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姐到沙州之后,直奔顾时钦的房间,还没敲门,就遇见了住在附近的杜若。
杜若知道顾时钦自打出道就是陈姐带着、心里一直把陈姐当作亲姐姐,自然和陈姐说话时也带了敬重。杜若主动打招呼道:“陈姐,您怎么来了?”
“来处理你和顾时钦的热搜。”陈姐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顺便给顾时钦送点儿东西过来。”
杜若点点头:“你们聊。”
陈姐说:“你看这个盒子不眼熟吗?”
“眼熟?”
“这是你当初送给她的。”陈姐打开盒子,里面放的是一朵玉雕的白莲,“你不是说祝她那朵白莲花和名利百年好合吗?现在又来招惹她做什么?”
“陈姐,这件事……”
他们在门口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顾时钦在屋内可以隐约听到一些。顾时钦以为又有私生找到了她的住址,就让我去看看是怎么个情况。我透过门眼看见陈姐和杜若在说话,告诉了顾时钦,顾时钦便走过来拉开了门。顾时钦刚想叫二人进屋说话,就看见陈姐手上的东西。
陈姐说:“正好,他现在说的话应该你来听。”
顾时钦抿抿唇:“陈姐,你怎么把这个翻出来了?”
“我来问问热搜的事,想着看你总得带些礼物。”
顾时钦说:“进屋说吧。”
杜若想跟着进,却被顾时钦拦在外面:“你走吧,和你没关系。”
陈姐的声音响起:“怎么和他没关系,这东西是我捡的不成?”
杜若说:“时钦,我们趁今天彻底把以前的事情说清楚,好吗?”
“改天我们单独说。”
“单独说你什么都不会说的,”陈姐道,“让他进来。五年前的事情他有知情的权利。”
“走。”
“我说让他留下。”
“走。”
“留下。”
“走。”
“留下。”
“陈姐!”顾时钦突然大喊,“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逼我,我们就当五年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行吗?”顾时钦看着杜若说:“你不是要追我吗?就这样追不好吗?非得天天提醒我你是我前男友,我们分手分得很难看吗?”
陈姐不留一丝情面:“准确来讲,是前未婚夫。”
杜若见顾时钦这样,有些不忍心。不等他踟蹰些什么,顾时钦又说:“进来吧,把门关上。”
——*——
三人在客厅坐下,顾时钦说:“简素,帮我倒杯酒。”
陈姐说:“一人一杯吧。”
我端来三杯酒,放在三人的面前。
顾时钦端起来,一饮而尽:“你问吧,我不知道怎么说。”
杜若问:“车祸?”
“那件事情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黄老板那里,也是你救了我。”
“我当时只顾着自己的情绪,没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不用,我当时确实想陪他睡的,最后后悔了而已。”顾时钦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陈姐冷哼了一声,抿了一口酒,没说话。
“我、我当初就是太好面子,所以才会……”
“杜若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以前那些事我们都有错,没必要非得说清。你要问什么就问,别一直道歉,我不想听。”
“上午颜明说车祸后来,怎么了?”
“你相信轮回吗?”
“不信。”
“我猜你也不信,”顾时钦说,“后来我想起来我前世就认识你,每一次我们的结局都很难看,我不想重蹈覆辙,所以选择离开你。”
杜若显然是没有猜到故事是这么一个走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顾时钦接着说:“信不信随便你,你也别问我想起来了什么,只当我做了一场梦就好。”
杜若不相信地看向陈姐,陈姐点头:“简洁明了。”
杜若艰难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就这样?”
“就这样。”顾时钦又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有病,还神神叨叨的,不能接受的话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杜若摇头:“我要听完。”
顾时钦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还想知道什么,你问吧。”
“你和颜明,当初是在演戏。”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口吻。
顾时钦说:“是。”
“就是为了把我逼走?”
“是。”
“我回来之后,事业发展得这么顺利,也和你们在背后帮我脱不开干系?”
“我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