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第二天醒来,头痛得要命。
我简直要怀疑,昨天所发生的事,是不是我自己做了一场梦。
这个男人带着我到一个又臭又脏的河边,指着好多在河边打地铺的人群,或许是民工?或许是流浪汉?不得而知。他们聚在一起打着牌,嘻嘻哈哈。
“他们没有家,没有钱,没有正经工作,你看谁哭死了吗?”他突然语气严厉地对着我吼。
似乎是吹了吹风,我清醒了一些,瞥了他一眼,帅气的脸敲的我心里砰砰乱跳,睫毛那么长,眼窝那么深,手指长而有力,腕子上带的表闪闪发光,我禁不住有点眩晕。
“你发什么呆,你听没听到我说话?”他又突然一吼,完全不顾自己高富帅的白金形象,一改刚才被我抱腿时的憨厚。
我被他的吼声从花痴拉到现实,看了眼那些人群,他们穷苦不堪,也没有家人,还在自娱自乐,我只不过失去一个臭贱男,哭什么哭。
“我就是哭出来发泄发泄,我没事,我要回家!”我大声说,似乎在掩盖心虚。
在他怀疑的眼光中,我拉起他的胳膊拽回车里强迫他立马送我回家,虽然他很帅,可是我今天没有心情搞浪漫的偶遇邂逅,我只想钻进我温暖的被窝,让我枕边的笨笨熊给我些抚慰,让我拥它而眠。
我抢过他手里的钥匙,替他插在了钥匙孔里,发动了引擎。
“出发!”我一声大叫。
在他遇到鬼的眼神里,我被送回了家。
“风在吼,马在叫……”一阵狂乱的声音扰乱了我的回想。
拿过手机一看,不会吧,十点半了!
今天可是星期一!
迟到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马上又摔了下去。
呜!头好痛!
我长这么大,可从来没试过像昨晚那样喝酒的!
宿醉真是难受啊,头痛成这样,看来今天我是没办法去上班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我的头儿:“老大,我今天请假,不去上班了!”
“怎么,听你的声音,好像有气无力的。”
“老大,我失恋了!”
“什么,你失恋啦?”那头吼了起来。
天啊,他是唯恐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我失恋了吗?
“不跟你说了,伤心死了,我要好好休息。”
“好吧……”我们通情达理的经理大人同意了:“那你好好休息,休息好了再来上班!”
泪奔,多好的老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