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发出响声,周彧推门进来看见一地狼藉,看向林想涵不由分说地问:“你干的?”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神阴鸷,唬住一个孩子绰绰有余。
衬衫西裤,松了领带。
一米八几的身高让林想涵仰着头看起来很困难。
“你们欺负小孩子——”林想涵撇着嘴,作势要哭。
“你跟我哭没用,”周彧指了指林满,“在我这里她也是个小孩儿,你要是欺负她,我这么没风度,是一定会跟你计较的。”
林想涵哭哭啼啼地走了。
林满收拾收拾东西,也准备下班跟周彧回家。
她拿工具把花瓣处理好,周彧却开门出去了,他朝着林想涵离开的方向走了百来米,果然在墙角的水泥堆上看到了被扔掉的纸袋子。
里面的香囊滚落出来,滚了一层厚重的灰尘。
有的还被踩了几脚,留下清晰的鞋印。
周彧一个一个捡回来。
他不喜欢她的心意被人糟蹋。
他不动声色地做完这一切。
回家路上堵车,一路走走停停,半天挪不动,正好挪到陈颂的厂子门前,两人索性去找他吃饭。
吃完饭散步回家,走半小时。明天周末,就把车停在陈颂那里。
最后十分钟路程,林满走累了,把鞋脱下来拿手里,趴在周彧的背上。
从小时候开始,他就这么背着她,长大了还是这样,好像要一直背到老。
林满想到林想涵,忽然有感触地附在周彧耳边感慨地说:“我们要是有了小孩儿,我一定好好教他,好好爱他。”
“赞同,”周彧笑了笑,“在还没有之前,你好好爱我就行了。”
晚上睡觉之前,林满查看日历,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跑去书房找周彧:“我例假推迟好久没来了。”
她心中有某种征兆。
但又十分不确定,她并没有任何孕前征兆。
周彧立即合上笔记本起身,把人带去卧室休息:“明天直接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怀孕四周。
周彧似喜似忧,小心翼翼抚摸她的肚子:“这么快就来争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