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的奶奶看在眼里,愧疚在心里,时常会握着林秀芬的手说道:“秀芬,苦了你了,无论到啥时候,我家那死孩子他敢不要你,我就打断他的腿,让他永世不能回这个家门。”
林秀芬会说:“没啥,姨,伺候你们二老应该的。”
嘉文的奶奶拍着林秀芬继续说道:“秀芬,儿大不由爷,你也知道,他是个大活人,我不能整天把他栓在裤腰带上。有时候想一想,你真不是该我的亲外甥女,我不该把你和我家这个死孩子撮合在一起,当初你爹妈也不该逼着你们去扯结婚证,你现在没有一点退路了,这一点,姨心里明白,一个女人家跟了一个男人,再回头已经不可能了,你放心,他总会回来的,他敢不回去,我带着你去把他找也得找回来。”
林秀芬点了点头,但是她心里明白,男人变了心,那是八头牛也拉不回来的,他说他外面没有人,谁知道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他说的近亲结婚后代会有畸形,林秀芬也问了一些有学问的人,那些人和他说的一样,后代畸形不畸形并不是百分之百的。
并不是百分之百,那我们生的孩子或许就是健康的,可是去城里那么久,从学校宿舍里两张床上睡,到出租房里一张床上睡,他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就那么能管的住自己,从不碰我一下。
我林秀芬的相貌虽然比不上城里的女人洋气,但也不是歪瓜裂枣,在农村女人里也是一般以上的。
他凭什么看不上我,他不是外面有人了,一个屋里睡那么久,怎么可能不碰我。
可是人家已经从小水沟里混到大河里,可能越混越大,离这个穷乡僻壤的农村越来越远,离他这个破破烂烂的家越来越远。
但是这里有他的爹娘,我守着他的爹娘,我就不和他离婚,就是他的女人。
嘉文的爸爸在石油公司做了一段时间以后,很快和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混熟了。
他做事勤快,为人低调,所以他和办公室里每一个人都合得来,大的事情人际关系上有纪子建罩着。
嘉文的爸爸呆下后不久,立马给家里写了信,他想那时走的那个样子,林秀芬伤心,爹娘不高兴,当然先给家里报个信,安慰一下了。
他在信里说在这里一切都很好,让家里不要挂念,纪子建对他很照顾,和同事们相处的也很好。
由于刚到这里,需要置办一些生活用品,和结交一些新同事,都需要花钱,可能一两个月没法往家寄钱。
你们如果没有钱花,先从别人家借一点,等缓两个月后,我发了工资,立马给你们寄去。
最后他又感谢了一番林秀芬,替他照顾二老。