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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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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花蕾就是吸毒?”

“要不怎么说暗示呢,如果直接在流行音乐的歌词里加入吸毒的描述,肯定会有麻烦的。”

“那我觉得很牵强。”

“不牵强,紧接着第四句就表达得明显了很多。‘我的头脑变得沉重,视线变得模糊’,头脑变得沉重,这就是吸食大麻的特征。

“然后后面还有,几句之后,他问‘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这时,站在旅馆门廊前的那个女人点燃了一根蜡烛。歌词用的是‘点燃一根蜡烛’,这句话是吸毒的专业用语,不吸毒的人是不会这么说的。

“再然后,下一句,‘走廊深处回响起阵阵歌声’,这是吸毒失控后精神错乱的现象。”

“可能人家作者就是为了对仗或者什么别的手法这么一说,然后评论家们就上场了,跟中国的影评人一样,不多说两句怎么混饭吃。”祝晓楠一句话黑了很多人。

“所以我说是隐喻嘛。”韩夕文说,“最后一句歌词:你随时可以埋单,但却永远无法离去。这就是在说毒瘾是无法根除的。”

“你相信这些分析吗?”祝晓楠问。

“我很矛盾,一方面我觉得如此著名的歌曲,没有一点儿引申义的确说不过去;但另一方面,摇滚乐的初衷就是直接的表达,隐晦的手法不是摇滚乐的特征,藏那么多东西,也有悖艺术家的激情。”

“就像语文课本里讲鲁迅。”祝晓楠说,“我家门前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韩夕文笑了笑:“至于说加州旅馆是精神病院的,就更是虚幻了,他们认为歌词里的一切描述都是患上精神病后的臆想,比如病人着魔一般的舞蹈,比如所谓的自我思想的囚犯,还有想杀死却总也杀不死的恶魔,以及把刚刚那句‘随时可以埋单但无法离开’理解成精神病状态下短暂的正常。不过我不太同意,我宁可相信是戒毒所。”

一座钢筋混凝土质的拱桥前停满了车,无数人举着相机争先恐后地寻找位置。

韩夕文说得太投入,一下子穿了过去。

“刚过去那地方是哪儿?怎么那么多人?”祝晓楠问。

韩夕文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大喊道:“哎呀!过了!”

“过了就算了,不就一座桥嘛。”

“我不是说错过了比克斯比大桥,我是说错过了卡梅尔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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