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和阿雪摆弄了十几分钟,才算把qq密码改好,不管有用没有用,改一改再说吧。
阿强他几个不断地催着。
“菜都凉了,你们磨蹭什么啊。”
“好了,好了。”
嘉文和阿雪坐下来吃饭,他们吃罢了饭,回去了,回到村里车站,去漠河的班车就要发车。落落一一拉着他们的手说道:
“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们,好想和你们再玩几天。”
“我们最多还呆两天就会回去的,”阿强说。
“到时候会再去哈尔滨看你的,”阿雪说。
“我好想再吃一次黑龙江里的细鳞和重唇,味道太鲜美了,”嘉文说。
“你好坏呀,嘉文哥,落落就要走了,你竟然还想着吃,”落落娇嗔道。
“那能怎么着?我要是舍不得你,阿强会吃醋的,”嘉文笑嘻嘻地说。
阿强笑吟吟地给了嘉文一拳。
“晴晴不会说话,来,亲你一下,”晴晴说着,在落落脸上撮了一下。
众人大笑起来。
车子发动了,落落趴在车窗上,还在依依不舍地向阿强他们挥手。
直到车子消失在白茫茫的雪原里,阿强他们才回去。
回到旅馆,阿强和晴晴就睡了。
阿雪没有睡,又去看旅馆主人养的一只梅花鹿,嘉文后面也跟来了,两个人站在鹿圈外,望着它悠闲地走来走去。
突然阿雪说道:
“嘉文,你一定在生我的气吧?”
“为什么?”嘉文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一直在骗你啊。”
“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老放不下呢?把那些都忘掉吧,”嘉文安慰道。
“嗯,”阿雪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阿雪又问道: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明天也行后天也行,要不回头我和晴晴阿强他们商量商量再说。”
“随你便,我只是想在回去的时候,让你陪我回一趟我的老家,我已经好几年没有回去了,看看我的爸爸妈妈后,才去你的家好吗?”阿雪小心翼翼地说道。
“好啊,”嘉文答道。
“然后我们回到你家后,哪里也不去了,只要能平静地过下去就好,”阿雪说。
“嗯。”
嘉文走到阿雪身边,把她拥进怀中,说道:
“我们也去睡会吧,我从离开家到现在,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过,真的累了。”
“我知道,都是因为我,”阿雪一脸歉意地说道。
阿强他们睡到五点起来,嘉文和阿雪也跟着起来了。
其实天早已黑了,因为北极村的冬天非常短,要是冬至前后,白天会更短,只有三四个小时。
阿强来到嘉文的房间里,问晚上去哪儿玩?
嘉文伸了个懒腰,说道:
“你真是混过黑社会的,精神这么好,金枪不倒啊。”
“那是,难得出来一次,要玩就玩的尽兴。”
“玩什么啊,”嘉文还有些乏,不想动弹。
“江边小广场的不远处有一个俄罗斯酒吧,听说里面有俄罗斯风情的歌舞表演,我们去看看金发碧眼的俄罗斯姑娘们好不好?”阿强神采飞扬地说道。
嘉文给了阿强一拳,小声地问道:
“你一天到晚老想着美女,昨天晚上和落落一定这个了吧?”两个手指勾了勾,比划一下。
“回来那么晚,谁还有劲头搞那个,你和阿雪‘这个’过了?”阿强诡秘笑道。
“也没有,”嘉文笑道。
“去泡会吧吗,喝杯咖啡,找个妞聊聊风花雪月,”阿强说。
嘉文没有泡吧的习惯,不喜欢那种红酒高脚杯的环境,不喜欢那种吵吵闹闹的地方,说道:
“明天吧,今天有点累。”
嘉文又睡了一会,醒了,望着天花板,回想着下午和阿雪在鹿圈看鹿的情景。
他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接触阿雪,闻着她发间散发出的淡淡的芬香,有一种迷醉的感觉。曾经无数次的日思夜想,现在终于能和阿雪在一起了。
突然嘉文非常想见见阿雪,这时也感到有些口渴,因为他是南方人,冬天从来没有睡过烧炕,睡一会儿就口干舌燥。
于是起来倒水,保温瓶里却没有水了。
嘉文想正好可以用这个理由去见阿雪,开了门去阿雪的房间。阿雪和他的房间挨着,其次是晴晴的,阿强的。
嘉文敲了敲阿雪的房门,说道:
“我有些口渴,,阿雪,你屋里有水吗?”
“有,”阿雪应声开了门。
嘉文进来,阿雪接过杯子,倒了水,双手捧给嘉文。
嘉文看了一眼阿雪,她穿着一身浅红色的睡衣睡裤,一束长发散落胸前,犹显得妩媚风情。阿雪也看了一眼嘉文,有些羞涩,迅速低下了头。
嘉文端详着阿雪,想和她说几句话,却不知说什么,想抚摸一下她的长发,却没有动手,最终还是端着杯子走了。
出来后迅速将门带上,然后靠在上面,拍着猛烈跳动的心,可此时又多么希望阿雪再次从里面把门打开,自己会毫不犹豫地冲进去。
其实阿雪此时也正站在门里,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希望嘉文再次将她的门打开,她也会不顾一切的投入他的怀抱。
嘉文呆了几分钟,见里面没有动静,想了想算了吧,晴晴就在阿雪的隔壁,如果惊动了她,晴晴一定会难过的,于是走了。
离北极村约一里处有一片白桦林,非常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