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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是反对过洋节和过生日的,情侣夫妻之间除去要过的几个纪念日和传统的中国节之外,再就是意义比较重大的大生日,其他的节日着实没有耗费人力精力财力去吃喝玩乐,选礼物送礼物。记得史哲雅的生日是在中秋节那天,因此那时候我跟她刚刚在短信上认识不久,送了一块月饼给她,还说她命好,八月十五出生,过着生日还有月饼吃。刚上大一的圣诞节我就躲在寝室看书,但今年的圣诞节,却不同,因为我有了女朋友(当然也不是说有了女朋友就非得过那节),而且还是初恋,一个人不再孤寂,总得在圣诞节那天稍微意思地过一下。再就是,肖娟那事我算是耗尽了大量的元气,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给自己放松下。

为了给史哲雅第一个惊喜,在我苦苦的哀求下,好不容易才求到家中的朋友在上海上学的李山帮我在上海订购了鲜花一朵、巧克力一块,还有一个猫头鹰的布娃娃,这些全部要在圣诞节那天到达。这算是一个技术含量的活儿,既不能提前寄到,也不能推迟寄到。李山信誓旦旦地在电话那头拍着胸脯保证说,“放心好啦,保证按时按点到达。”我就那么相信他,结果还是出乱子了。那快递公司足足晚了三天到达,李山解释说,路上下大雪了,堵车了。

先前的计划泡汤,让我一时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焦头烂额。就那么干着急来着,结果头晕转向,不免还觉得身体不适,从罗树生抽屉里取去体温计,夹在胳肢窝一量,大吓一跳,好家伙,居然是三十九度半的高烧,体温计都被吓得掉在了地上。

可是这会我没有心思去医院打针,离我跟史哲雅约好的见面时间不到一个小时了,我得抓紧时间去准备礼物。其实,我之所以那么急着给史哲雅准备礼物,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昨天吵架了,自从她成为我女朋友后的第一次吵架。吵架内容其实很简单,就为了两个字母,“tm”。

那天我问她,“哲雅,你那天说你知道tm是谁,那你告诉我,你知道是谁?”这是我鼓足了很大勇气去问她,我不想火上浇油,也不想去没事找事,但总觉得,哲雅知道这个“tm”无疑就是我身边的一个定时炸弹,因此在几经纠结后,我想我还是要问个清楚。

她撇撇嘴,说,“反正我知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但我在那个时候胡思乱想,理所当然地以为她是故意气我,不让我知道,而且她还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补充了一句。

“我们还见过面,就你们说的那个tm”。

我内心积蓄的火焰就在这个时候点燃,胡乱对她吼了几句。

“不说拉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知道我跟她好过的,不过就算你知道也无妨,我爱跟谁好就跟谁好……”之后还有几句难听的话。

我看见她那脸上豆芽般大的眼珠流淌出来,但此时难掩盖心中的怒火,我说,我跟她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跟她,要好早好了,不过是普通的朋友。

“我又没说你们如何。”她不理睬我,哭着跑回寝室。

如今想想当初说的话,确实有点过,而且也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如果不是心中有鬼,即使她跟唐梦真的见过面,甚至还成为了朋友,该面对的始终要坦然面对。于是在圣诞节前一天,我就给史哲雅发了无数个“对不起,对不起……”的信息过去,从早上发到晚上,好不容易她才回了条信息,“好吧,我原谅你了。”

为了将功赎罪,我给她打电话说,明天你将收到一份惊喜。

可是如今,李山给我电话说,怕是圣诞节礼物不能如期送到了。

“你王八蛋。”我对着电话有气没力地吼了句,那家伙做事还真不靠谱,当初为了求他帮忙从上海寄来礼物,做孙子似的在他面前哀求,为此还被他要求给他介绍个妹子,结果还真把我大学里认的妹妹曹薇给送进了火坑。可是,现在,牺牲了那么多人的幸福,居然还是换回不来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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