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章家琦已经翻身跳到台下,擦干净鼻血,转过头来,瞪着姚雪儿。
姚雪儿也是愤怒地瞪着他,不甘示弱!
“你第一天来拜师学艺,就打教练?”章家琦气急败坏地说道。
姚雪儿愤怒地瞪着章家琦,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向我道歉吗?”
章家琦一脸冷酷地看着姚雪儿。实际上,这是章家琦有史以来教的第一个狂妄到没边的学员!不仅打教练,还要教练道歉?!这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然而这还没完,姚雪儿的下一句话更是差点让章家琦气得吐血!
姚雪儿气鼓鼓地看着章家琦,一脸认真地说道:“你不道歉我就不学了。可是我既然决定了要做的事情,我就一定要做完,所以,你还是向我道歉吧。”
章家琦这回真的是被气笑了,重新跳上擂台,慢慢凑近,审视着姚雪儿的脸,轻蔑地笑道:“我道歉,我真诚地道歉——要不——”说到这里,章家琦语气一变,身体向前一倾,脸庞贴着姚雪儿,坏笑道:“我吻你一下如何?我找不到比这更真诚的道歉了,我从来没有吻过女孩子,真的,接吻方面我还是处男,你信不信?”
姚雪儿羞愤地盯着他,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躲。
章家琦步步紧逼,脸上带着笑意,幽幽地说道:“只吻一下额头,还送你一首诗。”说话间,章家琦的脸已经快要碰到姚雪儿。
“oh,youarelikeaflower/sofairandpureandblest……”章家琦有些沉醉地念道。
姚雪儿抬头看着他。此时此刻,如果目光能杀人,章家琦绝对要当场毙命!
章家琦盯着姚雪儿的眼睛,故作深情地说道:
“igazeatyou,andsadness/stealssoftlyintomybreast/ifeelimustlaymyhandson/yourforeheadwithaprayer/thatgodinheavenshouldkeepyou/soblestandpureandfair.”
姚雪儿警惕地看着章家琦,眼神有些不自然……
章家琦嘴角微微上挑,淡淡地说道:“海涅的诗,你一定读过——你好像一朵花儿/这样温柔,纯洁,美丽;我凝视着你,一丝哀愁/轻轻潜入我的心底。为什么,为什么是‘一丝哀愁’,为什么?”
姚雪儿看着他,心乱如麻!
章家琦深情地说道:“比起我的手,我的吻更真诚。”
姚雪儿的目光有些迷离,渐渐地,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突然,姚雪儿感觉到额头一热,章家琦的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
章家琦低头看着姚雪儿,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揶揄道:“要不,来真的?”
姚雪儿瞪眼看他。章家琦并不知晓,这已经触碰到姚雪儿的底线了!
当然,没人知道,至少章家琦现在还不会知道!
正因为不知道,所以章家琦并没有见好就收,而是得寸进尺道:“我打赌你没被男生吻过,你这样的女孩子,一定把所有男生都吓跑了。”
姚雪儿瞪了章家琦一眼,转身就走。
章家琦一把拽住她胳膊,挑衅道:“你不是言必称《资本论》吗?你长这么大都没有真正地吻过,你的青春也过得太不值了,难道这不是资产闲置吗,应该资产盘活啊!”
“你是曾馨男朋友!”姚雪儿微微抬头,语气低沉得有些可怕。
章家琦嘴角微微挑起,冷笑道:“你还会在乎我是谁男朋友,你,姚雪儿?!”
闻言,姚雪儿猛地回头,“砰”的一声,一拳打在他脸上。
“嗨,你怎么这么爱打人?泼妇!”章家琦懵了,剧本不应该是这么写的啊?
“砰!”紧接着,又是一拳!
这回章家琦有所准备了,伸手便抓住了姚雪儿的粉拳。
“哼!”姚雪儿冷哼了声,挣脱出他的手,走到一边拎起包,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形顿了顿,背对着章家琦,沉声道:“泼妇吗?你智商也太低了,你知不知道曾经有一位先烈叫刘胡兰!”
这是姚雪儿与章家琦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较量,也是两人终生难忘的第一次!虽然这次较量以章家琦付出惨痛的代价而告终,但不可否认,这一次,在姚雪儿与章家琦两人心中都埋下了无法磨灭的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