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也陪着笑。
“你还真打算晚上回乡下?你看都这个点了,肯定没有车了,你要不介意,晚上到我的住所住上一宿?”
“不方便,我打的回去。”奋生不敢答应。
“有什么不方便的,那是我爸爸给我买的一套三市一厅的房子,我一个人住,你晚上打的回去的钱都够你住一宿的,你不如把那钱省下来。”
见陈奋生愣在一边没有说话,就开玩笑地说,“你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奋生见王贝妮把话说到这份上,看看此时天色已黑,此时在他心中,乡下就是个烦人的地方,自然是不想回去,也罢,晚上就在那边住上一宿。
奋生万万没想到,那时候陈简被安排下午到县城开会,晚上跟镇里的办公室主任贺健一起在县城吃过饭,贺健开着送她回镇里,正好让陈简看见路边拖着箱子的奋生,此时正准备跟着一个女的进入一小区。
陈简让贺健路边停下车,她撒谎说要到一个小区里办点事,让他稍微等她一会。陈简看见奋生,刚刚忿怒的情绪已经是消解下来的,她跟自己说,只要奋生跟她解释上次跟王贝妮拥抱那事,她就原谅他。
她没想到县里看见了奋生,还拖着箱子,好像是跟着王贝妮进了一小区。她一时难以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想看看奋生究竟是在上演哪一场。
跟着到了小区7栋三单元铁门,因为没有钥匙,陈简进不去,就在201至602十个呼叫器按了一遍,501室有了反应,她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请问你是?”她听出那是王贝妮的声音,旁边还有奋生的声音,“那我晚上睡哪一间?”王贝妮没继续问陈简,转而回到奋生说,“你爱住哪一间就哪一间。”
陈简伤心地哭泣着,王贝妮自言自语说,“怎么有女人的哭声?”奋生猛一惊,赶紧到窗台上望下看,看见了陈简的身影。他赶紧下来去追赶,没想到又一次没有追上她。
他其实想跟她说,那天他在县城开完会后,在一个排挡里喝闷酒,正好让王贝妮碰上,就拉着她喝上一圈,自己喝高,一时在王贝妮眼前丢尽颜面,一把鼻涕一把泪,还要抱着王贝妮恸哭,正好被陈简碰见。
但这些,已经来不及解释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他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