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只是在敷衍我吧？
等到明年中旬？这个……还有这么久啊，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啊！
苦逼死了。
“有问题吗？”他追问了一句。
问题多了去了！你又不能帮我解决，要是我直接把他这个苦逼的答案给老大，不知道会不会死得很惨！
程傲天又问了一句：“让你为难了吗？”
我正想着要怎么回答他才好，程傲天已经说道：“很抱歉，因为一个计划的改变都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运作，希望你们能理解。”
“我能理解……”除此之外，我还能说什么啊……
“lorna。”程傲天叫着我的名字，带着几分安慰的口吻说道：“你放心好了，合同我会先跟你们签下来的。”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你是说……合同可以先签？”
“当然了。”程傲天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合同当然是要先签的，我得把它作为今后五年的发展预算啊。”
五年？大哥，你也想得太长远了吧？
“那么，合同，是，是签五年吗？”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理解错他的意思。
“是五年。”程傲天道：“不过关于价格的话，我希望你们公司能够再重新考虑一下，给我一个最终的答案，我会根据你们给出的价格，制定出这五年的订单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