起关于张起的事情都要小心谨慎:“你应该不知道,毕竟你高中才来这边。”
的确是这样,唐眠是高中才来的这座城市,按道理,她中考不是在本校考的,不是这里的分数线,很难进二中,只是学校看她成绩较为优秀,破例收了她。
在二中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初中直升上来的,大家成群结伴早就熟悉,都是几年的好朋友了,唯独唐眠。
她性子偏冷,对谁都好,但又有着一些疏离。
看大家都是有伴的,她没打算强行挤入,更加显得形影单只。
和舒婷成为好朋友的原因巧妙又惊奇。
暑假熬夜熬得太过飞起,在开学前舒婷很荣幸的病倒了,直直休息了一个星期才重返校园。
像之前所说的,舒婷是本地人,直升的二中,大部分人她都眼熟,唯独唐眠。
进教室的第一眼她的眼神就利落的落在了唐眠身上。
用舒婷后来的话还说,那就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第一眼就看到了,就在想,怎么长得这么好看还会没人和她一起玩呢,所以就果断上前搭话了。
两人的性格意外的互补合拍,慢慢的到了现在的地步。
唐眠听了这话,依旧没说话,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舒婷也早就知道唐眠的习惯,这是在认真听呢,更是一心一意的为她科普起来:“我们学校一直有个贴吧,张起出名好像是小学就开始了,听说是他打人了,打到别人出血的那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没了消息,听说被他打了的那个人又刚好被人打伤住院,只是他自己也不说是不是张起打的,后来不了了之。”
唐眠认真听着。
“然后就没什么人再敢去惹张起了,好不容易吧很多人都忘了这件事了,这次暑假,又传出了这样的消息,又是揍出进医院了,搞的大家人心惶惶,虽然说没有证据但是无穴不来风啊眠眠,你说吓人不吓人。其实我觉得,最吓人的还是他能够做到打了人又没人敢指控他,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对,这个男人恐怖如斯!白费一副好皮囊。”
舒婷抖了抖,又摸了摸手臂,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半响还不忘叮嘱唐眠:“真的,就算不知道真假,看张起那个样子,就不像什么好学生,考这么好,谁说的准是真是假。昨天晚上那个样子,感觉像是故意的,所以,眠眠我们最近放学早点走吧。”
在舒婷的注视下,唐眠认真的点下了头。
张起的成绩好不好,唐眠不知道。
但张起到底打没打架,有没有把人揍到医院,唐眠却一清二楚。
因为……
她看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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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从家里回来的那几天,雅安市下了好几天的雨。
刚回来,她独自提着行李上了五楼。打开门,一个多月没待的屋子,虽然不至于起灰层,但依旧有股让人不太舒服的味道。
外边还哗哗下着大雨,只开了一点窗,雨水就随着大风飘进房子。
等唐眠把房子里的卫生弄好,已经过去一个多种,肚子有些干瘪,冰箱里没什么食材,煮了碗清水面条,她才打算出门。
雨下的急,路上很多水洼,怎么也避不开。
因为雨一直没有变小的趋势,她只买了一些请便好拿的,超市里开着微微的冷气,不高但还是令她不住的发寒。
雨水飞溅了她的裤脚,浅青色的宽松长裤,沾了水变得很明显。
路过小道时,她想了想,还是抄近路。
砰——
当——
咣——
重物打击的声音接连不断,吵杂不已,与此同时还有男人粗重又垂危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