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不跟你说。”谭小月笑。
高琳琳正要说什么,手机又响,她跳起来,冲出去接电话。
谭小月扭头看着她冲出去,叹一口气,“琳琳的顶头上司,总是色色的,搞得琳琳整天上班战战兢兢的,感觉很不好。”
“哦!”姚雪儿叹口气,“只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现在我看到真实的了!投诉他啊,或者辞职,为什么还在那里干?”姚雪儿义愤填膺。
谭小月和苏禾相视一笑。
谭小月做个鬼脸,“小孩就是小孩,雪儿,纵使你千伶百俐,但你对社会的认知,还是很浅显。”
苏禾笑着说:“不过我相信雪儿将来进入职场,一定没人敢欺负她。”
谭小月心疼地看着姚雪儿那张娇美的脸蛋,“那还真是的,雪儿,将来就算有人敢欺负你,告诉我,我为你出头!”
姚雪儿做出一幅可怜兮兮的鬼脸,小鸟依人般靠在谭小月的胳膊上,抱住她的肩头,“小月姐,你真好!”
高琳琳呼呼地走回来坐下,脸色略显难看。
大家关心地看着她。
“怎么,琳琳姐?”姚雪儿将一盘牛肉倒进火锅,顺势说道:“琳琳姐,要是有人欺负你,告诉我,我为你出头!”
高琳琳苦笑,摇摇头。
苏禾把一盘山药倒进锅里,“哎,美女们,别愁眉苦脸的,都败败火,养养颜。”
谭小月笑道:“嗯,只有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放下一切,才可以有愁眉苦脸的权利!公司的事情,真正的高层不可能管那些破事,具体执行全落到了我的头上,一年到头,忙得我两条腿都快跑断了,每天脚都好疼。上次我们因为售楼合同条款的问题,害得我挨家挨户跟客户又是协商又是道歉,说得好听叫道歉,不好听就是去做出一副无比妩媚的笑脸被人当孙子骂!”
“小月姐消消气。”姚雪儿帮谭小月捞两片山药到碗里。
谭小月接着说:“一年到头无数的事情,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呢?!再这么下去,估计再拼个几年我就要提早进入更年期了。”说话间,谭小月还不忘用手揉揉额头,让自己放松一些。
“是啊,”高琳琳满怀心事,羡慕地看着姚雪儿,“想想还是读书好啊,那时候的梦想就是梦想。当你步入社会真的去实践的时候才会发现,在梦想之前有太多你根本想不到也不曾去想的问题。真如三毛说的:‘长大的过程,就是希望之梦一个一个破灭的过程’。”
“唉——”谭小月叹了口气,感慨道:“对我们来说,青春是最强大的资本,但是作为女人,又有多少青春?过几年,我们要结婚,要生孩子,再过几年我们就老了。青春,对我们来说只是一本太仓促的书,翻着翻着就没了。”
谭小月扭头看姚雪儿:“算了算了,不要说了,不要把我们在职场的悲观情绪传染给单纯的雪儿!还有苏禾,将来会回到校园,还是去国外进修,好羡慕啊!”
苏禾笑道,“为什么我一直不吭气?”她举起手中的饮料,“因为你们的生活就像是这饮料,可也只是酸酸而已,而我的生活,全都辣得掉眼泪。”
“雪儿的资本论不是很正确嘛”,苏禾说,“对我来说,青春就是我全部的资本,来,干杯!让我们以青春赌未来吧!”
“干杯!青春赌未来!”
姚雪儿举起手中的果汁,和谭小月、高琳琳、苏禾逐一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