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道了,好吧?总之跟别的人相比较,我更喜欢悉尼的朋友。我就是这样,这就是我。我融入这里是因为我不得不,因为这儿也没有别的什么人,但你是清楚的,我并不打算待在这儿。我是跟你不一样的人。”我坐起身,甩着我的头发。
查莉在我身边坐直,略带嘲讽地模仿我甩头发的样子。“是,你是不同,因为你就是个势利小人。你只不过认为自己比任何别的人都更优越而已。”
“不是这样的。”我被伤到了。“我没有认为自己比别人优越。”“行,那么请告诉我,为什么直到今天你都几乎不跟泰莎说话?”
“我说的呀。”我耸耸肩。
“是,但你只不过就是告诉她她穿得不合适。你根本就是一个刻薄的人,可可。你以为你在帮她,但你实际上是在伤害她的情感。而且她真的一直来都不开心,尤其是你们几个一起参加的那次骑行中,那个坏蛋对她做了那么粗鲁的事情之后。”
“什么?”
“你连这都不知道?这说明你对她有多关心啊。迪,那个长得好看的诡异哥带她到灌木丛中,企图吻她,摸她,对她做猥琐的事。”
“咦――。”我双手捂住耳朵。“他不可能那样。”
“为什么不可能?”
“噢,因为他看上去这么好,”我说。
“然而他并非如此。他跟她说了一些真的很可怕的事情,让她感觉糟糕透了,好像一切都是她的错一样。如果詹姆斯没有想办法让她对他说出一切,他也许就此逃之夭夭了。”她说。“或许还会做出更糟糕的事情来。总之,这就是典型的你。只要人家长好看点帅气点或者穿着体面你就认为那个人很完美。但是如果人家看起来,怎么说呢……长得挺一般或是有点滑稽或甚至丑陋,你就根本不把人当人看待。”
“我也善待他们的呀,”我说。“可是有时候他们自己都懒得进步,这我也没有办法。我就是不喜欢那种人,看上去……”
“……比如泰莎?”查莉说道。她的嗓门越来越大了。“她就是她。她穿着不合她身材的衣服。但这不是犯罪。这不是……”她在搜索着词汇,“邪恶。你对待她就像她做了什么错事一样。我真的都不想告诉你,为了你,我向她道歉过多少次。你真幸运,她还会跟你说话。我不知道你到底哪根筋搭错了。”
“无所谓了,”我说。我朝她做了个鬼脸。“不管怎样,她内向害羞,她感情用事,那可怪不得我。如果她不想听真话,我也没办法。”
“你真会说话。”她听上去怒气冲冲。
“你什么意思?”现在我也火了。我的嗓门很大。
“你才是那个不想听真话的人。”
“噢,那么真话是什么?机灵鬼小姐?”我努力克制不让自己大声吼叫。我不想让妈妈听到。
“本质上你就是粗鲁,你只顾自己,你认为你优于任何人。泰莎容忍你,是因为我和乔希。还有,詹姆斯也不会忍你很久了。”
我全身发凉。查莉怎么敢跟我提詹姆斯。他根本不关她的事。
什么小马驹野营,我不会参加了,门都没有,就算妈妈不让我去悉尼参加聚会,我也不去。我宁可待在这儿。”我转身离开她,全身僵直走过厨房,走出小棚屋。如果有门可摔,我早就摔门了。我径直朝着站在篱笆边吃草的纸杯蛋糕走过去。她的生活如此单纯。没有聚会,没有梦中初恋,没有双胞胎姐姐来告诉她一些她不想听的东西。
“就是真的我也不在乎。”我告诉纸杯蛋糕。“我不会参加的。我要去悉尼,我要去看我所有真正的朋友。那些我喜欢他们他们也喜欢我的人。”
纸杯蛋糕轻轻啃着我的手。我给她一颗胡萝卜,又挠了挠她。她用鼻子蹭着我,她的大眼睛在对我说,“我明白。可怜的可可,好可怜哦。”
“没有了你,我该怎么办呢,我的甜心马宝贝?”我对着她窃窃耳语。“你是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